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老大聽到這話,偷偷地抹眼淚:“素秋跟著我那么多年,沒過一天好日子。我對不起她呀?!?br/>
“大伯,這不是你的錯……”
“不,都是我的錯。素秋的病是累出來的,當初,我要是爭氣,多賺點錢養(yǎng)活她跟你堂姐,素秋也不用那么累。是我沒本事,軟軟,你別替我開脫了?!?br/>
他對妻子滿心的虧欠,若是妻子走了,他也沒活下去的念想了。反正女兒已經(jīng)考上了大學,已經(jīng)長大成人,家里的資產(chǎn)足以支撐她繼續(xù)讀書的。
他隨妻子走,不用有任何負擔。
溫家老大拉著白素秋的手,哭的跟個孩子似的。
溫軟軟望著大伯父和大伯母,沉聲道:“大伯,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大伯母的?!?br/>
“嗯。”
溫家老大悶悶的回應了聲。
溫軟軟心里難受,在房間里陪著大伯一會兒,就去廚房找到了煎藥的傭人說,“你下去吧,我來看著。”
“是?!?br/>
煎中藥講究火候和時辰,火過大、過小,熬煮的時間長短都會影響藥效。
為了訓練她煎中藥,外公沒少打她手心。
如今,她閉著眼睛都能掌控好這些。
……
中藥煎好,溫軟軟倒在白瓷碗里,親自端到了臥室。溫家老大拿著小湯匙,一點點的喂自己的老婆喝了下去。
一整碗中藥見了底,白素秋幽幽的轉(zhuǎn)醒。
溫家老大和溫軟軟都激動地呼喚。
“老婆,你終于醒了!”
“大伯母,你醒了,可擔心死我們了?!?br/>
白素秋緩和了幾秒,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指著溫軟軟說:“軟軟,你馬上跟陸戰(zhàn)擎離婚?!?br/>
聽到這話,溫家老大一愣。
溫軟軟卻是明白了,為什么大伯母會昏厥過去:“他跟若水沒什么,只是在演戲,那些娛樂記者胡亂報道的。”
“你別替他開脫了!那女的都壓在他身上,衣服亂成那樣,還是演戲嗎?我看是你愛他愛得太深,故意裝聾作啞,任由他騙你!”白素秋平日里都很溫和,可看到自己疼愛的侄女被人欺騙,一下爆發(fā)了,歇斯底里道:“難道你要重蹈覆轍你媽的悲劇嗎?你是不是非得親眼看著我被你氣死,你才肯離開那個渣男!”
“大伯母,他跟我爸不一樣。我相信他……”
溫軟軟相信陸戰(zhàn)擎,不是那種人。
可她沒有真憑實據(jù),向自己的親人證明。
“你們倆到底在說什么?什么渣男?”溫家老大有些摸不著頭腦,可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壞,害死了弟妹。也因為這個,他家很早就跟弟弟一家斷絕往來了,“軟軟,你把話解釋清楚?!?br/>
“解釋什么解釋!軟軟被姓陸的給騙了!那男的都跟咱們軟軟結婚了,還跑去外面勾搭其他小姑娘!惡心至極!”白素秋咳嗽著,推著自己的老公,說:“你這個當大伯的,怎么照顧軟軟的!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你們也沒跟我說呀。”
“你給滾!”
白素秋怒吼。
“老婆,你別生氣,當心你的病?!?br/>
溫家老大話音剛落,白素秋捂著胸口,嘔的一聲,吐出一大灘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