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碑斕K默然含住了她胸前紅櫻的時候,宋凌薇終于難耐的**出聲。不過一聲,她就緊緊的咬住了下唇。她這是怎么啦?身體深處傳來的感覺一陣陌生過一陣,這身體都似乎不是自己的了。此時此刻竟然會發(fā)出這樣媚人的聲音,她都不敢再看身上的人一眼。
而蘇默然聽到這樣一聲**卻是全身一震,僅僅是一聲,卻仿佛是世間最烈的酒,瞬間便讓他體內(nèi)的火苗燎原。原來女子還可以這般的美好,如此的媚人。
宋凌薇閉上了眼,身體上的感覺卻是更加的清晰。男子的唇舌在她的肌膚上游移著,手也不停的到處撩撥,身體里的火焰似乎就要把她燃燒殆盡。她覺得她似乎變成了被放逐在沙漠的魚,全身都灼熱起來,卻怎么也找不到水。
男子的手終于扯開了她的褲子,寒風吹拂著她的肌膚,冷的她瑟縮起來。褲子里面只有小小的褻褲了,她纖白的雙腿都露在寒風中,桃花花瓣隨風飄舞,也有不少落在她的身上,而她的肌膚上早已經(jīng)泛起了異樣的紅暈,色澤勝似桃花。
“默然,別折磨我了,我要你?!斌w內(nèi)一波一波涌上的空虛折磨的她快要崩潰,小腹之下的位置更是空虛的疼痛。這時候,什么都不想去顧,她的心里,眼里都只剩了眼前的男子,她要他,春秋度盡,地老天荒,她再也不想放開他的手。
蘇默然終于放開她的手,手得到了自由,宋凌薇便緊緊抱住了他。只見蘇默然半天也不動,滿臉通紅。
“怎么啦?”她吻了吻他的唇,怎么剛剛還好好的,他現(xiàn)在卻是這樣子。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了。”蘇默然臉更加的紅,在她耳邊呢喃著低語。宋凌薇一瞬間就愣住了,她再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緣由。心里有些想笑,可是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又強忍住。心里卻是越發(fā)的憐惜起他來,對于一個連男女歡好都不懂的男子她又如何還能去笑話他。
“我來?!彼砥饋?,然后把他壓在了身下。手快速的扯開了他的褻褲,粗大腫脹的欲龍忽然蹦了出來,這也是她第一次這樣的看著男子的私密之物。其實并不難看,她伸了手握住,很燙,上面青筋跳動著,有些耀武揚威的樣子。因為她的撫摸,似乎那物在她手中更加的腫脹起來。
“薇兒,很難受,幫幫我?!?br/>
“很快就好?!彼瘟柁备苍谒纳砩?,一手扯下了褻褲,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濕了。臀慢慢的下落,然后兩人的私密處終于抵在了一起?!斑M來?!彼醋∷牟鳖i低語。
蘇默然一挺身,欲龍便往前挺進,猛然闖入一處溫熱之地,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是千百張小嘴緊緊的吸附住了他。宋凌薇因這突然的進入全身一顫,刺激的私密處的嫩肉層層的緊縮,讓他動憚不得半分。那樣緊致的地方被異物入侵,所有的褶皺都被撐開,脹的疼痛。
“輕一點?!?br/>
“好?!碧K默然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身下利刃再次挺進,穿刺緊抱的層層嫩肉,終于頂上了那唯一的阻礙。都說女子要疼過兩次才能成為真正的女人,第一次便是破瓜,第二次則是生孩子。宋凌薇到底還是有些害怕那般的疼痛的,她抬起雙腿勾上他的腰,然后緊緊的抱住他。
“嗯?!变佁焐w地的疼痛終于來臨,她覺得利刃已經(jīng)從中把她生生的劈成了兩半,什么都感覺不到了,只有這疼痛彌漫全身。
“薇兒,很疼嗎?”蘇默然緊緊的擁著她,一邊親吻起她來。那般痛苦的表情,想必是十分的疼痛吧!他看了一眼兩人相合之處,不知何時,月白色的肚兜已經(jīng)被壓在了她的臀下,如今上面的圖案已經(jīng)被血色所掩蓋,慢慢的開出血色的杜鵑花來,艷冶的妖異。
慢慢的,疼痛已經(jīng)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耐的空虛,似乎里面有萬千的蟲蟻在爬動一般,她癢的扭動起身子來。蘇默然緊緊的看著身下的身子,那般的白皙嬌嫩,如今動作起來,像是白色的蛇一般,十分的媚人。他握住她盈盈不及一握的纖腰,然后在她體內(nèi)猛烈的撞擊起來。
長長的青絲凌亂交纏,亦如**巫山苦苦糾纏難分的兩人。分別前的歡好總帶了些抵死**的意味,兩人都舍不得停下。不知過了多久,才終于褪粉收香,云消雨散。兩個人都累的直喘氣,身下都是汗水交織,已經(jīng)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的。
趁著宋凌薇失神之際,蘇默然取了染滿她落紅的肚兜藏了起來。
“薇兒,你一定要等著我回來?!苯?jīng)過了多次的歡好,他的聲音早已經(jīng)染上了媚色,輕微的一開口已經(jīng)充滿了魅惑色彩。
“好,記得無論何時,門口一棵桃樹,花開四季,日日不墜,那就是我們的家,被找錯了。若是桃樹再也不開四季,那說明我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br/>
“我一定記得回家的路?!?br/>
“你都不怕我是妖精嗎?”被**洗刷過的她,此時眼睛亮的很,此時含笑看著他,耀眼的讓他有些移不開眼。
“你還不是妖精嗎?咬了我那么久不放。”蘇默然說著在她翹臀上一捏,引得她一聲媚叫。
此時的他們卻誰都沒有看到,有一雙盛滿悲傷的眼睛從頭到尾都在看著他們,到他們偃旗息鼓才腳步踉蹌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