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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啪天天射天天操 視頻 明晨退了出

    明晨退了出來,望著躺在床上的瑜聽寒發(fā)呆,難道是因為她有著小帝姬的仙體的緣故?也罷,進不去,那就在這里陪著她也是好的。明晨很知足,輕輕的斜靠在瑜聽寒的床頭上,用手支著頭,定定的看著她的小臉,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

    天剛亮,長傾殿外便已集聚了眾多官家,他們面色凝重,站在殿外,等著上早朝。

    長傾殿門一開,大家便手持玉笏魚貫而入,才剛剛站定,玄幽帝君便也頂著碩大的黑眼圈從殿后走上了臺前。

    展宏太傅第一個邁出隊伍道:“帝君,臣等已聽說玄靈之國犯我疆土一事,不知帝君意欲何為?”

    “展宏太傅,本君已派善言之人連夜前往玄靈,希望此事不要傷及邊疆無辜百姓?!?br/>
    “帝君的意思是和談?”重號將軍道。

    “兵不血刃保太平自是最好。”玄幽帝君點了點頭。

    “帝君,此事萬萬不可?!敝靥枌④姽笆值?“那玄靈之國,突襲我邊境,以弱犯強,必定是有必勝的把握,如若我方退讓,只恐滋生了小人氣勢。臣愿請帶兵前往,將賊人趕出我境內(nèi)?!?br/>
    “千萬年來,我玄幽大陸與其三大陸一直保持著睦鄰友好的關系,今雖是那玄靈不武,但依老臣的意思是還是應該以和為貴。老臣想,之所以一個弱國都敢來茲擾,莫不是欺我帝國太子一位尚空……”

    “太傅大人,您又想提半嗣之事?”重號將軍看著展宏,心里暗暗罵這個老東西不安好心。

    “這是國之大事,有何不可?”展宏太傅瞪圓了一雙眼看著重號,一把白胡須在胸前抖了又抖。

    “您可是帝君老師,怎的對帝君如此不信?”重號不甘示弱,回瞪了一眼展宏,又對坐在高臺上的玄幽帝君道:“帝君不必掛懷,只需讓老臣帶兵前去便可,可須聽那些庸人之說。”

    “重號將軍,本君自是知曉你驍勇善戰(zhàn),只是本君不忍邊關涂血,且還是等和談之人回來后再議,各位大臣,覺得妥否?”

    帝君都決定了,下面的大臣還能有幾個敢提出異議的,就連最受帝君器重的重號將軍發(fā)出不同的聲音都被駁回了,其它人便更不敢再說其它的,就算有不服的,也只能在心里滴咕。

    “帝君,國不可一日無君,國也不可一日無后繼之人,不立太子,便讓其它鄰國覺得有機可趁,為了我玄幽大陸的和平,還望帝君三思啊?!闭购晏涤謩又郧闀灾岳淼拈_始游說了。

    “立嗣之事,本君放在心里了。現(xiàn)在邊境不安,還望各位朝臣多多思量,除了那玄靈,我帝國周邊可還有玄武和玄明,武將們更是要勤練兵士,不可有一日懈怠?!?br/>
    “是?!北娙嘶貞?。

    八重天上,祁汜得了消息,高興得連連擊掌。

    “我祁汜看中的女人,怎么可能得不到手。向你朔翌提親,那是給足了你面子,你若不肯,就別怪我用強了?!?br/>
    “來人!”祁汜拍了拍手,兩名隨侍應聲走進了屋子。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備好聘禮,擬好禮單,本太子要去七重天提親去。”

    “是。”

    “對了,要用本帝國最高規(guī)矩的聘禮?!?br/>
    “是?!?br/>
    看著隨侍離去,祁汜勾起唇角笑了笑。

    “太子殿下,這是又看中誰家的姑娘了?”祁汜的側妃夜蓉從后屋走了出來,嬌滴滴的靠在祁汜的肩頭,伸出揉胰,輕輕的給祁汜捏著脖子。

    “本太子就喜歡你不吃醋的樣子,本太子決定了,要娶那七重天玄幽大陸的小帝姬為太子妃?!逼钽嵘焓衷谝谷氐哪樕夏罅四蟆?br/>
    “討厭!”夜蓉嬌聲道:“太子殿下盡騙人,躺在榻上的時候還說要立夜蓉為太子妃的,怎的一穿上衣服便要改主意了?”

    “我的小親親,你是知道的,這太子妃一位,可不是隨便一個女子便可行得,無論我八重天的太子妃是誰,本太子最寵的,還不是你么?你就乖乖的侍候本太子就行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哼,太子殿下不就是看不上我的出身么?我自是不能和那小帝姬比,但當初好歹也是你明媒正娶進來的呀?!币谷鼐拖褚恢话俗︳~一樣,死死的纏在祁汜的身上。

    “好啦,小親親,你當然是本太子明媒正娶的娘娘,你說,在這八重天上,有誰敢對你不敬過?”

    “自是沒人敢,只是,太子殿下,您真的不在意我只是一只小蛇精嗎?”

    “你看你,又妄自菲薄了,本太子不就是看中了你這只小蛇精會纏人嗎?”說著,祁汜一彎腰,將夜蓉攔腰抱了起來,往后屋走去。

    不一會兒,便從后屋傳來男女的嘻笑之聲和低低的輕哼聲。

    門口的宮娥紅著臉,退了開去。

    “你說什么?你可是才新婚的人,怎的又想著回來???”之柔帝妃驚呼出聲。

    “母妃,芙兒就是在那東海住得不習慣嘛?!闭Z芙帶著巧綠回了六重天,正在之柔的寢宮里央求母親讓自己回娘家住一段時間。

    “我的兒哪,女子出嫁,自當從夫,你既是已出嫁的女兒,怎得沒矩規(guī)的自己跑了回來?若讓外人知曉了,只怕胡亂猜疑,是夫家待你不好了?!敝岬坼牧伺呐畠旱氖直?。

    “母妃,女兒就是想你了,就想回來多陪你幾天嘛?!?br/>
    “住兩天是沒問題,可……明晨這孩子,也不送你回來,如若你在這里住著,他不來接,可怎么是好?”之柔帝妃嘆了口氣。

    “不來接更好?!闭Z芙低低的道。

    “嗯?你們小兩口子是不是吵架了?你可別想瞞著母妃,你看看你,都瘦了。”之柔帝妃心疼的幫女兒理了理頭發(fā)。

    “吵什么架?我們連見還見不著呢。”

    “怎么回事?”之柔帝妃站了起來:“那有兩口子不見面的道理,任他事務再忙,任他同時娶了兩房妃嬪,總不能連個面都不見吧?這東海也太不會做事了。”

    “是我不想見他?!闭Z芙嘆了口氣,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怎的?當初可是你上到九重天求了你姑父要嫁過去的,怎的現(xiàn)在又不想見了?”

    “他……他……”語芙欲言又止。

    “你們都下去吧?!敝岬坼娬Z芙的樣子,連忙把屋里的奴婢都打發(fā)了出去,才道:“是他不能行男女之事?”

    “不是?!闭Z芙低下了頭。

    “那是他有怪癖?”

    “不是?!?br/>
    “那……”

    “他……他……”語芙話還沒出口,眼淚便掉了下來,一下子沒忍住,撲到了之柔帝姬的懷里,嗚嗚的哭了起來。

    “哎呀,哎呀,我的兒,到底是怎么啦?”之柔見語芙哭得傷心,也忍不住陪著女兒落起淚來。

    哭了半晌,語芙才抬起頭來,結結巴巴的道:“我要和離?!?br/>
    “和離?總得是有原因的呀。”

    “他……他有臟?。 闭Z芙一咬牙,說了出來。

    “臟???怎么可能?雖然那明晨平日里桀驁,但卻從未聽說過他行為不檢點啊。”

    “真的,是真的,成婚那晚,芙兒親見的?!闭Z芙又傷心的哭了起來。

    “他碰你了?”之柔的臉色一變。

    “未曾。那晚他喝多了,我打發(fā)他去了云龍湖那個賤人的居處。”

    “還好,還好?!敝嵋活w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所以,我要和他和離?!闭Z芙咬著牙。

    第五十章施壓

    “這樁親事是天君親定的,只怕……”之柔猶豫道。

    “母妃,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女兒落入苦海嗎?”語芙說著,又開始哭了起來。

    “好女兒,母親怎會忍心讓你在那苦海的泡著,只是你可真的看清了,那明晨真的是有臟???”

    “女兒看清了,而且明晨自己也親口承認了,說是在凡間的時候,在煙花柳巷中染上的,他并不以為意,反而說那是愛的像征。”

    “這個明晨,好生糊涂,這樣吧,你且回你的芷蘿宮先住著,待我稟明了你父親,再做決斷?!敝崮罅四笕^,道。

    “二哥,少昊有一事相求?!鄙訇慌艿搅孙L華的悟洗殿。

    “你向來素雅,有何事要求到二哥哥這里了?你盡管說來我聽聽?!憋L華溫婉的一笑。

    “上次我在殿上言明要娶七重天的小帝姬,我想……我想請二哥哥幫我在父君面前說和說和,讓他老人家同意了這門親事?!?br/>
    “哈哈,你可真是對小帝姬一片癡心哪?!?br/>
    “求二哥哥成全?!?br/>
    “嗯……此事我定當盡力所為,只是芯沁那里,你準備如何做?”

    “芯沁在我眼里,一直都是表妹,少昊未曾對她有個兒女之情,更沒有非份之想,所以……”

    “芯沁表妹情子太過剛烈,我怕短時間里她無法接受,況且,你才被解了禁,我覺得此事還是要從長計議的好,切不可操之過急啊?!?br/>
    “可是……”少昊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卻被風華攔了下來。

    “你既和小帝姬情投意和,自是不必擔心小帝姬變了心意,主要是父君這里,總得要有個好的由頭才能說服他老人家的,所以,你切不可心急。”風華用扇子敲了敲少昊的腦袋,對于這個弟弟,他是能寵則寵的。

    “那多謝二哥哥了,請二哥哥務必將此事放在心上?!鄙訇粵_風華深深的施了一禮。

    玄幽帝君自說客走后,便焦急的等待,可左等不見回,右等也不見回,兩日過去了,終于有人來報,派去和談的人竟被玄靈軟禁了起來。

    “這玄靈的人,是給臉不要臉了。早就說過讓老臣帶領大軍殺過去,唉……”重號將軍在大殿之上捶胸頓足。

    “對,殺過去,事到如今,還給他們什么面子?”有朝臣也附合道。

    是打還是和,眾大臣正在朝堂之上爭論不休之時,有人來報:“玄靈派的光明左使到了?!?br/>
    “好個玄靈,竟還敢派人前來?!毙牡劬慌姆鍪终玖似饋?“宣?!?br/>
    “宣——”

    “宣——”

    隨著一聲聲高亢而又響亮的宣聲,一位身穿異域服飾,頭纏厚重頭巾的男子走進了殿內(nèi)。

    “參見玄幽帝君,小人乃玄靈大陸光明左使,特奉了玄靈帝君之命,前來朝拜帝君,求得帝君福壽安康。”

    “好個光明左使,你來得正好,本帝君且來問你,你玄靈為何無故犯我邊境?你玄靈為何禁我使者?”玄幽帝君道。

    “帝君切莫動怒,請聽本使者言來:你我二陸,本是并列于這七重天之上,千萬萬年來,亦也相安無事,只是近些年來,在我邊境之上,常有貴陸商隊欺壓我邊民,強以低價購得我邊民事物,擾得民心實在不安得很。”

    “好個左使,信口胡言。我方商賈從來都是拿了通關文書才會進到玄靈大陸,就算是做生意,也必定是以物易物,怎的就變成了欺壓邊民了呢?”

    “帝君,我邊民長期受壓,一直迫于貴陸勢力,我玄靈帝君也在隱忍,次此開戰(zhàn),也絕非我們主意,實在是貴陸欺人太甚?!?br/>
    “怎的就欺人太甚了?”重號將軍怒道。

    “商人以次充好易我邊疆之物不說,還常有惡匪出沒,擄我子民為其服苦役。難道這就是強國對弱國的友好態(tài)度嗎?”那光明左使不慌不忙的說道。

    “使者不必大動肝火,待我朝派人自會查明真相,若真有此事,我玄幽絕不姑息?!毙牡劬?。

    “我玄靈大陸希望帝君能拿出交好的誠意來,否則,我方將聯(lián)合玄武、玄靈共同制敵。”

    “你我均在這七重天上,怎的就成了敵人了呢?”

    “是不是敵人,自是要看帝君你的態(tài)度了?!惫饷魇拐哐鲋^看著坐在高臺上的玄幽帝君。

    “我玄幽向為與人為善,卻不知玄靈需要什么樣的誠意?”

    “結親。兩國結親?!?br/>
    “結親?”

    “正是。唯有成了兒女親家,才能使得雙方關系永固?!?br/>
    “不可,萬萬不可啊帝君。那玄靈大陸太子已年近三十萬歲,且早有妃嬪數(shù)人,而我方只得帝姬一個女子,怎得與他們結為兒女親家?”展宏太傅急忙出聲阻止。

    “這位大人,你說得對,若不是小帝姬出嫁,怕也顯不出玄幽的誠意的吧?”

    “哼!小小玄靈,竟如此張揚跋扈!帝君,請許老臣出征,殺它個片甲不留!”重號將軍大聲道。

    “對,殺它個片甲不留!”又有幾員大將從朝列中走了出來,出聲以示支持重號將軍的提議。

    “各位大人,各位大人。”那光明左使倒是個人物,見眾人反對,卻依然不慌不忙,不急不徐的轉身沖大家揮了揮手。“此時在我朝中做客的使者可是學富五車、才華橫溢的國之棟梁啊,各位大人難道就不顧他的安危了嗎?”

    “哼!有你在,怕什么?”重號剛說完,簌的騰身而起,大家還沒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時,已將手死死的扣在了那光明左使的脖子之上。

    那左使被重號將軍舉得雙腳離地,兩眼翻白,一時間只有出氣沒有了進氣。

    “住手?!毙牡劬鹊?。

    重號將軍又在手指上用了用勁,直將那左使的舌頭都捏得吐了出來,才將其重重的摔倒在地。

    “來人,將光明左使帶入偏殿好生照看。”玄幽帝君道。

    立即,便有兩位宮人走上前來,一左一右夾了那左使的胳膊拖了出去。

    “這……帝君,這只怕會引得兩國大戰(zhàn)啊?!闭购晏档?。

    “大戰(zhàn)又如何,偏你個老頭子,唯唯懦懦,難道我們還怕他不成!”重號將軍氣憤的道。

    “好啦,各位愛卿不必再爭啦?,F(xiàn)左使已被我們扣壓,想來玄靈那邊也不敢稍有動作。重號將軍,你且點兵三萬人,即日趕赴邊城,務必將我方失地奪回?!?br/>
    “重號領旨?!敝靥柟笆诸I命。

    “展宏太傅,您年紀也大了,以后的早朝您便不用來參加了,好生在家頤養(yǎng)天年吧。”玄幽帝君又對展宏說道。

    “帝君!切莫大動干戈??!還是早日立嗣為當務之急啊?!闭购晏祹е耷坏?。

    “行啦,本帝君知道啦。散朝吧,散朝吧!”玄幽帝君揮了揮衣袖,也不顧展宏太傅還在大聲的訴求立嗣一說,從偏門走了出去。

    “帝君若不肯聽老臣一言,老臣今天便跪死在這朝堂之上?!闭购晏祵χ牡劬谋秤按舐暤恼f完,便撲咚一聲,跪在了大殿之上。

    “這老頭子,真是犟。”有人小聲的說道。

    重號將軍看了看跪在殿里的展宏,鼻子哼了哼,一甩袖子,也大步的走出殿門,直奔兵營而去。

    永明殿內(nèi),夕陽的余輝正從窗外斜斜的照進殿里,照在那堆滿了奏折的書案之上。玄幽帝君伏案一本一本的翻看著,不時的批示批示,又不時的皺皺眉頭。

    “稟帝君,羽傾娘娘來了?!?br/>
    第五十一章陰刀

    “本君正好頭痛得緊,快宣了她進來?!毙牡劬宦犝f羽傾娘娘來了,放下手中的筆道。

    羽傾娘娘拎著個紅色的食盒,阿阿娜娜的走了進來。

    “帝君,怎得這樣勞苦,您該歇息一會子啦?!庇饍A娘娘說著,將食盒放在了桌子上,又向貼身的宮娥千茉使了個眼色,千茉連忙揭開食盒的蓋子,一股子花香便在殿內(nèi)散發(fā)開來。

    “愛妃拿的何物,聞起來竟如此香甜?”玄幽帝君伸了伸胳膊,活動了兩下才道。

    “帝君,您來嘗嘗,這可是妾身親自下廚為您做的玫瑰糯米丸,提神又醒腦,最是滋補不過了?!庇饍A娘娘嬌生生的說道。

    “好,本君就來嘗嘗。”玄幽帝君剛拿起碗,便有人來報。

    “回帝君的話,那展宏太傅還在大殿上跪著,怎么勸都不肯離去?!?br/>
    玄幽帝君將送到嘴邊的勺子又放回了碗里,嘆了一口氣道:“他要跪,便讓他跪去!”

    羽傾娘娘連忙道:“帝君,這糯米丸要趁熱吃的,涼了可就沒那風味了?!?br/>
    玄幽帝君輕輕的點了點頭,重又舀了一勺送入一嘴里:“愛妃的手藝確實不差,可耐和這朝堂之事煩心不堪,實在沒了味口?!?br/>
    “臣妾是婦人,自是不懂朝堂之事,但那玄靈犯我邊境,又想以次要脅與我玄幽結親的事,臣妾也是聽說了,真正的是欺人太甚,不過好在重號將軍善戰(zhàn),他此次出征,定能平了那邊疆之亂,帝君您就將心放在肚子里吧。”羽傾娘娘安慰道。

    “話雖如此,可畢竟是相交千萬年的鄰國,兵戎相見,畢竟不是好事?!?br/>
    “難不成您就忍心將小帝姬真的就許了那玄靈的太子?”

    “自是不妥。本君只得這一個寶貝女兒,怎能讓她嫁與外族之人?”

    “就是嘛,那玄靈大陸,不過彈丸之地,竟妄想娶我玄幽的小帝姬,真是癡人說夢。不過……”羽傾娘娘話音一轉,又道:“我小帝姬已成年,生得又貌美如花,知書又達理的,自是這天界各太子的良配,若說能配得上我們小帝姬的,只怕也只有八重天、東海和那九重天的皇子們了,唉……雖在年齡上來看,那東海的太子與我家小帝姬倒是相配的,卻沒曾想他竟一時間便娶了兩位妃嬪,而那九重天的皇子,婚姻自是由天君做主的,不如……”

    “不如什么?”玄幽帝君又吃了一口糯米丸道。

    “不如帝君去那九重天,求求天君,讓我家小帝姬嫁給某位皇子?!庇饍A娘娘笑道。

    “凈說混話!”玄幽帝君將碗重重的往桌上一放:“那有求著別人娶自己女兒的道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家聽寒愁嫁得很呢?!?br/>
    “是,是,是,是臣妾一時口誤,帝君您別往心里去。人家這還不是為了小帝姬著想嘛。你看那玄靈大陸,那太子都三十幾萬歲了,整整大著小帝姬二十萬歲還不止呢,就算您舍得她嫁過去,我還舍不得了,何況陌塵帝妃了,還不得心疼死啊?!?br/>
    “誰說我要讓聽寒嫁過去了?你這個婦人?!毙牡劬p喝了一聲:“好啦,你且回去吧,本君還有公務要處理?!?br/>
    “是,那臣妾便回聞風閣等著帝君。”羽傾娘娘深深的一伏腰,胸前立時露出雪白的一片。

    羽傾娘娘剛走,綺玉帝妃又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帝君,那玄靈到底是怎么回事?和親我是堅決不同意的,那玄靈帝君與你一般年紀,你怎忍心讓我們的孩子嫁與這樣一個可以做她父親的人?”

    “哎呀,我的愛妃,聽寒是我的女兒,我怎舍得讓她去和親,你沒看到嗎,我已派了重號將軍前去平亂了,你且稍安勿燥啊?!毙牡劬焓掷【_玉帝妃,將她按在了椅子上坐下。

    “我怎能安?”綺玉帝妃道:“一邊是要和親,一邊是要立嗣,唉……”

    “天要如此薄待于我,讓本君怎么辦?”玄幽帝君長嘆一聲。

    綺玉帝妃忍不住哭了起來:“關于斬姻緣一事,我已與寒兒提過,只是……”

    “只是什么?”玄幽帝君急急的追問道。

    “只是寒兒畢竟還小,她是決定不了的。事關她的終身大事,我們做父母的,可得保全她才是?!?br/>
    “唉,這是自然?!毙牡劬质橇岁噰@息。

    那邊朝堂之上嘴仗不斷,這邊瑜聽寒也在勤學苦練。自從得了瑤光上神給的仙法訓練冊后,如獲至寶,將開發(fā)商業(yè)產(chǎn)品的任務全部交給了靈兒去折騰,自己則經(jīng)常躲進棲霞谷里照著書學習那里面的各種仙術。

    起初不會用氣,也不會自如的便用靈力,經(jīng)常把自己練得鼻青臉腫,但三天下來,竟已能熟練的撐握了兩個技能,一個是入夢術,她現(xiàn)在已能隨心所欲的進入靈兒、柳兒、楓兒的夢里,并且還成功的在靈兒的夢里,見到了她那個心心念念的表哥樣子。柳兒的夢則比較單純,都是一些玩的吃的,楓兒的夢里則是小動物出現(xiàn)的比較多。

    除了入夢術,瑜聽寒還學會了穿墻術,厚厚的墻,在不失誤的情況下,也可以輕松走進走出了,不過,這穿墻術的練習還是讓她吃了些苦頭的,現(xiàn)在額頭上的那個青包,便是佐證。

    “等我再學些攻擊法術,便可以去俐琊谷找到三生石了,有了三生石的指示,便可以換回小帝姬,這樣,誰還在這天界受他們折騰?”瑜聽寒開心的想著,練習也越加勤奮。

    永明殿內(nèi),玄幽帝君眉頭緊鎖,因為他剛剛收到前方傳回來的戰(zhàn)報,說是重號將軍居然在和敵方的交戰(zhàn)中失利了。三百里城池,只奪回了兩百里,而且兵將還傷亡慘重。

    玄靈又借口玄幽大陸扣了其左使,向鄰幫玄武和玄明發(fā)起了求助信號,據(jù)可靠消息回報,那玄武玄明正在集結兵馬又備戰(zhàn)。區(qū)區(qū)一個玄靈竟讓玄幽帝君大傷腦子,一夜之間便白了頭。

    聞風閣的密室內(nèi),祁汜正端坐其中。

    羽傾娘娘給祁汜湛了茶水,笑道:“你這一招果然有效,現(xiàn)在那玄幽帝君內(nèi)憂外患已然亂成了一鍋粥了,如此時再加一把火,不愁小帝姬不送到你的榻上。”

    “哈哈……只要小帝姬能嫁與本太子,羽傾娘娘,您這帝妃之位也是指日可待呀。”

    “妾身自是相信太子您的能力的了,只要我能坐了那正宮之位,將來呀,自是還會給太子您行好處的?!?br/>
    “羽傾娘娘可別這么說,您可是我姑父的姐姐,按理,本太子應該稱你一聲姨娘的。您是長輩,扶您上位自是理所應當。只要小帝姬一過門兒,那綺玉還不是只有乖乖聽我八重天話的份兒。”

    “那賤人占了中宮主位那么多年,也該讓讓位了,只是……”

    “姨娘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到時若留她一條小命,終是后患啊?!?br/>
    “哈哈,只要姨娘能安心,那賤人的命留與不留還不在您的一念之間嘛?!逼钽崮粗篙p扣著杯盞,嘴角微提,露出邪邪的一笑。

    “啊,對了,姨母,這便是那求龍子秘方,今日小侄給您帶來了,您若按這方子服藥,不出三月,必定能懷上龍種,到時,要除掉歆音宮那位,就更是易如反掌了?!?br/>
    第五十二章終身不嫁

    “啊,你帶來了?快給我看看,給我看看?!庇饍A娘娘眼里放著光,急忙道。

    祁汜手里捏著一個絹袋,待羽傾伸手來接時,卻又突然縮了回去?!胺阶幽脕砹?,自是給姨母的,只是小侄的事,還望姨母多放在心上。”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庇饍A娘娘連忙道。

    “中宮之位,垂手可得,等將來小太子出生了,這整個玄幽大陸也都是姨娘的襄中之物啊。”祁汜道。

    “本宮也就只想著做做正宮娘娘,那帝國之事,還是將由帝君來處理吧?!庇饍A娘娘接過藥方子,忍不住急急的打開。

    “好了,姨娘要的東西小侄已經(jīng)送來了,那小侄便先回去了。小帝姬那里,望姨娘多多美言才是?!逼钽峥粗荒樑d奮的研讀藥方的羽傾,拱手告辭。

    “太子殿下自是放心,妾身心里有數(shù)的?!庇饍A娘娘見祁汜要走,也連忙站了起來,曲膝相送。

    祁汜回到八重天,又連夜將貼身的仙官叫了過來。

    “前幾日命爾等備的聘禮如何了?”

    “回太子殿下的話,聘禮倒是已備下,只是……”

    “備下就備下了,還有什么?”

    “還未回稟清簡帝君和落染帝妃,小的也不敢善自拿來給太子您過目?!?br/>
    “那里這樣麻煩,你先把禮單拿來,父君母妃那里,我自會說去?!?br/>
    “是,小的這就去拿?!?br/>
    不一會兒,仙官把黃皮紅心的聘禮冊拿了過來,祁汜看著手里那厚厚的禮物名單,不禁又想起了在東海里見到聽寒帝姬的樣子,嬌嬌俏俏,既就像一朵開在春日里的迎春,熱烈奔放,又像一朵只顧吐露紛芬的茉莉,優(yōu)雅迷人。

    祁汜一眼看去,末了道:“這禮單還是輕了,再加紫陽山一座,特建為太子妃的行宮?!?br/>
    “是?!毕晒賾艘宦?,伸出雙手接回了禮冊。

    “靈兒,你快來看,你快來看?!辫ぢ牶畬㈧`力運于雙掌,平平推出,只聽得轟的一聲,花院里的假山應聲而裂。

    “我的天啊,你這是要拆院子么?”靈兒站在不遠的樹下。

    “你看,我是不是很厲害了?”瑜聽寒得意極了。

    “唉……就這種,不要說這天界了,只怕是凡間但凡修了點仙的小精小怪都會?!膘`兒搖了搖頭,這幾天瑜聽寒的不斷折騰,已讓靈兒收拾起來感到筋疲力盡了。

    “啊,真的嗎?”瑜聽寒收回掌,悻悻的道:“我以為這樣已經(jīng)很厲害了,我還想著等我練成了上乘的武功去看那三生石,這樣看來,那還不得等到猴年馬月啊?!?br/>
    “你怎么又想去尋三生石了?那鑿齒獸可不是誰都能近得身的,你不要命啦?”

    “唉……在你們這天上,一點都不好玩,吃沒得吃,玩沒得玩,一點奮斗的樂趣都沒有,還不如回到我凡間,再說了,那七殿下少昊的求婚、要不要繼任帝君之位又需要小帝姬來做決定,你說我能怎么辦?一邊是愛情,一邊是國家,我一個連運營工作都沒做出色的凡人,怎么能替小帝姬來做決擇?那還不只有快快的找回她?!?br/>
    “你說什么?小帝姬要繼任帝君之位?”

    “這不還沒決定呢嘛,你知道繼任帝君之位需要小帝姬放棄什么嗎?”

    靈兒搖了搖頭:“不知道。”

    “綺玉娘娘說了,如果小帝姬要繼位的話,就只能終身不嫁!”

    “終身不嫁?那少昊殿下怎么辦?不可不可。”

    “所以說啊,我現(xiàn)在可糾結了,這兩樁大事,我一樁都不能替她做決定啊。”

    “這可怎么辦???”靈兒急得在玉蘭樹下團團轉。

    “我有什么辦法,這不只能用笨辦法拼命練功么?若能找到小帝姬的下落,那就萬事大吉,她做她的王子夫人也好,愿當這女帝君也罷,那是她的事,我瑜聽寒自是回到人間,找個環(huán)境清幽的地方,當個粗俗的農(nóng)夫,過完蔞螞的一生,也就足夠了?!?br/>
    “事到如今,你還說這樣的話,唉……真是的?!膘`兒跺了跺腳。

    “那你想我怎么辦?我已經(jīng)狠努力了啊,可你還是看不上我的進步,我有什么辦法?”瑜聽寒攤了攤手,一屁股往草地上一坐,順手扯了朵杜娟花在手里,那杜娟花在瑜聽寒手里扭了扭,又跳了開來,在空中打了幾個滾,又飛回到枝桿上去了。

    “哼,連你也敢和我做對,看我不把你采下來,放到鍋里煎了?!辫ぢ牶疀_著那朵杜娟皺著鼻子恐嚇,許是那朵花明白了瑜聽寒的意思,扭了扭,飛到玉蘭樹稍上去了。

    “我的兒,你在這地上坐著是做甚么?”羽傾娘娘春風滿面的跨進了可凝軒的花園,才轉過回廊,便見著了正坐在地上的瑜聽寒。

    “聽寒見過羽傾娘娘?!辫ぢ牶膊黄鹕恚粵_羽傾娘娘搭了搭手。

    “怎的啦?和下人鬧別扭啦?她們都是奴婢,下賤丕子,小帝姬怎可與她們置氣?!庇饍A娘娘看了看垂手立在樹下的靈兒,以為是靈兒惹了聽寒不愉快,誰知她話一出,便惹來了靈兒的不快,靈兒沖著她的背影,大大的翻了個白眼不說,還吐了吐舌頭,看得瑜聽寒只想笑。

    “那有生什么氣,聽寒就是覺得今天太陽不錯,坐在這草地上曬曬太陽而矣。啊,羽傾娘娘麻煩您往邊上挪一挪,您擋住我的太陽光啦。”瑜聽寒說著,伸手在眼前搭了個涼棚,瞇著眼看著太陽,接著道:“陽光充足,正好可以合成人體必須的鈣,實在太好了?!?br/>
    羽傾娘娘見聽寒居然命令自己讓開,心里已是老大的不樂意了,可一想著心中的大計,便又滿臉堆笑。

    “你這孩子,越大越是調(diào)皮起來。喲……這是怎么啦?怎的把這假山石也給推倒了,還說沒生氣,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奴才讓聽寒帝姬受委屈啦?”羽傾娘娘一扭頭,看到了碎成一塊一塊的假山,又夸張的尖叫起來。

    “沒有啦,是我不喜歡這塊石頭,正找奴婢們換呢?!?br/>
    “哦,寒兒喜歡什么樣的石頭?太湖石?青田石?昌化石還是巴林石?我那聞風閣倒是有一塊上好的昌化石,嗯,那大小,擺在你這可凝軒正合適,回頭啊,我讓奴婢們給你送來?!?br/>
    “啊?無功不受祿,聽寒不敢奪人所愛?!辫ぢ牶滩蛔”ё∧X袋,這羽傾娘娘無事獻殷勤,保不準打什么壞主意呢。

    “你這孩子,怎的這樣說話?只要寒兒喜歡,姨娘自然是要給你的呀。對了,姨娘這次來,是要謝謝你上次送我的凝翠呢,你看,你看,今天我就涂了這桃紅的,怎么樣?是不是很漂亮?”羽傾娘娘拉著瑜聽寒的手,將她從草地上拽了起來,嘟著嘴在瑜聽寒面前晃來晃去。

    這桃紅嘛,要是小姑娘涂倒還是不錯的,只是這羽傾娘娘,再怎么也是三十好幾萬歲的人了,涂著實在有點裝嫩的意思。

    “還行吧?!辫ぢ牶笱艿?。

    “上次我就涂了那玫瑰紅的,你父君都說好看呢?!庇饍A娘娘得意的道。

    “那是因為姨娘本來就好看?!辫ぢ牶S口應承。

    第五十三章立嗣之爭

    “哪有哦,姨娘老啦,不似我們小帝姬青春正年少,像朵花似的。誰要是娶了你呀,可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呢?!庇饍A娘娘說著,又指了指園子:“這大好的陽光,那你就陪姨娘在這花園里走走吧?!?br/>
    “哦?!辫ぢ牶挥饍A娘娘拉著手,不情愿的道。

    “寒兒哪,你可有心怡之人啦?”才走了兩步,羽傾娘娘便開口問道。

    “唉呀,姨娘,你可千萬別再給我提那祁汜的事了?!辫ぢ牶_口就拒了,讓羽傾娘娘有點不知所措。過了好一會兒,才道:

    “祁汜太子人品貴重,又體貼人,實屬不可多得的那夫君呢?!?br/>
    “姨娘怎知祁汜太子體貼人?”瑜聽寒反問道。

    “畢竟二十二萬歲嘛,大你幾萬歲,自是知道疼人的。”瑜聽寒的話讓羽傾娘娘有些尷尬。

    “您不會又是來替祁汜太子說媒的吧?”瑜聽寒道。

    “不……不會啊。聽寒的婚事,自是由帝君做主,姨娘不插手,不插手。只是覺得那祁汜太子不錯,與你還算般配,所以姨娘就多嘴了幾句,你可千萬不能往心里去啊。”

    “這就好。聽寒還想在這家里多呆上幾萬年呢?!辫ぢ牶?。

    東海,夕顏宮內(nèi)。

    明晨正在屋子里走來走去。關于七重天玄武、玄明、玄靈集結準備侵犯玄幽大陸一事,他已有耳聞,也知道了玄幽大陸派出的大將受挫一事,在沒有收到天庭調(diào)停的情況下,自己自是不便帶兵支援的,但……戰(zhàn)事一起,瑜聽寒那小丫頭雖說處在深宮,但必會受到波及,這可如何是好。

    正轉悠著,暮凌派人來了,說是準備好了粥品糕點,要請明晨過去品嘗。這些日子,這暮凌是天天來煩著明晨,讓他心煩不矣。把來人打發(fā)走了,明晨決定去找敖來帝君商議一翻。

    長傾殿上,玄靈大陸的光明右使又來了,這次明確的提出了要小帝姬出嫁玄靈以平戰(zhàn)事。那使者言明,圍在玄幽周圍的鄰國已在磨刀霍霍了,如若不按玄靈提出來的解決方式,他們便會起兵。

    大殿之上正亂哄哄的一團,有人報:“八重天的祁汜太子帶著重禮前來拜訪?!?br/>
    “不見,不見,現(xiàn)在沒時間接待,讓祁汜太子先回吧。”玄幽帝君話音才落,大殿上便響起了祁汜的笑聲。

    “小侄今日前來,只為一事,或可解一世伯眼前的難。”那祁汜已不請自來的走上了大殿。

    “這位使者,煩請回去回稟你家帝君,就說玄幽大陸是萬不會與你們和親的。如若真想調(diào)動兵馬,刀戈相見,我八重天自當是奉陪到底?!逼钽釠_著那使者一抱拳道。

    “你是何人?竟在這玄幽的議事大殿說這樣的話?!?br/>
    “使者不識得祁汜,那就是使者眼拙了。本人正是八重天的太子祁汜?!?br/>
    “八重天的太子?我七重天的紛爭,與你何干?”那使者毫不示弱。

    “怎會與我八重天無關?今日我祁汜便是特意帶了聘禮,前來向玄幽帝君求娶小帝姬的。”祁汜說著,從袖里拿出了禮冊,雙手呈了出來:“小帝姬是嬌貴之身,我八重天自是看重,若小帝姬能嫁與我祁汜,我必好好待她,帝君,這是我八重天準備的聘禮,請你過目。”

    玄幽帝君一時間一個頭兩個大,那禮冊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此時,若八重天加入,自是對自己大大的利好,可……

    “祁汜太子心意,我玄幽帝君心領了,今日朝堂之上,我們正在談邊關之事,還望祁汜太子先行回避。”

    “不必,不必。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那玄靈有什么要求盡管提來,我八重天全盤解決?!逼钽釗]了揮衣袖,向左側退了兩步,一副我偏要管的樣子。

    “既然八重天的太子在此,又要與帝君議親,本右使就先行回那驛館,是戰(zhàn)是和,希望靜侯帝君佳音?!蹦切`的光明右使說完,行了個禮,便大搖大擺的從群臣之前穿了過去,走出了殿門。

    “帝君,老臣求你以國為重,早日決斷啊?!闭购晏悼戳艘谎壅驹谝慌缘钠钽?,顫聲道。

    “太傅所言,待我再與小女商議?!毙牡劬Z氣已明顯的軟了下來。

    “帝君,您且放心,今日那玄靈作亂,祁汜必不會坐視不理,他若敢來犯,我必誅他。我這就回八重天,派十萬天兵,卻那玄幽邊境助大將軍退敵?!逼钽嵴f完,不等玄幽帝君回話,便報拳大步離開。

    “散了吧,散了吧,太傅留下,其它人都散了吧?!毙牡劬褚恢恍沽藲獾钠で蛞粯?,一下子靠在了扶手上。

    眾人面色凝重,行禮后魚貫離開。只有那展宏太傅留了下來。

    “宣執(zhí)事長佬莫唯?!毙牡劬龑﹄S侍一旁的仙官說道。

    “是?!毕晒匐x去,一盞茶的功夫,便帶著須發(fā)皆白的執(zhí)事長老來了這長傾殿。

    “長老啊,我這大殿看來是要易主了啊。”玄幽帝君一見莫唯的到來,便顫身站了起來,慢慢的走下高臺,與展宏和莫唯站在了一起。

    仙官連忙搬來椅子、幾子,玄幽帝君沖兩人揮了揮袖子:“坐吧,坐吧,這里沒有外人,都坐吧?!?br/>
    展宏和莫唯行了禮,這才圍著茶桌坐了下來。

    “長老啊,你且說說,這女子稱帝,得有何規(guī)矩?”

    “按玄幽歷代立下的規(guī)矩,但凡女子繼位稱帝,此女必將下到凡界受那八苦不說,還要斬姻緣?!蹦嗣约旱陌缀?,沉吟了半晌才道。

    “還要斬姻緣?”展宏道。

    “這正是本君遲遲不曾答應你立嗣的原因哪?!毙牡劬宦曢L嘆:“如若聽寒繼位,她則終身不能出嫁,這對于一個女子來說,是何等殘酷的懲罰?”

    “這……這怪老臣思慮不周了?!闭购甑馈?br/>
    “這怨不得太傅,本帝君自是知道你想要保得我玄幽大陸的永世太平,可……”

    “下凡受八苦,少一苦都不行,一個輪回需得一甲子60天,也就是說,如果帝姬下凡歷練的話,最早得是兩個月的時間,但若少了一苦,便又得再兩個月。”莫唯神色凝重的道。

    “歷劫之苦,聽寒倒是去受過了,只是那過去的30天,也只是讓她初嘗人間苦難……”

    “今日那祁汜攜禮前來,必是沒安好心?!闭购甑?“所以,不管怎么決擇,還望帝君盡快決斷才是?!?br/>
    “八重天此時來聘,必是聽到了風聲,因前些時候在東海他們曾提過結親一事,被本君當場拒絕了,本君只是想多留女兒在身邊些時日,想著也許那個妃嬪那里,那一天就傳出有孕的喜訊,卻沒想到,這邊關催得卻是如此的緊急,唉……”

    “有八重天的相助自然是好,可小帝姬卻不能許了過去,否則咱玄幽豈不是后繼無人了么?”展宏道。

    “太傅所言,自是在理。若想保得我玄幽,那當務之急,只有立小帝姬為太子了,盡早讓她去人間歷煉。”莫唯道。

    瑜聽寒坐在屋內(nèi)正在跟自己生悶氣,那極大的挫敗感讓她心灰意冷。

    “不好啦,不好啦?!膘`兒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差點帶翻了桌子。

    第五十四章提親

    “干什么?著急忙慌的,有狗追你?。俊辫ぢ牶燮ざ紱]有抬一下,還在鼓著腮幫子。

    “我聽說,那八重天的來提親了。”靈兒氣都沒喘勻。

    “???聽誰說的?”瑜聽寒也吃了一驚。

    “今日在朝堂之上,聽說那玄靈的以發(fā)兵要脅,先提出和親,正說著,那祁汜就帶著聘禮來了?!?br/>
    “那帝君怎么說?”

    “帝君也沒當場當應,只是那祁汜丟下聘禮就跑了,說是回去帶兵要幫我們平亂去。如果這次他們真的平亂了,只怕帝君會欠著他們一個人情債呢?!?br/>
    “媽的,這算怎么回事?”瑜聽寒一急,就開始爆粗口了,那祁汜色眉色眼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小帝姬怎么可能嫁給這樣一個登徒子呢。

    “不能再等了,現(xiàn)在就出發(fā)去俐琊谷?!辫ぢ牶慌淖雷诱玖似饋?。

    “你……去送死嗎?”靈兒道。

    “那怎么辦?我們不能坐視不理啊。你忍心看著小帝姬的仙身被那樣一個人糟踏嗎?”瑜聽寒捏緊了拳頭道。

    “可,以你我的法力,根本不可能戰(zhàn)勝鑿齒獸的,不要說九只,那怕只有一只,我們?nèi)チ?,也只是給它送餐而矣。”

    “不管了,不去試試怎么知道?!辫ぢ牶Я艘а?“大不了再死一回。你在可凝軒好好呆著吧,如若我三日都沒有回來,就不必等我了。”

    瑜聽寒覺得此時自己就像個即將慷慨奔赴沙場的英雄一樣,熱血直竄腦門。

    “不,你不能去!”靈兒伸手攔住要出門的瑜聽寒:“你這只能是去送死!”

    “靈兒,為了保住小帝姬的仙身不受凌辱,只有拼了?!辫ぢ牶f著,手上一用力,將靈兒一把甩開。

    靈兒就地一滾,爬了起來,伸手拽住正欲駕云的瑜聽寒的腿道:“你這樣前去,無異于以卵擊石?!?br/>
    “你還有別的更好的法子嗎?”瑜聽寒問道。

    靈兒愣了一下,手下地不放松:“不,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送死的?!?br/>
    “靈兒,你放開,我瑜聽寒能死里逃生活成半個神仙已經(jīng)很知足了,你松手。”

    “不!”靈兒死拼的拉住。

    瑜聽寒暗自念動心決,靈兒便在一瞬間呆愣不動了。

    “哈,這凝凍之術也還算好用?!辫ぢ牶粗粍硬荒軇拥撵`兒,點了點頭:“你好生在這里呆著,如果我有不測,一定要幫我照顧好綺玉帝妃,她畢竟是我這肉身的母親,一定要對她好,知道嗎?”

    靈兒全身僵硬,動彈不得,只能眼睛子提溜溜的轉動,喉嚨里發(fā)出微弱的咕嚕聲。

    瑜聽寒一咬牙,沖靈兒一拱手:“謝謝你這些天的照顧,瑜聽寒先走了,如果我不死,定會幫你找個靠譜的夫婿,讓你幸福一輩子?!?br/>
    說完,瑜聽寒雙腳一跺,騰起一片云,便向天空升去。

    靈兒只能在心底大喊:“瑜聽寒——瑜聽寒——”

    懿仙宮內(nèi),陌塵帝妃將自己的兒子明晨叫了過去。

    “母親,喚兒前來何事?”明晨得到了母親的召喚,急急的從書房便趕了過去。

    “你已大婚近月余,語芙和暮凌服侍得可還好?”陌塵拉住兒子的手,帶著他往花園走去。

    “母親,你知道的,我是不愿娶這兩人的,今怎么問起這些話來?”

    “唉,我也是近日聽下人議論,說是你從不蹋足醉霞軒半步,這是為何?”

    “語芙這個人,兒子真的是自幼便將她當男子看待,與她同房,兒子實在是做不到。”

    “好,語芙你尚且說此說,那暮凌呢?這好歹在你眼里是個女人了吧?你不也是常推三阻四的嗎?”

    “暮凌的人品,母親您更是清楚的。與這樣有心機的女人同處一室,兒子只覺得惡心。”

    “你呀,你呀,這可是七重天、六重天的關系,那一方都是不可輕易得罪的,這本是你宮幃之事,做母親的自是不該干予,可……你知道嗎?語芙回六重天幾天了?”

    “她回六重天了?”明晨一副才知道的樣子。

    “是啊。云廷帝君已差人來報,說是語芙要在六重天住下,你當我是不知?嫁出去的女兒回娘家長住,那可是要遭人恥笑的。這次六重天倒是語氣和軟,也沒說下狠話,但你卻是要去把語芙接回來才好。”

    “她要回去便回去,我是求之不得的。”明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新嫁娘回娘家,你只當只有新嫁娘抬不起頭?外頭人若是知道了,只道我東海的不是。一統(tǒng)大業(yè),靠的可不是蠻力,你要講究策略。六重天勢力廣大,在天界也是一呼百應的,你若不對這個語芙好,得了云廷帝君的歡心,以后如何助你一臂之力?”

    “母親,兒臣心里只有聽寒,您是知道的?!?br/>
    “又是聽寒!你不知道嗎?現(xiàn)在七重天已亂成一鍋粥了,其它三大陸正在圍攻玄幽不說,那八重天的太子已帶了聘禮去提親了,你還在這想她做甚?不成大器的東西?!?br/>
    “您說什么?祁汜去向聽寒提親了?那玄幽帝君可曾答應?不行,不管答不答應,聽寒都不能嫁給他!”明晨急了。

    “這是人家的事,你急什么?你自把你后宮管好,務必要使其成為一枚枚好棋?!?br/>
    “母親,請恕孩兒不孝了,明晨這便要上那七重天找聽寒去?!泵鞒空f著,轉身便要走。

    “你給我站?。 蹦皦m帝妃吼道:“你現(xiàn)已成家,你不管好自己的妃嬪,去別人家鬧什么?現(xiàn)在那玄幽帝君舉棋不定,現(xiàn)在被多方逼迫,自也是因他平日里過于憂柔寡斷所至,上次我東海提親,他不屑一顧,現(xiàn)在你又去摻和什么?哼,他們要是打起來才好,削弱了國力,自是予我東海大利!”

    “母親,您……聽寒是孩兒的至愛,孩兒不能失去她,請母親恕孩兒不孝了。”明晨一騰身,便駕起了云,直奔七重天而去。

    “兒女情長,干不得大事!”陌塵帝妃長嘆一聲,又怨自己剛剛多嘴,平白無故的,提那玄幽大陸的事做什么?

    明晨一口氣來到可凝軒,才按下云頭,便見著靈兒正在屋里張著手,做拉扯狀的站立著。

    “靈兒,聽寒呢?”明晨問道。

    靈兒眨巴了下眼,卻還是動彈不了分毫。

    明晨見靈兒中了凝凍之術,心下大驚,連忙一揮指,解了靈兒的咒,急急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聽寒呢?”

    靈兒咳嗽了兩聲,將手放了下來,喘了口氣才道:“聽寒她去了俐琊谷。”

    “???她去俐琊谷做什么?”

    “找三生石,查小帝姬的下落?!?br/>
    “她一個凡人,哪有那本事去斗那鑿齒獸,她走了多久了?”明晨臉色一下子變得剎白。

    “約莫三四個時辰了。靈兒阻止不了,反倒被她凍在了這里?!膘`兒也焦急的道。

    “我且去看看。”明晨不等靈兒回答,便駕著云往著俐琊谷追去了。

    “太子殿下等我?!膘`兒高喊一聲,也腳下駕云尾隨而去,可終究法力不及明晨,很快便連明晨的影子也看不到了。

    “這個傻女子,怎的只身去往那俐琊谷,她是不知道那里的兇險,不要說鑿齒獸,光是那里凌厲的陣勢就足以讓她有去無為。”明晨越想越著急,只恨自己不能再多生兩對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