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了”,官府抬的尸體。他們身上的傷口是小時的殺人手法。
“大哥,他們要搶我的銀子”
“我并不是因為這事怪你。你最近都去做了什么?”,又不是沒有殺過人。所以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小時會殺人,一定是有人冒犯了他。
“我……”,賺了銀子的事要不要說,可畢竟銀子得來有些可恥。
“大哥,我出去賺錢了”,最終小時還是選擇說出來。
“做什么?”,大哥的聲音很低沉。
“給人撫琴。每天就出去一個時辰而已”,但是他已經(jīng)不打算再去了。清風(fēng)樓那事……還有他差一點著了肥婆的道。
“我不管你做什么,你最好別泄露身份”
“大哥,我知道”,他一直護著身份嚴嚴實實,從沒有人知道。“大哥,你在又要走了?”
“嗯”,他要讓整個閬中過不了這個年。他要報仇……
大哥走了,小時又開始無聊。除了吃就是睡,也不敢去清風(fēng)樓。
這一天,有人來敲門了。小時怏怏起來開門。來人就是清風(fēng)樓的蒲老板。
該不會又要抓他回清風(fēng)樓?
“蒲老板”
“小時,不請我進去坐坐?”
“請……”
同來的還有幾個人。小時給他們上了茶,便一同坐在一旁。無論說什么,他都不回清風(fēng)樓了。
“小時,是不打算去清風(fēng)樓撫琴?”
“不去,你們是在太過分了。當(dāng)初只讓我去撫琴。竟讓我去婉夫人那……”
“這件事,我已經(jīng)訓(xùn)誡過。下次不會再有此事發(fā)生”
“蒲老板,你可以去騙小孩子。但是你想騙我回去,休想……”,他是永遠不會回去的。
“你看看……”,蒲老板拿出一張紙,“這是你與清風(fēng)樓剪簽了一年的契約。倘若你不去也可以,五千兩違約金送到清風(fēng)樓,你便可以走了”
“蒲老板,你太過分了”
蒲老板笑了笑,帶人走了。
“蒲老板,何必難為一個孩子?”,言溪道。
“自有用意”,他還在懷疑離世子出手了。尤其是那個自稱是離世子表弟的人。他查了,離世子確實是有一個表弟,可他的表弟才五歲左右。五歲的人能來清風(fēng)樓?
那個假扮離世子表弟的人又是誰?他差點忘了,是一個姑娘才對。她想做什么?
言溪不在問。反正蒲老板想要做什么,只要不涉及他,他也不會介意他想干什么。而他做好自己的本責(zé)便可。
蒲老板走后,小時手里的饅頭頓時不香了。這件事他不敢告訴大哥,畢竟不光榮。若是被夫子知道了,夫子會被他氣死的。
小時想了想。還是去找七哥。他在碼頭……
檸七和景弋正在離碼頭不遠的私人湖里釣魚。兩人把薄冰弄掉了,開始比賽。
檸七對景弋多次嘆氣以后,也就接受了。反正贏了景弋,有銀子拿。碼頭不開工,這就是他賺小錢的辦法。
“景弋,你最近有點閑?你不是說約了小姐姐上堂庭山賞雪了?”
“上次沒約成,我今晚有約了。對了,我告訴她們,你是我的好兄弟,今晚會同我一起去”,馬上就要失去自由,怎么能不快活?
“我只喜歡小哥哥,沒有小哥哥,我不去……”
“檸七……”,景弋嫌惡地看她一眼,“我真擔(dān)心自己的清白。我母親打算讓我娶媳婦……”
“景弋……你往水里看看,你那副樣貌,你為什么出來嚇人?”
“檸七……”
“干嘛,想打架”,奉陪不了,內(nèi)傷還未完全好。
“你看那是誰?”,落寞得連路也不看,摔了一跤。
“哈哈……那不是你的小白菜?你看他的樣子,是不是被婉夫人給……”
“閉上你的烏鴉嘴”,檸七狠狠瞪了他一樣。
“小時”
狼狽得快哭的小時一聽到檸七的喊聲,精神又來。他到碼頭問了,他們說七哥在這邊。
“小時,你怎么了?”,衣服上臟兮兮。敢情都是摔的……這么大的孩子……
“七哥,蒲老板帶人來威脅我。如果我不去清風(fēng)樓,他讓我賠五千兩。買了我都不值這個錢……”,小時欲哭無淚。
“小時,那可不一定”,景弋橫叉一腳,“你把自己賣給婉夫人,可不是就值五千兩而已”
“景弋……”,檸七踢了他一腳。
“這件事也算清風(fēng)樓違約再先”,當(dāng)初只約定在清風(fēng)樓彈琴便可。是他們讓小時去了那種地方,所以……“小時你別去清風(fēng)樓,他們把你告了,也是他們的錯”
“嗯”,他是不會再去……
“小時”,景弋手搭上他的肩膀,“今晚一起去堂庭山賞雪?如何?”
“我不去”
“那真可惜,你七哥回去,上面有許多好吃的,還有小姐姐哦……”
“那……我去”,為了七哥和吃的。小姐姐什么的,都是浮云。
三人等到晚上,便一同上山了。景弋事先發(fā)了請?zhí)?,幾個公子小姐早已經(jīng)在上面等著。
“景弋,大忙人……”
……
“給大家伙介紹,我兄弟阿七,小時”
“檸七,小時,這是我的朋友”
“狐朋狗友……”,檸七小心的嘀咕。
幾個小姐姐里有一個姑娘紅著低下了頭。這就是那晚跟小時跳舞的姑娘,被檸七誆了二十兩。
此刻的她坐在一旁想,原來他是景弋的朋友,叫小時。自那晚回來后,她想了想,言溪公子年齡大,不合適她,而且又高冷。倒是時公子,一點都不比言溪差。因此她“移情別戀”了。
眾人一起圍坐在涼亭中。桌上擺放各種糕點。燒的水早已經(jīng)燒開了。大家不是地說著搞笑的事。香儒偷看了小時一眼之后,起身給大家泡茶。
“我告訴你們,景弋在書院的趣事”
“歐少,我比較喜歡聽景弋為何在家半年的事?”,檸七笑了笑。景弋都囧大了,眉頭都差點打結(jié)了。
“自然可以”,反正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自然得挑景弋的丑事來說了。
“歐少,你敢說……我打你……”
歐少故意沒有聽見景弋的威脅。反正景弋也拿他沒有辦法。
“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