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陛下前瞻性的變革,所有的部隊開始了換裝和變更,系統(tǒng)也出現(xiàn)了一個新的兵種。
兵種:青年軍(一級兵種、重步兵)
規(guī)模: 320人(二大隊)
實力:黑鐵二星(此為初始數(shù)據(jù),現(xiàn)在李希的青年軍已有黑鐵三星實力)
經(jīng)驗:新兵
士氣:低等
紀律:低等
訓練:低等
生命:孱弱
耐力:差勁
在實力、經(jīng)驗、紀律、訓練方面都比民兵強了一線,算是一級兵種中的優(yōu)良品質(zhì)了。
但在損失了大批士兵和裝備后,兵甲的缺口可能無法支撐起這次的革新。原本的匕首和槍頭占用的鐵礦并不是很多,打造技術也非常的簡單。而現(xiàn)在需要重新融掉再進行打造,費時費力不說,周期也長了不少。只是事關戰(zhàn)爭,花費再大也不能放棄,所以整個領地又嚴重的向軍事方向傾斜了。緊接著后方的800名援軍也已經(jīng)到達,現(xiàn)在李希滿編的軍力只有兌換的1600名黑鐵三星民兵,80名撒丁蘭長矛軍士,40名將軍衛(wèi)隊,還有剛改編的320名青年軍。而且青年軍并沒有占據(jù)兵力上線(120/640),這樣更利于李希的改革方案了。
在變革緊鑼密鼓進行的同時,李希和部下們則在分析著戰(zhàn)事的情況。其實最大的疑點就是偷襲為什么失敗了,沒有驚動斥候,也不可能有人泄密,但敵人卻嚴陣以待來個反擊,要不然李希也不會失敗而歸。只是就算他們絞盡腦汁,也不會發(fā)現(xiàn)事實的真相,而隨后的援軍屠殺自己人的舉動,更是讓他們驚為天人,難道前營是誘餌?是叛軍?到底是個啥?
果然,沒十分鐘,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疑點的眾人達成了一致,繼續(xù)討論起別的問題。在這次正面的交戰(zhàn)中,在撐過了初期的壓力后,李希并沒有處于明顯的劣勢。這說明從兵員素質(zhì)上來說,就算有著經(jīng)驗的差距,但整體戰(zhàn)力還是李希占優(yōu),敵人并沒有想象中的這么強大,而且他們極度缺乏高端的戰(zhàn)力,帕托斯的戰(zhàn)果就是最好的證明。那從這里可以看出,當初的安排存在著一定的問題。過高的估計了敵方的實力,缺乏直面戰(zhàn)爭的信心。派出精銳的部隊用于拖延的想法沒有問題,但實施的方式卻出現(xiàn)了問題。最佳的方案應該是直接突襲后營,擾亂敵方視線,讓其誤以為他們才是我軍的主攻方向,并且依靠精銳部隊的強大戰(zhàn)力,讓敵人投入重兵防守,一舉起到牽制的作用。
而騎兵更應該發(fā)揮高速機動的作用,在正面的沖突上,身材矮小的鼠人可以靈活地避開騎兵的長矛,同時躍起的鼠人更能以多打少。所以在這一切的失誤下,唯一的機動力量就這么損失殆盡了,而且這里還沒有戰(zhàn)馬的存在,以后就更難做到圍殲的可能了。
其實這已經(jīng)不叫戰(zhàn)役分析了,這完全成了批斗大會,從始至終的安排都是李希的決定,但從各方面來說,缺乏對鼠人大規(guī)模戰(zhàn)爭的經(jīng)驗,才是本次失敗的最終原因。
好了,不扯了。馬后炮般的吹逼大賽在李希的打斷下結(jié)束了,雖然說的很有價值,但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嘛!還讓不讓人做皇帝了,有這么說自己老大的么?
當然這只是個玩笑,他只想冷靜一會。每當想起由于他的失誤而喪命的戰(zhàn)士時,他總會控制不住他自己,愧疚一直積壓在他的心頭,他不敢逃避也不敢面對,只能一個人靜靜地發(fā)著呆,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以上的情景已經(jīng)是戰(zhàn)后的第二天了,而戰(zhàn)后的第一個傍晚,阿斯奇便領著大軍朝部落的方向急趕而去,計劃依舊如常的進行著。原來大戰(zhàn)的當天,阿斯奇并沒有把蒙特消滅的消息傳遞回去,順帶著在他回營的第一刻便把額童泰囚禁了起來,罪名是作戰(zhàn)不利潰敗而逃。雖然說的冠冕堂皇,但是卻找不到毛病。就這樣僅剩的部隊也被阿斯奇收編了,就算人心不齊也沒有關系,他明面上也是帶著大軍救援部落,與他們的忠心并不沖突。
就這樣整合完成的阿斯奇的兵力不降反增,之前的損失一下就補了回來。他只需要晚上個一時半載,然后在以英雄的形象打退來犯的王庭,那一切就完美了。就算王庭還有些手段,可他也不是吃素的,所以這一次他志在必得。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列夫斯特正看著昨夜送來的情報,蒙特被消滅了。情報上的內(nèi)容并不是非常詳細,只是簡單敘述了人類的偷襲和阿斯奇剿滅的經(jīng)過。不過作為王庭的一員智將,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少蛛絲馬跡。
“將軍。屬下覺得那人已經(jīng)脫離了控制,為何不直接消滅,還要答應他的條件呢?”
“你應該知道,我們王庭上位之時一共有七大部落支持我們,無外乎我們的實力最強。只是多年的戰(zhàn)爭讓各部在吞并中也強大了起來,嚴重的威脅了王庭的地位,雖然我們掌握著名義,但這東西真的有用么?為了鞏固權利,王庭發(fā)動了戰(zhàn)爭,不過勝利原沒有表面來得這么輕松。我們是征服了三個部落,收編了他們的勢力,但反叛一直都在持續(xù),消化他們牽制了我們眾多的力量。再加上征戰(zhàn)消耗的士兵和物資,我們根本無力再繼續(xù)下去。雖然靠著一戰(zhàn)之威震懾了他們,限制了他們的擴張,但如果我們強硬地剿滅了薩多隆,其他三部還會忍耐下去么?不會!與其坐著等死,還不如反抗一把!更何況還有那更加貪婪地狗頭人?!?br/>
“將軍說的是,屬下明白了!”
“他是個聰明人,看明白了這些,以此要挾我們扶他上位,不過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我們的計劃也要變一變了,那個薩多隆酋長先不要殺他,把他帶回來,原本暗中投靠的部落也讓他們提前撤離吧。那個地方我們不要了,給我把能搶的能帶的都拿回來,他不是要做酋長么?我們給他。他不是要人類的地方么?我們也給他。就讓他就帶著酋長的美夢和人類拼命去吧!”
神秘人領命而去了,不過列夫斯特并沒有放下警惕,那群神秘的人類和強大的戰(zhàn)士,讓他覺得局勢開始漸漸脫離了掌控。
這一天的晚上,薩多隆部落如期舉行了祭拜神明的大典,當篝火熊熊燃起的時候,喊殺聲如期而至。忠于酋長的部隊早已按照計劃分頭行事,紛紛沖入與蒙特帶有瓜葛的家中,而大典上也有勾結(jié)的眾人早已被包圍了起來,雙方爆發(fā)了激戰(zhàn)。只是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被指反叛的一方節(jié)節(jié)敗退潰不成軍。
眼看就要成功的時候,王庭的大軍也悄然趕到。于是角色又換了,酋長的大軍被打得措手不及。不過反叛的那方也沒好到哪去,王庭和酋長可不稀罕你,反正都是見人就殺見物就搶。完全打成一鍋粥的場面,讓原本繁華強大的部落瞬間沒落了。待阿斯奇姍姍來遲之際,王庭的表演也就此結(jié)束了。在神武的阿斯奇面前,王庭則拔腿就跑,留下了戰(zhàn)火紛飛的一片廢墟。
臉色鐵青的他也沒有想到王庭所謂的手段就是破罐子破摔。強行壓下自己的怒氣,他知道自己還是棋差了一招。既然你可以撕毀協(xié)議,王庭為何還要維持下去。是的,王庭只要薩多隆沒落就可以了。領土?人口?有?那最好!沒有?那就摧毀吧!
過于自負的人往往總覺得自己掌控了一切,所有人都是他的牽線木偶,他永遠是棋盤外的人,而其他人都在任他擺布。他的自尊讓他無法接受,他要把王庭的打算公眾于世,他要報復!可理智卻在告訴他,他只能吃下這個悶虧,王庭的舉動就是要讓他明白,不要得寸進尺。
再次強壓下滿心的羞辱感,阿斯奇必須妥善安排好后事,他要的是助他霸業(yè)的基石,而不是一個沒人要的破銅爛鐵。
......
踏踏踏的上樓聲驚醒了發(fā)呆的李希,或許是午飯的時間到了吧,只是進門的不是下人,而是前來報告的拉奎斯。
“陛下!前方的斥候回來了,敵人已經(jīng)撤軍了!”看著有點喘的拉奎斯,李希緊接著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情?”
“昨天我們沒有派出斥候,具體的時間也不好判斷,大約是在昨天的晚上吧!”
莫名其妙的情況下,敵軍就撤退了,到現(xiàn)在李希都不知道打的什么糊涂仗。拜托!我才是主角!你費這么多勁寫一群老鼠也就算了!還把我繞得云里霧里!我要投訴!求尊重!
咳咳!以上吐槽完畢。
就算看不懂敵方的行為,但至少李希不用再緊繃著神經(jīng)了。
“下去吧!叫大家準備開會!”
“遵命!屬下告退!”
窗外的陽光灑在了他的身上,他瞇著眼看著天上的太陽,這一刻自怨自艾的扭捏結(jié)束了,那種懶洋洋地舒心感讓他徹底地平靜了,一張張稚嫩的臉龐對著他微笑著,仿佛一直都沒有離開。李希也笑了,榮耀不曾遠去,逝者永被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