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緩緩起飛,轟鳴聲劃破天空穩(wěn)穩(wěn)在平流層飛行,駛向S市。
飛機頭等艙內(nèi)此時正坐著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經(jīng)歷了機場風波的楊小歐和秦奪。
秦奪來到頭等艙之后并沒有問東問西,因為他的性格使然,只是坐在座位上把玩著手里的水杯,時不時放在桌板上轉動,轉了又停,停了又轉,顯得很有耐性,又像一個頑皮的大男孩兒。
這令一旁的楊小歐都開始懷疑,眼前的這個還像是大男孩兒的人是在機場閃電擊倒兩個混混的惡魔么?
看清機場待乘大廳那場打斗的人不在多數(shù),但楊小歐就是其中一個,因為她平時沒事會去會所做做瑜伽,練練跆拳道,本身也是個跆拳道黑帶,雖然跆拳道這東西對拳術來說是個花架子,但長時間練習還是使楊小歐有了一定的眼力,也正因為秦奪像豹子般敏捷的身手才使楊小歐出面幫他的。
“你會拳術嗎?”楊小歐首先打破了沉默。
秦奪聽到楊小歐發(fā)問,一手按住了水杯的杯口,停止了它的轉動,他知道揭曉答案的時候到了。
“我看你呼吸時氣息均勻,就連在機場喊“住手”的時候都是用丹田發(fā)力,說明你也從事了一些專業(yè)的訓練,手指甲又不像一般女人那樣長,應該是練跆拳道搓木板剪短的吧?秦奪沒有回答楊小歐問題反而回問了一個問題。
“咦?”楊小歐驚訝不已,不由得輕咦了一聲,她實在沒想到原來秦奪在機場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自己的大概情況了解清楚了,怪不得他這么能沉得住氣。
“不錯,我是跆拳道黑帶三段,不過我發(fā)現(xiàn)你出手并不是那種簡單的搏擊或者近身格斗,我猜的不錯的話,你練的應該是像太極一類的古老拳術吧?”
“我練的的確是拳術,可我想楊小姐這次幫我不會只是因為好奇我練的拳術這么簡單吧?”
練拳的也不喜歡拐彎抹角,反正已經(jīng)開始拿到桌面上談了,不如開門見山了。
“好吧?!?br/>
可能受到秦奪的性格影響,楊小歐也不兜圈子。
“我的確是有別的原由?!闭f罷楊小歐停頓了下,明眸若水的看了看秦奪,要是對面坐的換成別的男人,而不是秦奪,早就被這一看融化成水了。
楊小歐無論是從樣貌上來說,還是長期在上層社會養(yǎng)成的氣質都是千里挑一的那種。
就連此時的秦奪也不得不在心里承認楊小歐的確是個美人坯子。
然而秦奪本身是一個殺手,最擅長的那就是控制情緒了,哪里會讓楊小歐看到自己情緒的一絲波動,見秦奪無動于衷,楊小歐不知道怎么在心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心緒,不過她也沒表現(xiàn)的過于明顯,繼續(xù)說道。
“我是菲爾國際珠寶行中國區(qū)S市的營銷經(jīng)理,在一次舉辦的新產(chǎn)品營銷會上,一個經(jīng)銷商的兒子叫周仝的,對我提出了一些無恥的要求,我沒答應他,還潑了他一身酒,那天鬧的很不愉快所以我就提前走了,本來想就是一件小事就這么過去了,可就在我開車回家的路上,我出了車禍,為此我住了一個月的院,后來我知道原來那場車禍是周仝策劃的,我氣不過就動用關系警告了周仝,沒想到事情做過頭了,那些人把周仝打殘廢了,我知道闖禍了,想出錢擺平這件事,可沒能如愿,反而愈演愈烈,他父親周達生在S市的黑市買了500萬的暗花要我和我妹妹的命?!?br/>
說到這楊小歐喝了口水,顯然這件事對她折磨不小。秦奪不由感嘆,有錢人也有有錢人的煩惱。
楊小歐喝了口水壓壓驚之后又接著說道。
“我得知這件事之后我很害怕,就托人請了保鏢公司的人來保護我和妹妹小茜,可還不到三天請來的八個保鏢就死了五個,五個保鏢的人頭還被懸在我家窗前,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會懼怕他周達生,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br/>
說到這的時候秦奪感覺得到楊小歐那種骨子里流露出的堅毅,秦奪知道沒有這種精神支持著她,也不會有她現(xiàn)在這樣的社會地位。
“他周達生怎樣對我,我都能應付的來不過小心一點就是了,可是波及到妹妹小茜是我不能容忍的?!闭劶暗矫妹脳钚W略顯激動,聲音很大,想必是跟妹妹的關系太好,不忍任何人欺負她的緣故。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我老家在廣東,父母只是普通職工,后來我在S市上大學,畢業(yè)后留在S市發(fā)展,為了方便照顧妹妹,也要求妹妹考入了S市的航空大學???”
“哦?航空大學么?”
這回輪到秦奪驚訝了,又是S市航空大學,看來自己跟這個大學還真是有緣,兩天之內(nèi)聽不同人提及這個大學了。
“對呀,是航空大學,有什么問題么?”聽到秦奪的質疑,楊小歐停止了敘說。
“沒什么,只是我這次來S市要見的一位朋友也是這所學校的?!?br/>
雖然楊小歐對自己坦誠不公,可秦奪礙于身份還是不能將此行的真正目的透露給她,因為她知道的越多反而對她越?jīng)]有什么好處。
雖然楊小歐是個社會上層人物,可終究和秦奪所接觸的世界不同,秦奪不想她被拉扯進這個以人命為交易的殘酷的世界。
其實不然,正因為這次機場的“偶遇”,在今后的日子里,把本來生活在不同城市,活在不同世界的兩個人緊密的聯(lián)系在一起了。
“哦,原來是這樣?!睏钚W并沒有對秦奪的話產(chǎn)生什么懷疑。
“事情的關鍵就在這了,本來我妹妹在學校也有保鏢保護,可是我妹妹平時讓我慣壞了,她說在學校后邊總跟著一群保鏢特別不方便,每次周末回家跟我又吵又鬧,怎么也說不聽,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后來四處打聽X市有個『哲別同盟』的組織,承接保護雇主的業(yè)務,可是他們只保護政府人士,我吃了閉門羹,于是決定回去再想辦法,沒想到在機場遇到你出手,所以,所以???”
楊小歐本身是一個成功人士了,從她在機場處理風波的雷利風行的風格就能知道她不簡單,此時竟然像一個小女人一樣不知道怎么開口求秦奪了。
“于是你就出手幫了我,想讓我欠你一個人情,或者說你打算出錢雇傭我出手保護你妹妹?”秦奪替楊小歐說了沒說完的話。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我并沒有把這當做一種交易,我只是希望你能出手幫幫我????”
在機場的事情幫過秦奪只不過是順水人情,即便不需要她的幫助,她相信以秦奪的身手,那幾個警衛(wèi)絕對攔他不住,就因為這件小事來讓秦奪保護自己妹妹是遠遠不夠的。
要知道,這不是拍戲,搞不好是要丟掉性命的,所以她連忙解釋,可這解釋連自己這關都過不去,所以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她只有閉口不言,低著頭,像一個說錯了話的小女孩一樣。
“我答應你!”正當楊小歐不知所措的時候秦奪拋出了這么一句話。
時間過了十來秒楊小歐才猛地抬起頭,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什么?你說什么?你是說,你答應我了么?”
可能沒人能夠理解現(xiàn)在楊小歐的心情,此時的她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貌似能救她性命的那顆稻草,然而下一秒她卻看到秦奪在呲牙咧嘴做著痛苦狀。
“知道你激動,你也沒必要這樣吧?你再用力一點就把我手臂掐斷了?!鼻貖Z滿眼幽怨的對楊小歐說道。
可不,經(jīng)秦奪提示楊小歐才注意到,剛剛因為激動過度雙手竟然狠狠抓著秦奪的手臂,看到這樣曖昧的動作,楊小歐頓時呀的一聲松開手正襟坐好,雙頰上飄上兩朵紅霞。秦奪雙臂也多了十個通紅的指印,楊小歐本身練過跆拳道,力量自然也不小。
看到楊小歐這樣,秦奪少有的一陣咯咯大笑,見秦奪嘲笑自己楊小歐更像一個害羞的女孩子一樣把頭埋的更深了,哪還有女強人的姿態(tài)?想想自己二十七歲了除了自己爸爸還沒如此親昵的拉著哪個男人的胳膊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睏钚W不斷解釋,可就是不敢抬頭看秦奪了。
秦奪手臂一振散去了因楊小歐用力過度留在胳膊上的指印,疏通了氣血之后,秦奪也正襟坐好,恢復了常態(tài)。
“要想保護你妹妹,我需要成為航空大學的學生,有困難么?”
“沒有,沒有,沒有!”楊小歐恐怕秦奪反悔,連忙答道,不過這也是實話,楊小歐在S市的人脈也是很廣的,往哪個大學安排一個學生的事情簡直太簡單不過了。
“那好?!鼻貖Z說話的時候不忘把自己的雙手藏好,恐怕再一次受到楊小歐殘害。
這個動作恰巧被楊小歐眼睛的余光捕捉到,臉更加紅了,活脫脫像個紅蘋果,恨不得把飛機窗戶撬開縱身跳下去,看到楊小歐的窘態(tài)又是惹來秦奪一陣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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