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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4p小說 姜云霖也認(rèn)得他原主就

    姜云霖也認(rèn)得他,原主就是被這個保鏢打暈的。

    “站住?!蹦潜gS攔住姜云霖的去路,“你怎么會在這里?”

    保鏢顯然知道郁見梅暗算姜云霖的勾當(dāng),他卻不明白,那中年男人怎么又讓姜云霖跑出來了。

    姜云霖沒有與這保鏢廢話,同樣一下點了他的昏穴,保鏢臉上錯愕的表情還未散去,就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這場面頓時嚇了另一名保鏢一跳,他沒想到眼前這不起眼的少年一下就放到了自己的同伴,條件反射將手伸進(jìn)懷里想要拔出槍來,可姜云霖動作卻快他一步。

    “咚。”

    看著腳邊倒著的兩個壯漢,姜云霖撇撇嘴,伸手推開辦公室的門。

    作為藍(lán)月公館的經(jīng)理,郁見梅的辦公室并不豪華,中規(guī)中矩的辦公桌與沙發(fā),只在角落處多了個吧臺,郁見梅此時正站在吧臺邊上,手里拿著個高腳杯,在給自己倒紅酒。

    她年紀(jì)三十出頭,一頭長發(fā)染成艷紅色,還穿了件有鳳凰刺繡的旗袍,將本就出色的身段更包裹得十分凹凸有致。

    “是阿武嗎?!甭犚婇_門聲,郁見梅以為是外邊的保鏢進(jìn)來了,用不快的語氣道:“不是告訴過你們,我喝酒的時候別進(jìn)來打擾?!?br/>
    郁見梅一邊說一邊轉(zhuǎn)過身,當(dāng)他看見站在門口的姜云霖后,頓時愣住了。

    “是你?”郁見梅目光很快又掃到了倒在姜云霖腳邊的保鏢,瞳孔猛地一縮,想也沒想就從裙后拔出一把小巧的左輪手-槍。

    可還不待她把槍舉起來,一道銀光就沖到了她眼前。

    “啊!”在她的驚呼聲中,那銀光瞬間將她的手-槍擊飛,并且去勢不減,擦著她的臉釘入了她身后的墻壁。

    看清那銀光竟是一把水果刀,郁見梅臉色大變,身上也跟著浸出了一層冷汗——這刀是擦著她的臉飛過去的,要是中間方向偏差了一絲,她豈不是要腦袋開花了???

    她還沒從驚駭當(dāng)中回神,又感覺一個冰涼的東西貼上了自己脖頸。

    姜云霖不知什么時候已來到了她身邊,正用另一把水果刀抵著她的喉嚨。

    “你……你想做什么!”郁見梅抑制不住地慌亂起來,她能在紅燈區(qū)管著真么大一家藍(lán)月公館,自然有幾分本事,也見過不少世面,但眼下的一切已經(jīng)超出她的認(rèn)知,她不敢相信剛才那把刀是眼前這瘦弱少年擲出來的,姜云霖的底細(xì)她再清楚不過,一個性格懦弱的落魄富二代,哪來的這種變態(tài)的本事?

    可事實勝于雄辯,倒在門外的保鏢,沒入墻面的刀柄,以及自己脖子上貼著的利刃,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這一切是真的。

    “我想做什么?郁經(jīng)理問出這種話,不覺得可笑嗎?!苯屏氐溃骸拔疫€沒有好好問問郁經(jīng)理,您之前打算對我做什么?!?br/>
    郁見梅忽然打了個寒顫,他剛才仿佛從姜云霖的話里感覺到了一絲殺氣。

    沒錯,那是殺氣,同樣的感覺她只在上頭那位大當(dāng)家身上感受過,每當(dāng)大當(dāng)家散發(fā)出這種氣息,那就是要殺人,她印象深刻,絕對不會有錯!

    難道這姓姜的小子要殺她?。?br/>
    “不……不關(guān)我的事,是,是那周總,他一直覬覦你的身體,所以求到我這里……”郁見梅清楚姜云霖想問她什么,立刻開口道:“我也是一時糊涂,要不,要不我給你點補(bǔ)償……”

    可她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脖子一痛,接著一道粘乎乎的溫?zé)嵋后w順著她的脖子流進(jìn)了衣服里。

    “你!”知道脖子被割開了,郁見梅嚇得身子都開始打顫,“我已經(jīng)說了,你,你難道敢在這里殺人不成?。俊?br/>
    “把你那滿嘴巴的謊話收起來,再不老實交代,下一刀,我真會割爛你的喉嚨?!苯屏卣Z氣沒有半分波動,別說他之前迷糊時曾聽到郁見梅與那中年男人對話,根本就不是這么回事,而且原主與郁見梅之間并無仇怨,要說這件事背后沒有別人的黑手,他絕對不信。

    郁見梅沒想到姜云霖不光下手果斷,還這般水米不進(jìn),她糾結(jié)片刻,想著與其為了點小錢幫別人兜著,還是眼下保住自己的命要緊,而且她也不相信,就算姜云霖知道了是有人要故意害他,難道還會找回去報仇?那家人的勢力,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落魄子弟惹得起的。

    “好好好!我說我說!”主意打定,郁見梅沒有片刻停頓,張嘴就把背后的貓膩吐了出來,“這次真不是我要害你,都是婁家出的主意!”

    “婁家?”

    “是,就是婁家!”郁見梅既然開了口,就沒有要保留的意思,立刻像倒豆子似的兜了個徹底,“婁家的三小姐婁春曉之前找到我,給了我不少好處,讓我隨便安排個人和你……她還讓我把過程悄悄錄下來,事后交給她。”

    說完,郁見梅惴惴地看著姜云霖,似乎怕他不相信自己。

    “婁家?哪個婁家,我可不認(rèn)識什么婁家?!苯屏乩渎暤?。

    “你不認(rèn)識???”郁見梅雙眼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看著姜云霖,“你不是和婁家大少爺有婚約嗎,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

    姜云霖眉頭緊皺,立刻開始翻查原主的記憶,他之前只粗略看了原主的身世,其他并沒有留意太多,如今翻找之下,很快發(fā)現(xiàn)原主身上的確有樁婚約,對象是婁氏家族這一代的長孫婁振離。

    婁家是華國的軍政豪門,婁老爺子身負(fù)中將軍銜,在軍部算重量級人物,姜老爺子因為從前與婁老爺子是戰(zhàn)友,搭著這層關(guān)系,兩家一直走得很近,原主出生后,婁老爺子便主動向姜老爺子提出,希望能將兩家的長孫將來能互相婚配,好讓兩家親上加親,軍商互助,于是婚約就這么輕而易舉地定下了。

    這個世界科技文明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一定程度,多年前便有了基因合成與胚胎體外培養(yǎng)技術(shù),因此于法律上婚姻早沒了性別之分,即便兩個男人也能領(lǐng)證結(jié)婚并利用培養(yǎng)艙孕育后代。

    在原主的記憶里,他的“未婚夫”婁振離是個十分優(yōu)秀的人,不光高大英俊,軍校還沒畢業(yè)就被吸收進(jìn)了國家特種部隊,如今二十出頭的年紀(jì),已是上校軍銜,原主甚至還在悄悄暗戀他。

    不過自從姜家出事,婁家便火速單方面斷了與姜家的來往,態(tài)度算是十分干脆明了,原主雖然性格懦弱,卻是個明白人,婁家擺出這種架勢,他自然不會吃飽了撐再主動去找他們,就連姜母病重需要錢救命,原主寧愿來藍(lán)月公館當(dāng)少爺,也沒想過向婁家開口借錢。

    按道理,事已至此,兩家應(yīng)當(dāng)再無瓜葛,所謂婚約也該默認(rèn)作廢了才對,可那婁家三小姐又是發(fā)什么羊角風(fēng),主動來找他的不痛快?

    像是看出了姜云霖的疑惑,郁見梅主動道:“我聽說,好像是那個婁家長孫對家族單方面毀約,落井下石的態(tài)度有些不忿,而且對你……對你似乎有愧疚之情,所以那婁曉春才決定讓我拍了你在這里賣春的視頻,好讓那婁家長孫徹底死心……”

    “愧疚?”姜云霖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別的不說,那婁振離不是已另有心愛之人了嗎,我與他自始至終就沒見過幾次面,他何來的對我愧疚?果然這婁家人上上下下,無論那婁春曉還是婁振離,都是莫名其妙的家伙?!?br/>
    說完,姜云霖伸手一推,放開了郁見梅。

    婁振離另有愛人,姜云霖也是從原主的記憶里翻到的,那人似乎是婁振離在特種部隊里的隊友,兩人的關(guān)系在整個軍部已是不傳之秘,就差公開,原主自然也知道,甚至還為此傷心了好一陣。

    對于原主的這種情緒,姜云霖只想嘲笑,在他看來,世間情愛都是虛妄,任你再纏綿悱惻,到頭來也不過黃土一捧,不如天道,任憑時間流逝,往復(fù)循環(huán)不曾更改。他是修仙者,畢生追求也是大道,想讓他為這些唧唧歪歪的東西費(fèi)神,那是大笑話。

    郁見梅感覺周身一松,知道姜云霖已經(jīng)放開他了,立刻像溺水之人終于浮出水面般,捂著脖子用力喘了好幾口氣,同時神色也冷了下來。

    她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別人看見她都要尊稱一聲郁姐,什么時候被人用刀抵著脖子逼問過,這場子他一定要找回來,不過這姓姜的小子古怪,能不動聲色放倒門外兩個保鏢,又扔得一手好飛刀,她一個人絕不是對手,得叫人來幫忙。

    “既然不是你主使的,我就放你一馬,去把我剩下沒領(lǐng)的工資取來,我今天本來就是要辭職的?!苯屏氐馈?br/>
    郁見梅正盤算著怎么叫人來收拾姜云霖一頓,聞言頓時大喜。她辦公桌面上就有警報器,只要按下去,很快就能把所有保鏢招來。

    “好?!彼⒖桃k公桌的方向走,可才邁開兩步,又聽見姜云霖冰涼的聲音道:“不要想著碰你桌上的警報器,我保證在你按下去之前,你的腦袋會先變成劈開的西瓜。”

    郁見梅身子一僵,咬咬牙,略帶踉蹌地走到辦公桌后邊,從保險箱里取出幾疊鈔票,同時眼角余光瞟到姜云霖正不斷把玩著手里的水果刀,糾結(jié)之下,終究沒去碰報警器。

    “這點不夠。”看見郁見梅拿出來的錢,姜云霖一撇嘴,“除了工資,還得加上我的精神損失費(fèi)?!?br/>
    他知道這個世界金錢的重要性,眼下有狠敲郁見梅一筆的機(jī)會,怎么可能放過。

    “你……你要多少?”郁見梅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姜云霖掃了辦公室一眼,看見沙發(fā)上有個背包,拿起來扔到郁見梅面前,“裝滿?!?br/>
    “……”郁見梅沒有一點脾氣,在姜云霖明晃晃的刀子面前,她只能強(qiáng)忍住要吐血的沖動,從保險箱里拿出一摞摞的鈔票塞滿那個背包。

    “聰明。”姜云霖將背包背到背上,才對滿眼憤憤不平的郁見梅道:“我知道郁姐你現(xiàn)在很憋屈,我走了以后,你也可以叫人繼續(xù)找我的麻煩,不過我得先提醒你一句,我現(xiàn)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碰到那些想跟我過不去的人,我都是拉一個墊背,拉兩個有賺,到時候鬧起來,不知郁姐你兜不兜得???”

    姜云霖故意拖了個尾音,卻將郁見梅驚出一身冷汗。

    她心里的確打算著,等姜云霖離開后,再派遣人手收拾他的主意,可姜云霖的話仿佛給她當(dāng)頭澆了一盆豬油,是啊,她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旁的不說,就沖姜云霖仍的這一手飛刀,她要是真派人去找場子,姜云霖破罐子破摔之下拉上幾個人當(dāng)墊背是很簡單的事,藍(lán)月公館是黑道勢力“六扇堂”的產(chǎn)業(yè),她管著這里,也算六扇堂的小頭目,派出去的也是幫派里的人,要是有幫派兄弟為此丟了性命,引起上邊的注意,查出是她郁見梅主動惹事在先,又害得幫派兄弟丟了性命再后,以上邊那位大當(dāng)家的行事手段,她不死也會脫層皮,甚至于會生不如死!

    姜云霖可以不顧忌自己的性命,但她郁見梅不行,她活得正滋潤,干嘛要陪著這小子一起死?

    “你放心,我不會蠢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郁見梅對姜云霖露出一個無比難看的笑容,心里是徹底歇了報仇的心思。

    姜云霖滿意地點點頭,他敲打郁見梅一二,就是想讓郁見梅知道投鼠忌器,也給自己免掉后顧之憂。他現(xiàn)在沒有修為,不管做什么都要謹(jǐn)慎些,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只要能恢復(fù)一絲修為,又怎么會把這些凡夫俗子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