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運之父并沒有追他們,而那兩人就顧著先離開了,絕對不會停下腳步,回頭看看怎么回事。
當(dāng)陳初完全消失在他視野中,他也不追了。
老妖表情變得非常猙獰,那一老一少半張臉,極度的扭曲!
突然蹲下身子,抱著頭,面孔居然在快速的變化!整張臉就像是一個播放器似的,各種各樣的面孔不斷的變化。
像是陷入某一種抽搐的狀態(tài)。
身體一灘黑泥似的軟化下來,一坨…地上放著,接連又好像在內(nèi)部有什么東西在“吸”,看上去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最終他就這樣慢慢的“消失”了。
一切恢復(fù)平靜…
這樣的平靜持續(xù)10多秒,在他消失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一個黑色的窟窿,這不是空間裂痕擴大的痕跡,倒像是,從“另一個”地方破開的洞。
一個黑球,像是被人一腳踹飛出來似的,地上滾了好幾圈。
它出來后,黑洞消失。
下一秒!墨汁般擴散,厄運之父又出現(xiàn)了。他一臉怒色的看著地上那位。
大白相比幾分鐘之前,發(fā)生了不小的變化。
又胖了,這絕對不是幾斤的事,現(xiàn)在,完全就是個球狀。
腦袋顯得很小,這模樣一點不可愛,非常的古怪,甚至…有那么一點扭曲,馬上就要爆開了一般。
但是,行動依舊敏捷,四肢完全成了擺設(shè),地上滾動著,不一會就距離厄運之父數(shù)十米。
雖然是一臉的怒色,但是,他沒追,好像有些忌憚。
……
“不見了?!?br/>
“他沒追,要不然我們跑不掉。”陳初停下腳步,一臉皮蛋色:“我得把大白救出來?!?br/>
“你要是在被他吞進去,我可沒辦法救你了!”阿朗提醒他:“那東西是真正的把你給吞掉了!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嗎?!”
“吞進去?你看到發(fā)生什么了?”
“嗯。”
陳初覺得很惆悵,自己剛才根本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就中招:“是個什么情況?”
“看上去真就像是把你直接吞了進去!”
如此的解釋等于沒說,可陳初也不知道該如何問了??峙率怯鲋艘粋€完全理解之外的存在。這就更加愁了,還不是擔(dān)心怎么離開。老妖顯然是要破壞這個空間,然后,吞噬空間中一切他能吃掉的能量,如此,要出去是早晚的事??墒恰趺礃硬拍馨汛蟀渍一貋?。
陳初坐到一塊石頭上,臉色變成咸蛋色:“得先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
阿朗坐到另一塊石頭上,他同樣非常的惆悵:“跟蹤你果然是一件隨時可能送命的事?!?br/>
陳初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現(xiàn)在也沒心思問阿朗的秘密。
陷入沉思后沒多久,一道黑影突然撞到了陳初身上。
陳初神色一頓。
阿朗驚叫道:“它自己回來了!”
陳初當(dāng)即大喜,抱著起大白上下看了看。這時候大白的模樣,恢復(fù)到比較胖的狀態(tài),沒什么不對勁。但是!它對著陳初叫嚷喵叫幾聲,掙脫陳初趴他腿上,蜷縮著身子,閉上眼睛…
阿朗還在驚訝于大白自己回來是個什么情況,又被大白回來就睡的表現(xiàn),引起了疑惑:“受傷了?”
“沒有?!标惓鹾芸隙ǖ恼f道,但是,眉頭深皺“什么意思…”大白傳達給陳初的信息是非常愉快的,這和直接睡著的表現(xiàn)配合起來,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陳初把大白緊抱在懷中:“回來就行。”
“現(xiàn)在就等著他吞噬這個空間?”阿朗問陳初。
陳初有點不甘心,可是,越級打怪這種事情,現(xiàn)在有硬傷在身,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所以,很沒出息的話說出口:“希望他別來找我們…”話出口三秒,陳初身子一震:“還有兩個人跟著我進來?!?br/>
“靠~這時候就自求多福吧!”
“不行!”
“這怪物不一定會去找他們麻煩,你別自己去撞槍口。”
“他要的東西,在另外一個人身上。”
“什么東西?”
陳初沒解釋,而是反問道:“你剛才怎么把我救出來的?”
“我就藏在你影子里面,跟著你進去的?!?br/>
“我問你怎么出來的?!标惓醢欀碱^,一臉的不耐煩。
阿朗微微仰頭…
這在陳初看來并不是那種需要思考的問題,疑心頓時就上來了“這廝又在琢磨著怎么忽悠我?”
想法完全正確!
阿朗真就在尋思,怎么瞎扯個說法糊弄過去。
陳初表情陰森的說道:“你之前說,好像就是這里的人,什么意思?”
“我說實話,信不信可就由你了?!?br/>
“說?!?br/>
“我能在臨界內(nèi)隨意穿梭?!?br/>
“隨意穿梭…”陳初眼角一挑,當(dāng)初阿朗好像無意中提到過,類似于此的說法。只不過,陳初的想法是被他向著完全錯誤方向引導(dǎo),以為是一個“大同”的方向,而不是他的特殊之處:“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
阿朗見陳初沒懷疑,表情沒那么惆悵了:“你無法想象,我所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樣,根本沒辦法給你解釋?!绷?xí)慣性的就開始裝13了。
“你想去什么地方,就能馬上到什么地方?”
“在我眼中,臨界就好像是一棟樓,我能隨意進入每一層?!?br/>
他做了一個形容,陳初聽得眼睛一亮:“我們在第幾層?”
“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算是最底層。但是,你別以為這就是全部。我說了,這里像是一棟大樓,如此說來我們就好像在一樓,某一個房間中。”
“這里被破壞之后會發(fā)生什么?”
“我可沒見過這場面,誰知道啊?!?br/>
“那玩家所處的地方是什么空間?”
“我只能說,玩家可以進入的空間其實是無限制的,只不過,有些空間開啟需要特殊的條件?!?br/>
陳初微微點頭后陷入沉默。阿朗的話他倒是相信了,至于,他為什么能這樣,現(xiàn)在也沒心思去研究。想來,現(xiàn)在厄運之父做的,就如同他對陳初說的話,要破壞這里得從基礎(chǔ)開始破壞。是出于怎么一個目的…反正不是一件好事就對了。
“是不是已經(jīng)存在一些被破壞的空間了?”
“嗯?!?br/>
“你也能進去?”
“可以,有辦法修復(fù)這些空間嗎?”
“這我怎么可能知道。”
陳初瞟他一眼,也對,他要是這都知道就不可能跟著自己走。
老妖怪的目的是什么,現(xiàn)在很明顯,但是,自己該做什么…
阿朗看著沉默中的陳初,有一件事猶豫著是不是該說“我不說,他想起了肯定要會問,還不如主動說算了”:“陳初,何俊帶你見過那個和你現(xiàn)實姓名一摸一樣的NPC吧?”
陳初當(dāng)即側(cè)目,開口就問:“那是怎么回事?”
“在這棟“樓”最頂層,只有一個房間,那是一個非常奇怪的房間。里面有…”他尋思著,怎么說明這個問題,但是,由于文化水平不怎么滴:“你得去看看?!?br/>
“你知道怎么去?”
“你通過空間一層層的連接就能進去,我能給你指引方向?!?br/>
陳初眼角上挑,突然問道:“你之前為什么不告訴我?”
阿朗表情變得很古怪,帶著多種情緒:“到時候你就明白了,這是我說不出口的話?!?br/>
陳初盯著他看了良久,阿朗不為所動,表情還是那樣。思緒輾轉(zhuǎn),想到他既然愿意把這秘密告訴自己了,那他說不出口的事,自己會親眼見到。于是乎,陳初就問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個也叫陳初的NPC,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我可不是故意把他放出來,這不是我控制范圍內(nèi)的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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