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洛言與安景軒那仿佛情侶般嬉鬧的場景,趙琳不由失落的低下了頭,她不明白自己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為什么最終會敗給一個男生而且還敗的那么徹底。
藍顏緩緩的輕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么她看見安景軒跟洛言在一起,明明知道他們是兩個男孩子可依舊心里會很不平衡,仿佛有種看見自己女朋友出軌的感覺。
“我敗了,徹底敗了......雖然很不甘心.....”趙琳忽然有些哀傷的笑了笑。
藍顏自然知道趙琳此番話的意思,她伸手拉起趙琳攥緊成拳的手,忽然有一種心心相惜的感覺:“你不要想太多了,洛言也不可能一直長成這樣吧,或許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會變的越來越有男子氣概的。”
許多年后,當藍顏再次看到洛言后,她忍不住想起了今天對趙琳所說的話,那一刻她忽然有些后悔。
洛言有些筋疲力盡的躺在沙灘上喘著粗氣,他伸手解開衣領,讓多余的熱量揮發(fā),精致無暇的鎖骨上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安景軒跟洛言這么一鬧,原本壓抑的心情也不由的好了很多,他靠在洛言身邊躺了下去,緩緩的開口道:“洛言,今天我去看我母親了,只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她,畢竟當初她......”
洛言臉上的笑意逐漸凝固,他歪著腦袋看向安景軒的側(cè)臉忽然反問了一句:“你還是很擔心她的不是嘛?”
安景軒沒有否認,畢竟那是生養(yǎng)自己的母親,盡管明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對的,可他身為子女又能怎么辦呢?他很迷茫,也不知道該以什么姿態(tài)去面對自己的母親。
“景軒不管我跟阿姨鬧過什么不愉快,可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她也得到了相應的懲罰,我已經(jīng)原諒她了,我希望你也不要一直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甭逖暂p嘆了一口氣,緩緩的開口解釋道。
其實洛言對于安景軒多少有些愧疚,雖然安景軒再三強調(diào)放棄名校保送名額是跟自己無關,可洛言有種感覺這其中肯定有自己的原因,洛言不想讓安景軒與自己的母親反目成仇,正要說起來洛言也只是一個外人,但身為朋友洛言不想看見安景軒難以抉擇。
安景軒忽然微笑著點了點頭:“謝謝你洛言,我又欠你一份人情?!?br/>
洛言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那笑容宛如春天盛開的桃花驚艷且不艷俗,嘴角兩側(cè)有著深深的小酒窩,兩顆外露的小虎牙十分可愛甜美,長長的眼睫毛微微合攏,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狀:“不對,是你又欠我一頓午餐?!?br/>
聽到洛言這么一說,壓制在自己胸口上的巨石也緩緩的放了下來,這段時間安景軒也一直擔心因為自己母親所犯下的錯誤會造成自己跟洛言的感情出現(xiàn)裂縫,可現(xiàn)在看來是他自己想的太多了。
安景軒看著洛言臉上甜美的笑意,愣神了幾秒忽然間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這才起身將洛言抗在肩膀上緩緩的說道:“那你就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洛言微微嘟起小嘴,雙手宛如撥浪鼓般拼命敲打著安景軒的后背呢喃道:“你放我下來,你放我下拉呀,你知不知道這樣子很丟人哎?!?br/>
任由洛言如何敲打自己的后背,安景軒也并沒有放下洛言的意思,他嘴角輕挑揚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反手一巴掌打在了洛言的小翹臀上,淺笑道:“在鬧,打你屁股!”
洛言滿臉通紅忍不住一口咬在了安景軒的肩膀上含糊不清的威脅道:“你.....你在不放下我,我就用力要你了.....”
安景軒反手拍在洛言的小翹臀上笑了笑道:“看你咬的我疼,還是我打你屁股疼,反正丟人的是你又不是我?!?br/>
洛言頓時鼓起腮幫子,氣鼓鼓的冷哼了一聲單手撐著下巴就這樣被安景軒無情的扛著離開了這片沙灘。
站在不愿的趙琳原本打算繼續(xù)跟上安景軒的步伐卻被藍顏給攔了下來,藍顏對著趙琳搖了搖頭道:“我們還是先回學校吧,或者我陪你散散步?!?br/>
趙琳張了張嘴最后卻什么也沒有說,他抬眸望向那一抹逐漸消失在盡頭的身影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
——
江川市監(jiān)獄,巖月在探監(jiān)口望著安景軒的母親輕笑著開了口:“就是因為洛言,你丈夫拋棄了你,你兒子也不理你了,難道你就打算在這里一直待下去?”
安景軒的母親輕笑著反駁道:“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雖然安景軒的母親嘴上這樣說但心中卻也十分氣惱,這一切都是因為洛言而起,如果不是洛言她自己也不會坐牢更不會失去丈夫與自己兒子,在監(jiān)獄里的日子里她無時無刻不想沖出牢房將洛言好好教訓一頓,每一次做夢都是自己丈夫那一副決絕的面容以及自己兒子那淡漠的目光。
“我跟你一樣,洛言毀了我的后半生,我想要讓他也嘗到被人凌辱的滋味,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一點你應該會很清楚吧!”巖月伸手挑了挑眼睛,溫柔的笑了笑。
只是那溫柔的笑容在安景軒母親的眼睛里卻像是一個嗜血的魔鬼令人不由得心底發(fā)寒。
安景軒的母親低頭思考了許久,她最終抬眸望向巖月開口詢問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巖月輕笑一聲,然后將眼睛摘了下來對著巖月的母親緩緩的開口道:“我能讓你從這冰寒的監(jiān)獄里走出來,不過作為代價你必須一切都聽我的,而且這件事情不能跟任何人說起?!?br/>
一聽到能夠在這監(jiān)獄里走出去,安景軒的母親就不由的眼眸一亮,旋即立刻不假思索的答應了下來。
巖月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會這般選擇,旋即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走出了江川市監(jiān)獄的大門,巖月便來到了一亮豪車面前走了進去,坐在后車坐位上的一名肥頭大耳的男子正色瞇瞇的盯著巖月那少女獨有的身軀,時不時貪婪的伸手去捏一捏巖月大腿上的肉。
“你答應我的事情別忘記了!”巖月顯然有些嫌棄眼前這名中年男子,但她也沒有任何反抗只是淡漠的說了這一句話。
那肥頭大耳簡直跟豬八戒有一拼的中年男子瞇著一雙老鼠眼,爽朗的笑了笑道:“這個你放心,只要你做我一年的小情人,我現(xiàn)在就可以讓人將她給放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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