喬老的話,讓白少羽感覺后腦直冒冷風(fēng)。面前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竟然張口就說出要殺死自己。
此時,喬老趴在鐵欄上,靠近了來看白少羽。“嗯,別說。還真是一個英俊的小伙子。”
喬老莫名的笑意,讓白少羽更加捉摸不透了。這個老頭到底想干嘛,不會是個**吧,就是那種以囚禁殺人為樂趣的老頭。
但是想到這里,白少羽心知慌亂與害怕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于是放大膽子問道:“老頭,你到底想干嘛?”
“小伙子,別著急。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崩项^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慣有性的笑容,說完便徑自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白少羽一直在琢磨老頭說的最后一句話,“等到地方?”按照正常人的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應(yīng)該是說現(xiàn)在正在路上??墒堑降资裁礃拥妮d具才能裝下一整座純鐵鑄造的牢房呢。
想到這里,白少羽仿佛忽然間想到了答案,趕忙盤腿坐在地上想要證明自己的推斷。就在他完全平靜下來之后,他漸漸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輕微的搖晃了,確實是輕微的搖晃,此刻自己正在忽左忽右地緩慢搖晃著。但是幅度小極了,怪不得自己初時對此竟然毫無察覺。但是要知道船是越大越穩(wěn)的,能達到只有這種輕微晃動級別的船只,可以想象是有多大。
現(xiàn)在唯一可以判定的便是,這個**老頭的來頭一定不小,否則如何能夠擁有建造這樣一艘大船的財力,仔細數(shù)來天下的諸侯中,能達到這種級別的也屈指可數(shù)。白少羽躺在地上,皺著眉頭仔細地搜索著大腦,想象自己是否真有得罪這樣一位大人物。
思索的過程中,以前在塞外生活的記憶,總是會在不經(jīng)意間亂入進來,他會突然便想起自己第一次跟月子期交手的畫面,亦或者突然想起自己在摘星山的歲月,想起月芳草,想起月飛花,還有她那愛喝酒的哥哥月飛石,想起自己在化國被三大高手圍攻,想起一直跟著自己的鄧飛。想到這,隨即便會問自己,鄧飛以及跟著自己從山寨出來的那些兄弟到哪里去了,緊接著他便會看到在化國城外中伏時的場景,看到鄧飛就被射死在自己的旁邊,甚至連一句好好的道別,都沒有來得及說。
一切都發(fā)生的太突然了,金戈鐵馬非吾愿,唯求紅袖添香。短短的幾年里,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不過顏良終于被殺死了,雖然不是自己親手為姐姐白苑報仇的,但是仇人的死去,對于白少羽來說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哪怕現(xiàn)在就此離開人世,到了另一邊見了姐姐也算是有了交待。
而對于化國的事情,白少羽此刻不知為何卻感覺到了一絲豁然開朗,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的化國皇帝跟自己同根同源,古來親兄弟間尚且要為了皇位互相殘殺,何況自己擁有更加正統(tǒng)的繼承權(quán)呢,對于他們這些已存在的勢力造成了巨大的威脅,他們要驅(qū)逐我也算是,人趨利避害的本性,沒有殺了自己尚且算是他們還念舊情,想到這一點他反而覺得那些人到也沒有那么可恨了。
唯一的遺憾是沒有來得及將凝雨救出來,不過想來即使自己想救,現(xiàn)在的凝雨也未必就會跟自己走,可能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在大漢皇室的生活。
就在這時,白少羽忽然感覺了一股巨大的頓挫感,這種感覺是從腳底傳來的。不出意外,這艘大船應(yīng)該是靠岸了,本來是要靜下心來想自己到底得罪過誰,沒注意便想起了過去的事情,紛雜的過往,讓白少羽也梳理不清一條頭緒,但事情之間卻是一環(huán)扣著一環(huán),想起一件事,就會帶著想起另一件,思念起一個人,就會牽帶出另一個人。不過此刻,沒時間在去懷舊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未知的恐懼,確實要大于已知的危險,我們沒有辦法準(zhǔn)備,就會覺得不安。
白少羽努力調(diào)整情緒,安靜地在地上打坐。
再次有腳步聲響了起來,這會進來的竟然是幾名漢軍的將士,白少羽看著眼熟,知道對方是漢獻帝身邊的親身侍衛(wèi)。打開牢門沒由分說,便要往白少羽的身上帶手撩、腳鐐。白少羽本想打倒這幾名侍衛(wèi),然后跑出去,不想剛要運靈力,一口鮮血便從口中吐了出去。
“你就別費力了,我封了你的靈脈。你使不出招數(shù)的?!眴汤献吡诉M來手中拿著一把紙扇,輕輕地?fù)u晃著。
白少羽轉(zhuǎn)念一想,瞬身術(shù)是不需要靈力的,瞬間便使出。就這樣輕松地在眾人面前消失了。喬老大驚,心中詫異這小子已經(jīng)被封了靈脈怎么還能使出秘術(shù)。緊接著白少羽出現(xiàn)了在牢門外,這樣一座封閉嚴(yán)密的大牢,只有唯一的出口,而此時喬老正站在那里,他身后的大門就是緊閉的,想出去只有跑到那里去把門打開。
沒多想,緊接著白少羽便出現(xiàn)在了喬老身邊。剛一出現(xiàn),喬老一把便掐住了白少羽的脖子,手指處用力,頓時白少羽的臉色便變得難看了起來,因為缺氧,已經(jīng)開始泛出紫黑色了,緊接著白少羽便失去了知覺,喬老立馬收手,恐怕在晚半分,白少羽便已經(jīng)一命嗚呼了。
“小子,留著你的命還有用,算你命大?!眴汤弦荒_將白少羽踢到眾侍衛(wèi)的身邊,“趕緊把他的鐵撩給安好了,這小子能耐大著呢,讓他跑了,你們都是要被滅九族的?!?br/>
“是,是?!睅酌绦l(wèi)嚇得趕快忙活了起來,重百十斤的手撩、腳鐐一樣不差,最后不放心,還在白少羽的脖子上加了枷鎖。
這樣一來,縱使白少羽有在大的能耐,在靈脈的被封的情況下,如何也逃脫不出這樣的束縛的。
鎖好之后,幾人將白少羽抬了出去,趁著夜色悄悄地上了一輛馬車。放穩(wěn)之后,便快馬加鞭而去,路程的盡頭便是大漢皇宮了,要抓白少羽的不是別人正是漢獻帝,而喬老也不是別人,正是那日說天下有三人可以封住帝王星之力的人,除了白起,老村長,他覺得自己便是天下的第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