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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天天擼一擼視頻 但密集的痛感怎么會給哈弗登多余

    ?但密集的痛感怎么會給哈弗登多余的時間再去想其他的事,他嘶吼著要求打麻藥,但醫(yī)生卻告訴他,麻藥對他傷口的愈合和身體恢復都沒好處,所以不能打。

    陽煜呆在外面像只油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zhuǎn),就連他老爸打來的電話都沒有心情接。

    兩人在這種極度煎熬的情緒中度過了兩個多小時,等到醫(yī)生宣布今天終于換完藥的時候,都齊齊松了口氣。

    不過還沒等他們來得及高興,醫(yī)生便笑瞇瞇的說,“這只是第一次而已,后面還有兩次呢?!?br/>
    “……”哈夫登一頭栽在枕頭上,挺尸裝死。

    陽煜抽了抽嘴角,看著醫(yī)生笑彎了的眼睛,很想問一句,究竟有啥事能讓您高興成這樣?

    等醫(yī)生帶著人離開后,哈夫登才睜開眼,揮舞著重新被包扎起來手臂,“陽煜……”

    “哎哎哎,在這兒呢!”陽煜趕緊湊過去,拿過趕緊的毛巾給他擦掉額上的冷汗,“我在外面都聽到了,媽呀,叫得跟要宰了你似的。”

    哈夫登白了他一眼,“要不你試試?肯定叫的比我還難聽!”

    經(jīng)過這半個多月的心理調(diào)整,哈夫登已經(jīng)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傷勢,面上的創(chuàng)傷并沒有大礙,只是幾道傷口還需要時間愈合,再做個去疤的小手術(shù),基本問題不大。

    傷得最嚴重的雙手還不能活動,哈夫登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嘆了口氣,說,“陽煜,如果你嫌我丑了的話,隨時可以離開?!?br/>
    陽煜臉色一沉,在他手臂上輕輕拍了一下,如愿的看到他被疼得皺起眉頭,然后笑著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如果我要走,沒人能留得住,可惜……我這個人是個死心眼,認定了就不會輕易更改,以后這話沒再說了,知道么?”

    哈夫登看著他的眼睛,“可是以后會很辛苦的?!?br/>
    “有什么辛苦的?老子有的是錢,跟著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陽煜學著土財主的強調(diào)說道,然后就看著哈夫登咧著嘴傻笑,心情也好了很多。“對了,有件事我還沒和你說?!?br/>
    “什么事?”哈夫登挑眉。

    陽煜說,“昨天,我給施陶芬貝格先生通了電話,將你現(xiàn)在的情況大致的講了一遍。他說今天就飛過來,和戴納一起?!?br/>
    哈夫登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為什么要告訴他們?我這個樣子怎么見人?”

    “納納,克勞斯和戴納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受了重傷,理應(yīng)通知他們來探望,否則日后知道了,他們肯定會埋怨你不夠意思,再說你現(xiàn)在情況很好,他們更不會嘲笑你的?!?br/>
    “不要!我不要他們來!”哈夫登的態(tài)度忽然強硬起來,“快去打電話,等我傷好之后會去看他們,或者隨便找了理由都好,總之現(xiàn)在不要他們來見我!”

    “納納……”

    “快點??!”

    養(yǎng)育沒辦法,只好當著他的面撥通了克勞斯的電話。然后將手機放在他嘴邊,讓他親自對人家解釋。

    “你好,陽先生?!笨藙谒钩练€(wěn)的聲音通過電波從大洋彼岸清晰的傳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哈夫登鼻子一酸,心里感受了一種名為委屈的情緒。他對著話筒輕輕一聲,“克勞斯?!?br/>
    那頭聲音一頓,然后隱約傳來另一個人困頓的疑惑聲,“怎么了?干嘛忽然坐起來,嚇了我一跳?!?br/>
    是戴納。

    克勞斯對愛貓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用口型告訴他是哈夫登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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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新早呀!好吧,我夸獎自己一下~嘿嘿~

    ☆、50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jié)倒計時!我又可以去浪蕩了耶!

    “克勞斯,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哈夫登聽著對面沒了聲音,有些不安的問道。

    陽煜拿著手機,看她一臉緊張的樣子,又開始吃飛醋了。

    “我在聽?!笨藙谒惯B忙回道,“哈夫登,你還好嗎?陽先生已經(jīng)事情說給我們聽了,這簡直不可思議!”

    戴納趴在他胸前,支起耳朵仔細聽著話筒里傳來的聲音。

    “你不用太擔心,我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好了很多。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到時,我會和陽煜一起回德國看望你們?!惫虻强吭陉栰系募绨蛏?繼續(xù)說,“你們暫時不要來了,有陽煜照顧我就足夠了?!?br/>
    克勞斯皺眉,“為什么?你受了重傷,我怎能坐視不理?戴納也不會同意的。只有去了中國,我才能確定你是否安然無恙!”

    哈夫登勾起唇角,眼神柔和,“放心,有陽煜在,我不會出什么事的。請你幫我轉(zhuǎn)告戴納,到時去了德國,就讓陽煜給他做最喜歡的中國菜?!?br/>
    戴納在一旁聽著,心里不是個滋味,便耷拉下耳朵,把臉埋在克勞斯胸膛里,無聲的嘆氣。

    克勞斯默默他的頭發(fā),無奈道,“好吧,即聽你的。不過我還是想對你說,你完全可以回德國來和我們一早住,畢竟這里才是你的家?!?br/>
    “你的建議,我以前也有想過,但現(xiàn)在恐怕是不行了。如果我離開中國,那陽煜怎么辦?他是不能和我分開的?!边@話剛說完,哈夫登的嘴唇就被兩片柔軟給堵上了。陽煜把手機扔到一邊,霸道的抱著人啃啊啃。

    克勞斯等了一會,卻遲遲聽不到下面的話,忽然心中有所頓悟,愣了一下,悄悄掛斷了電話。戴納連忙問他,“哈夫登對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只是不讓我現(xiàn)在去看他而已。”克勞斯抱著他躺在床上,“他是個要強的人,我想他是不想讓我們看到他現(xiàn)在狼狽的樣子。那就等等吧,他還說傷好之后會來德國,給你做中國菜吃。”

    戴納皺著眉,神色凝重,“以后我再也不和他斗嘴,也不對他吃醋了。”

    克勞斯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吧唧親了一口,“親愛的,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戴納白了他一眼,“說的就好象我一直都很小肚雞腸似的?!?br/>
    克勞斯低低笑著,伸手摸進他睡衣里,在那光滑的脊背上來回摩挲,“我可沒忘了當初你是怎樣反攻的。明知道我和他之間不可能,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br/>
    “可那天你們都親在一起了!”戴納瞪他,不說還好,一說就來氣,但一只手卻在人家結(jié)實的胸肌上摸得起勁。

    “那只是朋友之間用來安慰的吻而已?!?br/>
    “放屁!”

    “……”

    早八百年前的事又被翻出來計較,克勞斯很無奈,所以他決定依然用無奈的辦法來解決這只令人無奈的蠢貓。

    那時就是……壓在床上醬醬又釀釀,直到榨干他最有一點力氣。

    嗯,這果然是個好辦法!

    在哈夫登傷勢穩(wěn)定下來之后,陽煜便開始著手處理李佳麗那個女人。

    李家人沒有去報警,應(yīng)該是想著他會念在那層不深的交情上,會手下留情,放了李佳麗這一次。

    但陽煜沒這個想法。只是一想到哈夫登痛苦的表情和那些丑陋的傷口,他就恨不得對著那個女人的臉潑一瓶硫酸!

    “怎么,還不打算說?你想扛到什么時候?”

    這是陽煜在城郊買下的一處小別墅的地下室,李佳麗被帶來了這里,此時正坐在墻角的一把椅子上,低著頭,一聲不吭。

    陽煜不耐煩的晃了晃腿,拿出幾張紙摔在她面前,“看看上面寫的對不對?如果和你做的有出入,我可以讓他們修改?!?br/>
    文件上清晰的寫著,爆炸是因為高壓閥被大量菜葉堵住,而在鍋蓋周圍都被膠水沾了個嚴嚴實實,高壓鍋里裝的是可憐,經(jīng)過高溫會產(chǎn)生二氧化碳。在爆炸那一瞬,滾燙的液體隨著有害氣體噴濺出來,才導致哈夫登會有這般如此嚴重的燙傷。

    李佳麗看著資料的內(nèi)容,臉色越來越白,最后竟然和這白紙有一拼。

    “我不明白你腦子究竟在想什么,這種漏洞百出的事故現(xiàn)場只有自己會認為很完美?!标栰暇痈吲R下的看著她,但她長長的額發(fā)遮蓋住了眼睛和大半張臉,看不清此時表情。

    陽煜突然出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注視自己的眼睛,寒聲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納納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你要這樣害他!李佳麗,別以為我不敢動你,在我眼里你連只螞蟻都不如,知道嗎?!”

    李佳麗哆嗦著嘴唇,臉色灰白,眼神驚恐不安的四處亂瞄,但就是一個字也不說。無論陽煜怎么逼問,答案只有三個字,不知道。

    “看來我對你太客氣了?!标栰系哪托谋幌ゴM,他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三個彪形大漢推門走了進來,“老大!”

    “無論用什么辦法都要讓她把實話給我吐出來?!标栰系f道,隨后做到專門為他搬來的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我倒想看看,他的嘴究竟有多硬!”

    “是!”

    其中一個臉上有疤的男人轉(zhuǎn)身出去,不一會又端著一杯清水回來了,另外兩個按住掙扎的李佳麗,疤痕男人捏開她的牙關(guān),將真正一杯水全都灌了進去。

    李佳麗被迫喝下之后,只覺得嘴里泛起一股苦澀的味道,正驚疑不定的猜想這是什么東西時,身體忽然發(fā)生了異樣。

    陽煜望著她透出不正常紅暈的臉頰和略顯粗重的呼吸,眼神里露出一抹得逞的壞笑,“早就說過,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可你偏偏不聽,。所以這些全都是你自找的,不能怪我?!比缓笳酒鹕?,動作優(yōu)雅的彈了彈袖口上的紐扣,對男人們說,“別讓我等太長時間,不然……”

    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威脅的意味已經(jīng)昭然若揭,陽煜走到明顯情動的李佳麗面前,伸出手指輕輕在她酡紅的臉龐摩挲而過,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窩處,聲音低沉酥軟,“只要你說出來,我立刻就放了你。”

    李佳麗的神志被藥性一點一點的吞噬掉,她本來就很喜歡陽煜,現(xiàn)下他的氣息就圍繞在鼻尖,令她體內(nèi)本就兇猛的情,欲更強烈的幾分,“陽總……”

    陽煜深深的看進他的眼睛里,卻只發(fā)現(xiàn)一片渙散,“什么?”

    “為什么你們都要圍著他轉(zhuǎn)……他只是個男人而已,我……我哪里比不上他!”李佳麗扭著頭想要親吻陽煜,但被他嫌棄的躲開了。

    這就是她的理由?這就是動機?為了自己可笑的虛榮心就要去別人?陽煜很吃驚,很不解,很憤怒。

    “我沒想過要他的命……”李佳麗拉著自己的領(lǐng)口,把滾燙的身體一個勁兒的往陽煜身上貼,“高巖說,你喜歡他就是因為他長得好看……我偏不信這個邪,如果,如果他那臉給毀了,你就不會再看他……我……我……”

    “那你也不會有任何機會!”陽煜終于明白了她為什么總是對哈夫登表現(xiàn)出莫名巧妙的敵意,平時也是愛搭不理的一臉高傲樣,就因為這個?

    陽煜在聽到真想的那一刻,忽然想笑,而他也的確笑了出來。

    因為別人處處比她強,所以才下次狠手,借以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這個女人的心理究竟有多陰暗多可怕!

    陽煜懶得動手打她,那只是臟了自己手,深吸一口氣,對李佳麗輕蔑的笑道,“納納臉上的傷即使好不了,但也會比你好看,像你這種毒婦連他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說完,就大步走出了房間,不過在離開前對刀疤男人說了句,“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只要別出大事就行?!?br/>
    刀疤男猶豫了,“老大……這……”

    陽煜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如果您不行,那就交給別人來辦?!?br/>
    刀疤男不敢再推脫,趕緊說,“放心吧老大,我們一定把事情辦好!”

    陽煜點點頭,不再理會他,鉆進汽車里揚長而去。

    刀疤男看著汽車消失在道路盡頭,有些苦惱的抓抓臉,說真的,他不很想執(zhí)行這個命令耶,因為里面那個女人長得挺難看的,搞得自己一點性致都沒有。

    要不,這事還是交給他倆去辦吧,大不了不要這份功了……

    刀疤男心里打定主意,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溜溜達達的向地下室走去。

    回到醫(yī)院,陽煜覺得自己的情緒還沒有平靜下來,他在考慮要不要講出實情。

    “老大!”小黑提著一大袋子水果匆匆從對面跑過來,“您回來了?問出來了嗎?”

    陽煜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小黑瞬間被這幽怨的小眼神雷到了,抽著嘴角,把水果抱在懷里,“老大,咱有事說事成不?你這樣……我害怕。”

    “害怕個屁?。±献与y得憂郁一回,都被你個不知情調(diào)的呆瓜給破壞了?!标栰虾莺莸刎嗔怂谎?,翹著蘭花指在他胸前戳啊戳。

    被惡意**的小黑欲哭無淚——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51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求戳!輕松搞笑文~有萌寵賣萌哦~

    兩人坐在醫(yī)院花園里的長凳上,相顧無言。

    小黑感覺渾身不自在,便拿出一個紅彤彤的大蘋果遞給他,“老大,吃個蘋果吧,或許就不會糾結(jié)了?!?br/>
    陽煜一把搶過,還給他一個大白眼,咔嚓咬了一口,“你說你怎么就這么笨呢?小白跟了你真是白瞎了!”

    小黑局促的撓頭,“小白說,他是自愿的……”

    “放屁!如果沒有我,你上哪兒找這么個漂亮媳婦?一邊偷樂去吧你!”陽煜咔嚓咔嚓啃著蘋果,嘴里塞得滿滿的,“我跟你說,當初追求小白的人多了去了,但這小子不知道哪根筋給搭錯了,偏偏看上了你,嘖嘖,可惜了這么個如花似玉的美人?!?br/>
    “嘿嘿,謝謝老大?!毙『诤┖竦男Φ?,微黑的皮膚透出一抹紅。

    陽煜把手里的蘋果核準確地扔進一旁的垃圾桶,接過小黑遞過來的紙巾,擦擦手,“得了,咱們上去吧。不然留納納一個人在病房里我不放心。今天這事,還是暫時不要說了,讓我再想想吧?!?br/>
    小黑點頭,“好。”

    哈弗登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了重癥監(jiān)護室,住在貴賓病房里,但雙手還是不能活動,只能坐在床上用陽煜給他拿來的電腦看看電影或者是電視劇。

    小護士來查房,看了看他手上的針頭和藥瓶里的液體,然后好奇問道,“哈弗登先生,您和陽總是好朋友么,我看他每天都來照顧你啊。”

    哈弗登想了想,“可以這么認為。”

    “每次您在換藥的時候,他在病房外顯得特別著急,如果不知情的還以為這病房里面是他的妻子呢?!毙∽o士一邊說著,不禁笑了起來,“可惜您看不到,那種樣子真的很好玩,我的幾個同事看到后都在私下里猜測你們是不是一對呢!”

    小姑娘沒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把這件事當做一個好玩的話題來和哈弗登講,講完后便囑咐他好好休息,隨即就離開了。

    哈弗登卻看著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陽煜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種狀態(tài)的哈弗登。眉頭輕皺,臉色凝重,很明顯是在思考著什么,連他們進來都沒發(fā)現(xiàn)。

    小黑將水果輕輕的放在柜子上,然后拿起花瓶,“我去換點新鮮的黑玫瑰來?!?br/>
    陽煜點點頭,看著他帶上了房門,便坐在病床邊,伸手在哈弗登眼前晃了晃,“在想啥?”

    哈弗登回過神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怎么,有心事?”陽煜關(guān)掉電腦音響,避開他的傷口,將人摟在懷里。

    “沒……”哈弗登看了眼水果袋子,“我想吃菠蘿。”

    陽煜無奈的撇嘴,“等著?!比缓蟊隳眠^水果刀和垃圾桶,認真的給菠蘿削皮。

    刺眼的陽光透過淺藍色的窗簾照在兩人的臉上,病房里只有“沙沙“的聲音,哈弗登看他低著頭,唇角輕抿,漆黑的眼眸盯著手中的菠蘿,手指靈活的使用著刀子,堅硬的菠蘿皮一塊一塊的掉進了垃圾桶。

    “陽煜,今天有人對我說,咱們是好朋友?!惫サ呛鋈婚_口。

    陽煜頭也不抬的“嗯“了一聲。

    哈弗登抿了抿嘴唇,皺眉道,“你認為他們說的對嗎?”

    陽煜甩了甩刀片上的碎皮,依然沒抬頭,只是說了句,“沒錯吧?!?br/>
    哈弗登不高興了。

    舉著兩只豬蹄,身體一歪,躺在了床上,并且還是背對著陽煜。

    陽煜聽到動靜抬頭一看,“不吃菠蘿了么?”

    沒人理他。

    哎?陽煜很疑惑,陽煜很郁悶,舉著削好的大菠蘿坐在那兒有些不知所措,在確定他是生氣了之后,開始認真的檢討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話?

    “到底怎么了?”陽煜搖著他,苦惱的問道。

    哈弗登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把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皠偛庞腥藢ξ艺f,咱們是好!朋!友!”然后還特意在“好朋友”上面加重了口氣。

    陽煜一臉迷茫,心想這話有什么問題么?

    哈弗登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肯定沒明白,心里這個氣??!一咬牙,大聲吼道,“別理我了!哼!”

    吼完就繼續(xù)背對著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無論陽煜說盡好話,就是不再吭一聲。

    這種局面一直持續(xù)到晚飯時間,哈弗登依然對某人不理不睬,中午來的那個小護士一進門便發(fā)現(xiàn)了兩人間微妙的氣氛,一雙大眼睛好奇的在他們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撤掉藥瓶子后,趕緊溜出了門,連蹦帶跳的去向小姐妹們匯報新情況了。

    小黑送來了晚餐。說,“這是夫人親手做的。”

    陽煜吃驚,“我媽怎么知道的?”

    小黑眼神飄忽,答案不言而喻。

    陽煜看了看手中的雞湯,恨不得潑在他臉上。

    小黑趕緊借機溜走,跑得比兔子還快。

    陽煜狠狠抽了抽嘴角,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雞湯和米飯放在了桌子上,對哈弗登說,“納納,今天我們就湊合著吃點吧,外面的快餐總是不干凈的?!?br/>
    哈弗登瞄了他一眼,語氣淡漠,“隨便。

    陽煜,“……”

    兩人沉默著吃完晚餐,然后一個坐在床上,一個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自從哈弗登住院后,陽煜就沒有睡過一晚好覺,所以便在此時特別安靜的壞境里,沉沉的睡了過去。

    輕輕的鼾聲響起,哈弗登轉(zhuǎn)過身朝這邊望了過來,看見他趴在沙發(fā)扶手上睡得死沉,又開始心疼起來。

    想他堂堂一個大少爺,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苦?這般伺候過別人?恐怕連他父母都沒享受過。這樣想著。哈弗登便為自己中午時幼稚的行為感到了不好意思。

    翻身下床,因為左邊大腿上的傷口還沒愈合,所以他走得比較慢。磨磨蹭蹭的挪到沙發(fā)前,想伸手拍他時,恍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情況,只好抬起唯一沒受傷的右腿,踢了踢陽煜的小腿,“喂,醒醒,去床上睡?!?br/>
    陽煜被驚醒,揉了揉困頓的眼睛,不過在看清是誰站在面前時,差點嚇得跳起來,“納納,你怎么下床了?萬一撐開傷口怎么辦?快快快!快點回去!”

    哈弗登還沒來得及講話,就被他大驚小怪的抱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走回床邊,然后輕手輕腳的將他放在上面,卷起他的褲腿,檢查傷勢。

    “醫(yī)生說我可以下床活動了?!惫サ枪怨缘奶芍÷曊f。

    “那也不行!”看到紗布上沒有血跡,陽煜才松了口氣,坐在他身邊,搓了把臉,徹底清醒了過來,“我就打個瞌睡的時間,你就能這么折騰,如果我不在這兒了。你還不得翻天啊?”

    哈弗登覺得很委屈,自己只是想喊他來床上和自己一起睡,怎么就成了折騰呢?

    陽煜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晚上八點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脫衣服,然后脫得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挨著他躺下,“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這段時間雖然有些累,但也沒感覺到什么。只是今天你不理我,閑著無聊,所以才睡著了?!?br/>
    哈弗登把雙手放在他胸口上,直著脖子靠在他肩膀上,還是有些悶悶不樂。

    陽煜不是傻子,即使一開始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經(jīng)過一下午的深度思考,再思不出點什么來那就可以現(xiàn)在的位置讓給陽浩了。扭頭親了他一口,閉著眼睛,低聲說,“等你傷好了,咱們就去荷蘭登記。到那時候,就沒人再說咱們是好朋友了,他們就得稱呼你為‘陽太太’!嘿嘿嘿。”

    哈弗登瞇眼,然后伸腿一蹬!

    狼先生嗷的一嗓子,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

    兔先生得意的收回腿,對疼得呲牙咧嘴的那誰笑了笑,“剛才就對你說了,醫(yī)生說我的腿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完全可以自由活動?!?br/>
    那誰吭吭哧哧的從地上爬起來,只穿著條內(nèi)褲,兩腿大開,雙手叉腰,一臉氣憤的吼道,“老子要休了你!”

    兔先生掏掏耳朵,淡定的轉(zhuǎn)過身,那屁股對著他。

    第二天一大早,別墅打來電話,說事情已經(jīng)處理好,請示下一步行動。

    而陽煜正在給依然傲嬌的兔先生削菠蘿,心情比較差,聞言便吩咐了下去,“把人和照片扔回雞洼村,記得要把事情鬧的大一點,明白么?”

    放下手機后,就看到哈弗登雙眼發(fā)亮的盯著著他,那眼神里頗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既然被你聽到,那我也就不瞞著了?!标栰蠂@了口氣,“李佳麗已經(jīng)把事實都說了,不過你在知道后可能會后悔?!?br/>
    哈弗登的興趣被勾了起來,“說?!?br/>
    陽煜沒辦法,只好將李佳麗的原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邊說邊觀察他的表情變化。

    結(jié)果證明,自己預(yù)料的一點都沒錯,哈弗登怒了。雖然表現(xiàn)的不是太明顯,但陽煜就是感覺到,他此時非常生氣。

    “這就是她的動機,很簡單也很可笑,但辦出來的事卻很可恨。她讓你受了這么多的苦,讓我以為差點失去你,所以……我用自己的方法懲罰了她。”

    哈弗登臉上的神色依然是淡淡的,只是漸漸變深的眸色在提醒陽煜這是他性格大變的前兆。

    “你做的遠遠不夠?!彼淠恼f。

    陽煜一愣,“納納……”

    哈夫登看著自己仍然不能動雙手,搖搖頭,“可惜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了,不然絕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她?!?br/>
    陽煜皺眉,“你想干什么?”

    ☆、52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到此完結(jié)啦!番外會把一些雜七雜八的事交代清楚,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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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于他的問題,哈夫登只淡淡的是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

    陽煜也沒有追問下去,因為只是問了,他也不會說的。

    另一邊,雞洼村平靜的生活被打破了。因為李大娘的孫女已經(jīng)失蹤了兩天,至今沒有任何消息。

    李家的各路親戚都被派了出去找人,可一點收獲也沒有。正在大家愁眉不展的時候,在第三天中午,李佳麗忽然出現(xiàn)了,只是……

    當李家兒子跑出來的時候,看到在家門口圍了一圈人,大家伙好像在指指點點著什么,這心里猛的一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冒了出來。

    好不容易擠進人群中,定睛一看,李家兒子差點沒當場暈過去!

    只見李佳麗衣衫不整的暈倒在地上,周圍散落了大大小小的照片,而照片上則是下流到極點,讓人不堪入目的畫面。

    而畫面里的女人正是李佳麗!

    一旁的村民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李家兒子,好心提醒道,“李大哥,你還是趕緊把小麗帶家去吧,還有這些照片,這總是在面外晾著也不是個辦法?。 ?br/>
    李家兒子猛喘一口氣,對周圍的街坊四鄰拱手,帶著哭腔說,“老哥老嫂子們,算我求求你們了,這事千萬不能讓我媽知道,不然非得把她氣死不可!求你們千萬別說出去,千萬別說??!”

    大家看他一把年紀怪可憐的,便紛紛說道,“放心吧,不會亂說的!”

    “就當今天這是不存在,我們啥都沒看見!”

    “是啊,快把孩子抱緊去吧!”

    李家兒子勉強穩(wěn)住心神,用袖子擦了把臉,感激的對他們鞠了個躬,然后拾起那些照片,抱著李佳麗快步走回了家。

    村民們看著緊閉的大門,搖著頭,竊竊私語的散了。

    從那之后,雞洼村里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李佳麗的身影。有人說看見她回學校了,有人說其實她哪兒都沒去,而是被李家人關(guān)在了屋里,嫌丟人,所以不讓出門了。

    至于事情到底是什么樣的,或許只有李家人自己知道。

    在經(jīng)過了三個月的基本治療和幾次小型的植皮手術(shù)后,醫(yī)生把最壞的結(jié)果告訴了他們,哈夫登的雙手可做植皮的可行性很小,也就是說那些丑陋的傷疤永遠都不可能去掉了。脖子和手臂沒有太大問題,只是到了夏天,哈夫登就會很難過。

    可就算是是知道了,他們也沒得選擇。

    陽煜撫摸著那一層堅硬的結(jié)痂,低頭不語。

    哈夫登抽回手,盯著他的眼睛,“你在難過?”

    養(yǎng)育不可置否。

    “聽著,這沒什么好難過的,不過就是有點疤痕罷了,保住了命不是最大的幸運么?”哈夫登用他那雙難看的手捧住他的臉頰,“我們應(yīng)該存著感激的心去感謝上帝,而不是抱著不滿的情緒去埋怨他,親愛的,事情沒那么糟糕,起碼我們都活著,還能在一起不是嗎?”

    “可是……”陽煜頓住了,他看見哈夫登的眼神很溫柔,很虔誠。

    不要把磨難看得那么絕望,要把它當作一種歷練,當痛苦過去之后,就更能體會到那苦盡甘來的滋味。

    良久,陽煜低聲問道,“你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么?”

    哈夫登望著自己的雙手,苦笑,“只要你不嫌棄,我管他們的眼光干什么?和我過一輩子的人又不是他們?!?br/>
    陽煜握住他的手,指腹摩挲著上面的結(jié)痂,“納納,我們?nèi)ソY(jié)婚吧?!?br/>
    哈夫登一愣,“我的傷還沒好啊?!?br/>
    “這有啥,反正脫了衣服只有我能看?!标栰蠅男Α?br/>
    哈夫登一拳砸在他鼻梁上,“臭不要臉的!”

    “唔!”陽老大痛苦的嗚咽一聲,心里想的卻是,他家納納怎么會學到如此粗俗的詞匯!他記得自己從來沒說過啊啊啊!

    德國,斯圖加特。

    深秋的陽光照在厚重的毛絨大衣上,不僅身上暖烘烘的,心里也熱乎乎的。哈夫登坐在公園的長凳上,用手遮住刺眼的陽光,望著一望無際的蔚藍天空,唇角邊慢慢勾起愉快的弧度。

    陽煜端著兩杯奶茶匆匆跑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他身邊,將還冒著熱氣的奶茶遞給他,“你要的香蕉味?!?br/>
    “你那杯是什么的?”哈夫登問。

    陽煜狠狠吸了口奶茶,然后舒服的吐出一口氣,“那個小姐說,是玄米可可的?!?br/>
    “小姐?”哈夫登瞇眼。

    陽煜左右望了望,看著周圍沒什么之后,湊過去在他唇角親了一下,然后迅速撤回,□,“如果是個帥小伙,你才應(yīng)該吃醋的。”

    哈夫登見他又開始不正經(jīng),翻了個白眼,捧著奶茶喝得認真。

    陽煜覺得無趣,便三兩下解決戰(zhàn)斗,把杯子扔進垃圾桶,“還冷不冷?要不咱們回家吧?”

    哈夫登搖頭,“不要,整天呆在房間里會被悶出問題的。這里的空氣好,我要多呆一會。”說著,歪頭看他,“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么?他們畢竟是你的父母啊?!?br/>
    “有陽浩在身邊孝敬,還要我干什么?”陽煜靠著椅背,一臉的輕松愜意,“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沒有我的位置了,如果回去,真是自找沒趣而已。再說,我有那么慫嗎?這里有個大靠山給撐腰,咱們干點小買賣,賺點養(yǎng)家糊口的錢絕對沒問題!”

    哈夫登替他整理好圍巾,“克勞斯答應(yīng)幫忙,我們要好好改寫他才行。哦,還有戴納。”

    陽煜拿過他手里的空杯子,隨手一扔,又準確的投進了垃圾桶,然后牽著他的手,慢悠悠的走出了公園。

    兩人走在路邊頗有興致的欣賞著旁邊商店櫥窗里的商品,一直走到十字路口處,才有些為難的停了下來。

    陽煜猶豫道,“你要去莊園嗎?”

    哈夫登被她問得一愣,“為什么要去哪兒?”

    “呃……去感謝他啊!你剛才說的?!标栰蟿e開眼,望著街上的車流,皺眉。

    “那我也沒說現(xiàn)在就去???”哈夫登無奈的拉著他繼續(xù)往前走,穿過十字路口,走上回公寓的路,“時間還長,這事不急,等他幫我們辦好事之后再謝他也行。”

    陽煜咧嘴一笑,“嗯!”

    一個月后,一家名叫“liebe”的中式餐廳在斯圖加特的瑪莉亞廣場旁的街道上悄悄的開了張,雖然店面不大,但生意還是挺不錯的。

    因為有施陶芬貝格這個姓氏在后面撐腰,街道周圍的小混混們也不敢過去招惹,并且聽說這家店的老板好像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戴納坐在吧臺后面數(shù)著鈔票,數(shù)過來又數(shù)過去,最后“啪”的往桌子上一拍,叉腰笑道,“老子終于體會一把奴隸主的感覺了啊哈哈哈!”

    克勞斯把他拉進懷里,“家里的保險柜中有成打的鈔票,難道還沒讓你爽夠?”

    戴納拍開他的臉,“那又不是我的!”

    克勞斯直擊要害,“這些也不是你的啊!”

    戴納撅嘴,不理他。

    哈夫登戴著手套呢,正用抹布擦桌子,聽到他們的對話便回頭笑道,“這餐廳也有戴納的一份功勞,所以這收入里自然有他的一份?!?br/>
    戴納美滋滋的又把錢數(shù)了一遍,最后謹慎的放在收銀機中,對哈夫登說,“零錢不夠用了,是不是該去銀行換一點來?”

    哈夫登擦著桌子,“陽煜已經(jīng)去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闭f著,停下手里的活,“要不,我去找找看?”

    這邊正說著,就聽見門上掛的風鈴響了起來,是陽煜回來了,身后還跟著兩個人。

    一個是小黑,但另一個……哈夫登沒見過。

    陽煜對那個陌生的卻長相陰柔俊美的男人說,“小白,那就是我老婆,趕緊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