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鄒喆昊便吩咐保鏢去開門了。
當我們走進傷門時,發(fā)現(xiàn)這和驚門內(nèi)差不多,也是一間石室,同樣有一只鐵箱子。
“虎生兄弟,這次還開嗎?”鄒喆昊問。
我苦笑道:“鄒兄,剛才你也看到了,我也不能保證里面是什么東西,所以還是算了吧?”
******,竟然還腆著臉來問我,好一個鄒喆昊。
“虎生兄弟所言極是,咱們還是去死門里吧?!?br/>
就這樣,我們退了出路,走進死門內(nèi)。
這次倒好,空蕩蕩的一片石室內(nèi)什么都沒有,只不過還有一道石門。
正如??蛋菜裕@里的墻壁都混了鐵粉,所以我完全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走到現(xiàn)在,十個人,死了一個,還剩九個,鄒喆昊全然沒把那當回事,就連尸體也還在??蛋驳氖依?。
“你,去打開石門?!?br/>
一名保鏢得令后便去照做了。
石門緩緩升起后,落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座石臺,而石臺上放著的則是一副石棺。
“找到了!”鄒喆昊激動地說。
而我則是眉頭緊皺,這里的陰氣也太強了吧?
“聽說貴重的陪葬品都會放在右肩處和左腳處,你們幾個去把石棺蓋給我掀開?!编u喆昊對著鄒家剩余的保鏢說。
雖然我知道貿(mào)然地這樣做并不好,但是我除了要幫側(cè)福晉的忙,更要找到《蕉桐幐稿》所以也不能總是阻止。
我看了看這石室的墻壁上雕刻著各種飛禽走獸,栩栩如生,昏暗的石室里不禁多了一絲詭異。
鄒家的三名保鏢上前開棺去了,我卻始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戒備?!蔽覍χ业娜gS說。
他們點點頭將手槍給掏了出來,對著石棺。
“虎生兄弟多慮了吧?即便有鬼的話,手槍也不能解決啊?!?br/>
我苦笑了一下,心道,鬼算什么?
“咔,咔,咣……”隨著石棺的開啟,我感覺石室內(nèi)的陰氣慢慢地重了起來,我不敢將之前開的陰眼關(guān)閉,總認為要發(fā)生什么,我死死地盯著那石棺。
一雙手從石棺伸了出來!
開館的保鏢紛紛從石臺上嚇得滾了下來,盡管他們是黑道巨擘,盡管他們是特種兵精英,現(xiàn)在,都給我滾下來!
石棺的蓋子被那雙手打翻,一名穿著戰(zhàn)甲的人從棺材里跳了出來!
“沒想到榮親王竟然變成僵尸了,給我打!”鄒喆昊說著給手槍上膛,打開保險,對著那僵尸開了槍。
媽的,這根本不是榮親王!戰(zhàn)甲上刺著的并不是四爪蟒,而是麒麟,這是清朝一品武將的標志,我看,這分明就是??蛋驳氖w!
子彈嘭嘭地打在金甲上完全被彈開,不要說他穿著金甲了,就是沒穿,我相信子彈也是打不死他的。
僵尸是完全沒有意識,沒有思想的,而且眼睛是看不見的,聞到“人味”了,就會撲上去吸血。
由于福康安的尸體被金甲包圍著,所以我看不清他的樣貌,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級別。
如果是白僵,黑僵,那么努力一番還是可以的,如果是跳僵的話,就難說了,畢竟連我?guī)煾刀紱]有對付過幾次跳僵。
言歸正傳!我抽出桃木劍,這是我事先準備好的,就怕遇到僵尸,祭過劍后,我便與僵尸干了起來。
七個人拿著槍,我拿著劍,老李在一旁干著急,他不屑用槍,此時也沒辦法,雖然槍傷害不了僵尸,但是能讓它動作遲鈍些,這樣也讓我輕松了很多,讓我一個人去單挑跳僵,我完全沒把握。
是的,從之前的打斗中,我發(fā)現(xiàn)這玩意兒已經(jīng)變成了跳僵,實力很強大。
打了有十幾分鐘,我漸漸落了下風,因為他們的子彈已經(jīng)不多了,我的體力也逐漸不夠。
我把桃木劍往老李那兒一扔,喊道:“老李你先頂著,我去擺個符陣!”
是的,老李在武功上要比我高一個層次,而且這十幾分鐘里,他也只是看準機會上來踹一腳,畢竟我沒有第二把桃木劍,而銅錢劍對僵尸又沒什么效果。
老李接過桃木劍猶如一尊殺神,打得僵尸節(jié)節(jié)敗退,但我知道這樣下去完全不是辦法,因為老李會累,僵尸并不會。
我打開黃布包,里面裝滿了各種符咒,我抓了一把斬邪符,在一旁的空地上按照二十八星宿的位置擺了一個九野天殺陣。
中央鈞天
東方蒼天
東北變天
北方玄天
西北幽天
西方顥天
西南朱天
南方炎天
東南陽天
除了中央鈞天是四張斬邪符,其余每一天位各三張斬邪符,****的僵尸,也讓你嘗嘗咱們符篆一脈的厲害!
符陣已然擺好,就差一個陣眼,陣眼需要法器來填,我看向老李,他正和僵尸打得不亦樂乎。
他一劍劈向僵尸,僵尸往后一跳,躲了過去,往前一沖,手臂一甩,直接把老李給打飛了出去。
然而鄒喆昊他們的子彈都用完了,那些保鏢也是時不時地上去補一腳,就這樣,還死了兩名保鏢,艾家,鄒家各一名,鄒喆昊在一旁已經(jīng)慌了神,完全沒想到會這樣。
“老李,桃木劍給我,把它往我這里引,我已經(jīng)好了!”
我這么一嗓子,老李嘴上不說心里也樂開了花,他和幾名保安紛紛往我這里跑,而鄒喆昊則是一開始就在我附近。
那金甲僵尸干癟的鼻子微微一動,便往我們這里跳了過來,他這么一跳,堪比老李他們跑好幾步。
三秒的功夫,老李講桃木劍交到了我手里,而金甲僵也跳到了符陣中間。
“二八星宿九野天,吾今奉命斬妖邪,吾奉太上老君敕,急急如律令!”我說著雙手抓住桃木劍往地面上奮力一插,木質(zhì)的劍直接就插在了地磚上。
二十八張斬邪符金光一閃,立起一道金色光柱。
九野天殺陣已開,不把里頭的東西殺盡是不會停止的,我從符陣里走了出來,僵尸在里頭一跳一跳的,每一跳都會受到一道光柱的傷害。
“沒事吧老李?”
老李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說:“沒想到我這么一把年紀,還能和僵尸交手,痛快!”說著又是嗆出一口血。
鄒喆昊上前為老李把了把脈,又摸了摸胸口,說:“李叔,你左邊第三和第四根肋骨斷了,好在沒扎進肺里,還是趕緊去治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