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沈如煙自從成羅胖子那里得到了好處之后,開始貪戀這種感覺。
她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經(jīng)大不如從前,要是不抓住羅胖子這塊肥肉的話,到時候但凡自己跟葉臨兩個人的合作談崩了,沈如煙可就是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羅總,人家知道你最近在投資新的產(chǎn)業(yè)面,倒不如給我的珠寶行進行適量的投資,也算是在情感上給咱們兩個增進一點點你說是不是?”
沈如煙以前從來沒有用這樣的語氣跟羅胖子說過話,以前的她在羅總的眼里是高高在上的明星女神,而如今的她已然已經(jīng)是過氣明星。
女人盡量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這個油膩的中年男人,無非就是為了獲得更多的資本投資,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曾經(jīng)最厭惡的。
“哎喲,這還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什么都可以給你?!?br/>
羅總也倒是個中年老男人的清流,這么幾年來對沈如煙一直始終如一,就連現(xiàn)在面對落魄的沈如煙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嘲諷之意。
葉臨在看到沈如煙和羅胖子越走越近之后,心中產(chǎn)生了莫名的危機感。
雖然這個女人和自己沒有一星半點的感情可言,但是作為合作者,他甚至覺得自己有權(quán)干涉到沈如煙對身邊的男人租做出選擇。
“所以說你為了一點錢就去討好那個胖子真的值得嗎?”
葉臨的語氣里面帶著不理解和鄙夷,但是沈如煙對這樣的質(zhì)疑一點都不在乎,無非就是各取所需罷了,他葉臨拿到的無非就是自己的這筆資源嗎?
合作,都是合作。
而在沈如煙的如玉珠寶騰空出世之后,白一一那邊的反映一反常態(tài)。
她真的沒想到這個平日里看起來無腦的葉臨,竟然能把腦袋用到做生意的方面去,畢竟在不久之前這葉氏珠寶行還僅僅是一個沈如煙代言的一個珠寶行而已,如今竟然想要做起整個行業(yè)的大。
勇氣可嘉,實屬不易。
白一一將這一切都告知男人,薄景深在聽到今日的珠寶產(chǎn)業(yè)狀況之后,不禁皺起了眉。
白一一知道這男人也開始犯難了,畢竟之前一直沒有把那個葉臨放在眼里,而如今那家伙竟然真的成了氣候,看來是時候采取一波操作煞煞他們的威風。
“搞平民品牌吧?!?br/>
就在薄景深冥思苦想的時候,白一一直接一語道破天機。
看著眼前的女人似乎已經(jīng)是一臉自信的模樣,男人一把將其摟在自己的懷抱里,他倒是想聽聽這白一一的想法究竟是個什么。
“你不是一直覺得咱們的產(chǎn)品受眾一直是那些土大款嗎?正好借著這次,白珠寶的品牌搞一次平民價格,讓珠寶首飾在大眾當中傳播觀念。”
白一一說得一臉認真,男人聽了之后直接愣住。
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個女人竟然有這么多的想法,薄景深之前很長一段時間都以為白一一是單一性的。
“你是怎么想到這么棒的主意呢?”
男人忍不住稱贊起來。
但是看到白一一似乎還有什么其他的煩惱,于是兩個人一起到辦公桌上開始認真探討珠寶產(chǎn)業(yè)。
“你知不知道一旦打破了這個大牌的趨勢,咱們之后走的就一直會變成平民價格的渠道了?”
白一一的反問讓薄景深開始深思起來,本來薄氏集團做的一直都是高大上的品牌,如果真的想要打破堡壘確實得找到一些改變自己的方式。
但是如果這個方式就是讓他們從高端品牌走下來,面對的是更多的大眾和平民,確實也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但是受眾始終是大眾不是嗎?”
就算薄景深十分糾結(jié)的時候,白一一又提出來了一個新的想法。
這一次,她完全打破了薄景深之前的顧慮,把所有的利弊全部擺在了一張紙上,讓薄景深更加直觀清晰的看明白了。
“你看就像這張圖上所描述的,只要咱們把這個品牌的受眾全部轉(zhuǎn)成普通大眾,那么咱們的營銷就達到了一定的突破性。再往高處轉(zhuǎn)移也是輕而易舉,只要稍微變動營銷策略就可以了?!?br/>
薄景深沒有想到這次女人把所有的一切都想的如此完美,一向冷漠的薄景深都開始豎起了大拇指。
在敲定了營銷策略之后,兩個人很快就從上層下發(fā)到下層任務(wù),薄氏珠寶行的白珠寶很快就成為平民珠寶在云城流行起來。
走在大街上隨處可見的就是白珠寶的幾種款式,那幾款簡單的日常珠寶,讓很多平凡的人都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閃光點。
“死丫頭,沒有想到你這個珠寶行設(shè)計出來的平民珠寶還是挺好看的嘛?!?br/>
就連裴優(yōu)在代言之后,拿到了白一一送給她的幾條手鏈,都忍不住開始夸贊了起來。
要知道咱們的影后小姐以前可都是送的各品牌給出的珠寶大牌,從來都沒有將這些平價的珠寶放在眼里過。
而如今的影后都帶上了平價的珠寶,云城的民眾就像流水一般涌入了薄氏珠寶行。
薄家別墅。
“預(yù)期效果真的很不錯,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滿意很多了吧?”
薄景深喜笑顏開的看到手機上的業(yè)績率,但是卻發(fā)現(xiàn)躺在自己懷里面的那個女人,好像一點都沒有開心的模樣。
“現(xiàn)在你還不開心嗎?”
“有什么開心的?!?br/>
白一一淡淡的回應(yīng)著。
這幾天來所做的一切,包括白珠寶作為品牌發(fā)售,薄景深一直處于居高臨下的位置在看著自己。
明明在組合為子公司之前,這個男人給自己承諾過之后的一切都是由兩個人共同承擔的。
但是如今這種狀態(tài),白一一還有理由懷疑自己今后這是給薄景深打工的一個工具。
“你到底在不開心什么呀?”
男人有些急切的追問道。
看到薄景深實在是有些急了,白一一微微抬起了自己的頭看向一直盯著自己的那個男人。
“你不覺得這些日子以來,你對我一點幫助都沒有嗎?”
是這樣嗎?
她怎么會突然對這個點怎么在意?
男人陷入沉沉的思考和自我反省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