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苦等了很長的時間,仍然不見丈夫—裴廣明的的影子,夏雨急得眼淚橫流,妹妹夏雪一邊安慰有點懦弱的姐姐,同時在躊躇著:是繼續(xù)的等下去還是抓緊主動地找一找,可是偌大的香江灣,一個人就好比一只螞蟻一樣微小,去哪里尋找呢?在家里苦苦地等待實在是熬不住了,在夏雨的強烈要求下,由女兒和妹妹—夏雪陪同先來到裴廣明的公司—康來飼料公司所在地望京大廈。
得知爸爸失蹤之后,女兒—裴媛也無心上學(xué),和媽媽—夏雨和小姨夏雪再一次的來到康來飼料公司。
路上,裴媛就對小姨說:“我就看那個田鴣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總是覺得他有什么事情瞞著咱們!”
“不會吧,我看田鴣那個人挺好的呀!”夏雨說。
妹妹夏雪無奈地說:“你這個媽呀,外表長的象一只小綿羊,肚子里裝著劉備的心腸,看誰都像好人,難怪她這人容易受傷,在你的眼睛里就沒有什么壞人的概念!”
“我看田鴣這人真的很好,我每次去公司,他對我都特別熱情!”下夏雨抒發(fā)著自己對田鴣真實的感受。
“姐,那壞人從來就不在臉上寫字。田鴣對你好那是因為我姐夫是她的頂頭上司,她那是在拍你的馬屁,表面上對你好,說不定心里已經(jīng)對你下手了!你這人還傻了吧唧的表揚人家呢!去你們家還給人家做哪門子好吃的好喝的,真是沒長心!”夏雪言語犀利的斥責(zé)姐姐。
“不會吧?”夏雨說。
“怎么就不會呀?她田鴣要是真正的好人,為什么和其他人一樣都是不認識我爸呀?她應(yīng)該告訴我們我爸的行蹤才對呀?”
看著老媽還是有點執(zhí)迷不悟,聰明伶俐的裴媛也恨不得狠狠地提醒一下,“我就說他沒安什么好心!”
“不要亂說別人的壞話,說不定這一次田鴣就會對我們說真話呢?”夏雨懷著善良的心,維護著田鴣在自己的心中最純潔形象。
一進辦公室夏雪剛要張嘴說話,田鴣滿面春風(fēng)的說:“快點進屋兩位女士!”
“田鴣,你是裴廣明的秘書,怎么會不知道裴廣明的去處呢?”夏雪開門見山的問。
“夏女士,你這個相同的問題已經(jīng)問我無數(shù)遍了,我再一次的重申,我們康來公司從來就沒有裴廣明這個人,我這輩子壓根就不認識誰是裴廣明!”田鴣忍著耐心說。
“康來飼料公司的兩個創(chuàng)始人仇正楠不明不白的死了,現(xiàn)在裴廣明也在人間蒸發(fā),你是這個公司的辦公室秘書,你怎么能說不認識裴廣明呢?”
夏雨說著說著眼神沒落的,看著裴廣明的辦公桌,環(huán)視一下這個曾經(jīng)比家還熟悉的辦公室,對田鴣說:“田鴣,你還記不記得,在你面試的時候,裴廣明并沒有看中你的專業(yè)知識,是在我的說請才錄取的你!”
“我的親大姐,你到底是怎么了?這間公司我就是創(chuàng)始人,我就是康來公司的董事長,你一會說仇正楠,一會又說裴廣明,這和我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呀?我什么時候做過秘書呀?又什么時候來應(yīng)聘的呀?”田鴣一副頹廢的表情。
“我姐夫的的康來公司,什么時候成了你田鴣的公司呢?你們到底用的什么陰謀詭計?”夏雪憤懣的說。
“不是你們都怎么了?一會你姐夫,一會裴廣明,倒是誰跟誰呀?”田鴣顯得無枉之冤。
說完,田鴣在電話上按一下免提說:“大廈保安,有幾個精神病來鬧事,趕緊上來給我請出去?”
一會的功夫,保安隊長領(lǐng)著7-8個保安,急匆匆的進來。
“田曙,你還認識我吧?我是你嫂子,你就愛是我做的荷包蛋,你每次和我們家裴廣明去我家,我都做給你吃!”見到經(jīng)常接送裴廣明的司機田曙,夏雨激動地上前,企望田曙能回憶起來關(guān)于裴廣明的事情。
田曙像是見到外星人一樣,躲閃著夏雨,呆驚的說:“你是誰呀?誰是裴廣明呀?誰愿吃你們的家的荷包蛋呀?你認錯人了吧?”
“田曙,別人喪良心還行,你怎么也學(xué)著你姐喪良心呢?你忘了裴廣明是怎么幫助你的嗎?”妹妹——夏雪言辭激烈的說。
“不是你們都是怎么回事呀?到底誰是裴廣明呀?他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呀?你們幾個是不是精神有問題呀?”田曙有點氣憤的說。
“小劉、小潘……你們都不認識我嗎?你們不會忘了裴廣明吧?”指著身后的幾個保安,夏雨熟練地叨念他們的名字。
小劉輕搖著大大的腦袋,眼神鬼魅的說:“我就記得康來飼料的老總是田鴣,從來也沒有一個叫裴廣明的人!”
“是啊,我們在這個大廈當了4-5年的保安,還真的不知道誰叫裴廣明,是你認錯了地方吧?”其他的保安附和著說。
“你是從那個精神病醫(yī)院跑出來的吧?”其余的幾個保安和其中的大腦袋小劉奚落的笑著。
“哈哈哈哈……!””
“別笑了?有什么好笑的?瞧瞧你們的保安工作怎么做的?怎么能讓幾個精神病患者隨便出入咱們的大廈,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我的辦公室里面要是再出現(xiàn)類似精神有問題的人,你們幾個全部主動辭職!”田鴣語氣重重的說。
幾個保安低著頭,田曙帶頭承諾說:“是。董事長,我們以后保證不會失誤了!”
“幾位,請隨我走出這間辦公室!為了保住我們的飯碗,請你們以后要充分尊重我們的工作?!碧秫伒牡艿芴锸?,禮貌的措辭里帶著嘲諷。
三個人怏怏的從望京大廈走出來,妹妹夏雪扶著姐姐得胳膊說:“姐,先不要擔心,我們?nèi)ヅ沙鏊纯辞闆r!”
“對,小姨說的對。順便去派出所看看什么進展!”裴媛接著說。
到派出所的執(zhí)勤辦公室,夏雨把情況說一遍。
不一會的時間,執(zhí)勤民警仰起臉來客氣的說:“對不起,夏女士,你說的情況,我仔細調(diào)查了轄區(qū)內(nèi)的所有叫裴廣明的人,都和你所說的裴廣明不吻合,也就是說,在我們的歐洲新城小區(qū),根本就沒有你說的裴廣明這個人,所以也根本談不上什么失蹤,更談不上找的什么人!”
“不對呀,警察叔叔,我爸裴廣明失蹤的第二天我就和我媽媽報案了,我記得還是你接待的呢!這才幾天的事情,你怎么忘得這么干凈了呢?”裴媛也感到很是驚訝的說。
“我記得當時你還說你和我爸是好朋友,勸解我們不要著急,一定會盡力幫著仔細調(diào)查尋找呢?”裴媛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派出所的警察撲哧一笑說:“這位小姑娘是不是受過什么刺激呀?怎么能胡亂講話呢?我什么時候接待的你呀?我在這個警區(qū)都工作十來年了,只知道你們娘兩個過日子,從來就沒聽說你有個爸爸叫裴廣明的呀?”
“你是不是叫艾金賢?”裴媛問。
“全歐洲新城的人都找我叫艾金賢,怎么了?叫什么名字還有錯嗎?”警察無辜的說。
“上幾天我爸的康來公司開年底表彰大會,其中就有你,我記得你當時你還在臺上唱一首閩南的歌曲《愛拼才會贏》呢!”裴媛有血有肉的描述著。
警察—艾金賢站起身來,鐵青的臉說:“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我壓根就不知道誰是裴廣明,或者說誰是你爸爸,開什么表彰大會,更別提唱的什么歌曲,你這是在胡謅什么呀?”
“小姑娘,記住以后可不要隨便的報假案呀?弄不好會嚴重的坐牢!”另一個警察嚴肅的敬告著說。
“警察同志,這不是假案……”本來夏雪想進一步的把事情說得清楚些,可是兩個警察一副不悅的表情說催促著說:“行了行了,我們要下班了,有什么事情等上班時間再來吧!”
回到歐洲新城小區(qū)的家里,一路上,是凡從自己的身邊擦肩而過的人,夏雨都會感覺到一種怪異的的眼光。
坐在沙發(fā)上,夏雪安慰著姐姐,“姐,你不要著急,姐夫那么大個活人,怎么會在人間蒸發(fā)了呢?不可能的。”
夏雨神情沮喪的說:“我現(xiàn)在就納悶了,田曙在我們家吃過無數(shù)次的飯,我拿他當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看待,他怎么能說不認識你姐夫呢?”
最感到蹊蹺的是女兒—裴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派出所的艾金賢和我爸那么熟悉的人,怎么會突然之間說根本不認識我爸呢?”
“這難道就是書上所說的穿越,我爸一下子穿越到古代去了?”裴媛自言自語地說。
“這件事情真的很奇怪,在香江灣,我姐夫的名聲這么大,怎么會一下子他身邊的人都說不知道呢?這倒是怎么回事呢?”夏雪也沉浸在冥思苦想的疑惑里。
女兒苦待爸爸歸來,老婆盼望丈夫出現(xiàn),小姨子渴望姐夫的哪怕是點滴的消息,家人的每一個人都在肝腸寸斷的等待中度過每一分,每一秒,可是不知身在何處的裴廣明,依然在玩弄著人間蒸發(fā),而且蒸發(fā)得出奇的鬼蜮。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