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男握了握拳頭,向著校門走去,可沒走幾步,卻忽然聽到了一聲剎車的聲音,接著,一輛不知名的黑轎車,便停在她的身后。
車很亮,很黑,很名貴,這是李浩男的第一感覺,她立刻想到了自己上一世的寶馬轎車,那豪華舒適勁,就別提了,難道說這是某大戶的公子哥,亦或是城市里某大牌人物的查訪。
在這個權力至上的社會,擁有財富,地位,名聲,那是一件讓人極其羨慕的事,雖然帝國也主張人人平等,可是不同階級地位的人,辦起事情來,那效果也是不一樣的,這不,馬上就有一些人,駐足立在轎車的旁邊,多數(shù)都是一些學生,他們都想看看,這輛陌生的豪車之內(nèi),到底是怎么樣的風云人物。
李浩男撇了撇嘴,對于這種熱鬧,她可是沒什么興趣,她這便想背著書包,向著學校內(nèi)部走去。
就在這時候,車門一開,一個身穿筆挺黑se服裝,帶著黑se墨鏡的高大少年,便從那車內(nèi)走了下來,他身后,站著一個提著皮箱的中年人。
這少年,渾身透著一股凌厲的氣勢,在朝陽下,更是朝氣蓬勃。雖然帶著墨鏡,看不清容貌,不過通過那棱角分明而又白皙的面龐,可以看出,這是個俊秀的少年。
人群中傳出一群花癡女生的尖叫聲,接著便有一群男女圍了上來。
“好帥啊,不知道是哪家的極品大帥哥?!?br/>
“難道是某家族的公子,轉(zhuǎn)學到我們這里來了?!?br/>
“靠,好牛叉的氣勢,將哥都比下去了?!?br/>
就在李浩男撥開人群,想要離開的時候,她耳中聽到了一句話:“李浩男,是嗎?”
那聲音冷冷的,是出自一個剛剛變音的少年之口,似乎是那個貴公子發(fā)出來的。
李浩男皺了皺眉頭,轉(zhuǎn)過身來,望向那貴公子,心中暗想:“我和這種富家公子,應該沒有什么瓜葛才對,他來找我,不知道會有什么事情?!?br/>
她淡淡的說道:“我就是李浩男,你叫我?”
李浩男的一句話,立刻引起了一番轟動,人群中議論紛紛,一個長得絲毫不起眼的眼鏡妹,衣著裝扮土得掉渣,居然被富家公子叫住,難道是宣布什么戀情,怎么看都不那么協(xié)調(diào),甚至有些人吹起口哨,起哄了起來,更有甚者,拿起手機,對著現(xiàn)場,進行拍照。
李浩男對于這一切,早已習以為常,人就是這種動物,哪里有熱鬧,便愿意湊過去,不管別人心里怎么想,都想當一個看戲者的角se。
李浩男撇了撇嘴,甩了甩黃土se的書包。
車子很亮,氣勢很足,典型的富二代,啃老族,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居然有點兒鄙視這種人物了,也是奇怪,她上一世,不就是這樣活著嗎?奢靡的生活,頹廢的態(tài)度,如同流水一般的花銷與光yin……
“我叫鄭冠秋,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一聲,我們的事是長輩草率做的決定,看看你那樣子,家境,再看看我,我們確實不合適,我今天來,就是來退婚的。”
聲音并不大,但是還是清清楚楚,雖然隔著墨鏡,看不著臉,可是他那似笑非笑的嘴唇卻透著輕蔑,周圍立刻又引發(fā)出一陣噓聲,誰也想不到,富家子弟,竟然和一個貧家女,有著這種瓜葛。更多人拿出手機,想要記錄下這傳奇的一刻。
李浩男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早年前,李浩男的爺爺還是zhengfu高官的時候,曾經(jīng)和某貴族鄭家定下娃娃親,并且互相交換了信物,難道這個年輕人,就是鄭家的后代。
“哦,退婚,我知道了?!崩詈颇斜砬槠届o的答道。
鄭冠秋輕蔑的看了李浩男一眼,說道:“當然,我知道這對你們李家,還是有一定的傷害的,這些錢,就是我做為退婚一方的補償?!?br/>
就在此時,鄭冠秋忽的將身后中年人手中的皮箱接過,向著身前的一塊空場一丟,那箱子便飛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立刻破裂了開來,一張張紙片,從裂縫中散落了出來,那是軒轅帝國的紙幣,很紅很顯眼,李浩男看得很清楚。
而此時,那少年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人群中又是一陣兒sao動,這種架勢,大多都是在電影中才能看得到。
李浩男冷哼了一聲,她緩步來到那箱子旁邊,將散落在一邊的紙幣整理好,接著她四下看了看,高聲喝道:“看什么看,小心我告你們搶錢?!?br/>
人群內(nèi)立刻傳出了一陣兒不滿的聲音。
“被甩了,還這么牛?!?br/>
“這種錢你也好意思要?!?br/>
“不會是想錢想瘋了吧?哈哈哈,窮丫頭都這樣?!?br/>
富家公子輕蔑的看著李浩男,果然不出他所料,窮人就是這種動物,看到金錢,必定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就像饑餓的人看到面包一樣。
李浩男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她整理好紙幣后,忽然將手一揮,一摞紙幣立刻飛揚了出去,洋洋灑灑,如同漫天的飛雪。
人群立刻亂了起來,爭搶聲,呼喊聲此起彼伏。富家公子的臉抽動了幾下,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么。
李浩男并不理會,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之中,她又拿起一摞紙幣,丟飛了起來。她手法極快,不到幾十秒鐘的時間,便將那些紙幣盡數(shù)飛散到半空之中,而人群中一陣兒大亂,甚至有人已經(jīng)為了爭搶紙幣而打斗了起來,叫嚷聲絡繹不絕。
富家公子現(xiàn)在臉已然漲得通紅,顫抖著聲音說道:“你真他么瘋了?!?br/>
李浩男淡然一笑:“難道這些錢不是給我的嗎,我怎么處理,你管得著?”
“好好好,你有種?!?br/>
接著,那少年便和那中年人走進車內(nèi),重重的將車門關上,黑se轎車一動,如同一陣風一樣向著遠處開去。
李浩男向著眾人掃視了一圈,微微一笑,在眾人的驚嘆的目光之中,向著學校門走去。
她隱約聽到人群中,傳出一陣陣驚嘆的聲音,這一箱子的錢,那可是不小的數(shù)目,甚至相當于某些人數(shù)年的心血。
李浩男踏過cao場,進入教學樓,向著302教室而去,現(xiàn)在已然接近上課時間,走廊已經(jīng)罕有人走動了。
李浩男推門進入的時候,立刻又引起了一陣兒風波。
土土的校服,大餅臉,黑框眼睛,瘦瘦小小,平板身材,這樣的女生根本沒有什么賺取回頭率的資本,可是很顯然,李浩男被退婚這件事,已經(jīng)鬧得沸沸揚揚了。
李浩男微微一笑,向著四下點了點頭。
她的座位在最后一排,最不起眼的一個位置,她便在眾人的目光中,淡然的坐了下來,順手將教科書,拿出來觀看,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其他人的議論。
這些人的議論內(nèi)容,無非是鄭冠秋退婚的事情,而大家更關注的焦點,卻是李浩男將紙幣分掉的過程,這太令人不可思議了,按理來說,一個家境貧寒的學生妹,收到這么多錢,理應好好保管才是,誰會想,李浩男居然當著眾人的面,將它們?nèi)苛x烏捐獻,似乎根本就沒經(jīng)歷過什么思想斗爭。
當幾個好信的同學,轉(zhuǎn)過身來,向著李浩男詢問分錢的理由的時候,李浩男淡然一笑:“那又有什么,又不是我親手賺的錢,又不是朋友相贈,我何必在意,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br/>
幾個女生用驚訝的目光看向李浩男,實在沒有想到一個平常的小女生,會說出這么文縐縐而又豪情萬丈的話語,李浩男毫不在意,已然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書本之上,似乎對周圍注意她的目光,和議論聲置若罔聞。
軒轅帝國的教科書,并沒有那么高端,通俗易懂,但是在李浩男看來,卻是十分難以理解,雖然她知識底蘊豐富,但是這個頭腦,似乎格外的不好使,簡單的邏輯問題,她都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
軒轅帝國的教育,還是很全面的,文理兼修,諸子百家,自然天文,而且綜合xing也相當全面。對于上一世那個善于變通,聰慧無比的天才男子來說,只要用心,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是對于現(xiàn)在的李浩男來說,卻似乎是一座翻不過去的高山,腦袋中似乎存在著一個大疙瘩,思路行進到哪里,都能夠被堵住。
坑爹的家庭,坑爹的外表,坑爹的大腦,真是絕配,李浩男苦笑一聲,敲了敲腦袋,看來奮斗這條路,并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要想找回荒廢的光yin,她必須仔細規(guī)劃才行。
想到這里,她拿出一張白紙,對接下來的生活作息時間,進行了定時定量的調(diào)配,然后貼在了書桌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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