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高飛揚暢談許久之后,孟逸飛便帶著萱兒等人回到了孟府。然后接口送走高飛揚的功夫,跑到了賀蘭王府與玲瓏對換了身份。
進屋吧,瓔珞姐姐還等著你換藥呢!
我知道了,萱兒身邊有兩個丫鬟,你可別逗她們。孟逸飛簡單交代過后,就讓玲瓏回到了孟府。
接著他在忘川的帶領(lǐng)下進了內(nèi)閣。
剛一進屋,就看到長孫瓔珞已經(jīng)規(guī)規(guī)矩矩坐在了床邊,像個小媳婦一般。
她已經(jīng)在忘川跟玲瓏的幫助下,泡了藥浴,如今**的坐在那兒,就如同一個出水美人兒。
她穿得較為寬松,畢竟才出浴,不過卻還是將傷口掩飾住,即便已經(jīng)結(jié)疤,看上去同樣十分恐怖。不過,如今孟逸飛回來,就表示她必須脫掉襦裙,讓孟逸飛換藥。
眼見著長孫瓔珞低著頭,有些羞顏。孟逸飛想到了高飛揚的話,李世民又要娶老婆了,這女人還真坐得住。
算了,川兒,我言你做,替我為瓔珞姑娘換藥吧!他不自覺的喊了瓔珞姑娘,忘川聽后,愣了一下,不過也明白了逸飛的用意。
畢竟瓔珞的秦王妃,先不說男女授受不親,單憑她的身份也不是隨便哪個人都能碰。所以換藥這件事,還會是忘川做為好。
忘川將準(zhǔn)備好的藥膏還有紗布弄好,放到了床邊,而孟逸飛則是轉(zhuǎn)過了身,背對著兩人。
開始吧!孟逸飛說完之后,只聽到背后悉悉索索脫衣的聲音。
因為瓔珞的傷口在腰間,所以基本上連襦裙也要脫掉。剛剛出浴的她再次一覽無余呈現(xiàn)現(xiàn)在了忘川眼前。
幸好不是孟逸飛換藥,否則很難保證這一次他能夠忍受得住。畢竟之前是因為救人心切,也沒有在意這些事情。
好,我記得傷口是在左側(cè)腰間,肚臍往左三寸。刀口傾斜向上,正好破開道了腰間的那一顆小紅痣邊緣,長度大約五寸。是否?
孟逸飛也曾為瓔珞換過幾次藥,傷口在哪兒基本上銘記于心。忘川跟著逸飛的話比量了一番,驚道。
相公,還真是呢,你怎么對瓔珞妹妹的身體這么了解?
忘川的話讓長孫瓔珞霎時羞紅了臉,自己腰間的那顆小紅痣可能連李世民都不曾注意過。
逸飛汗顏:我是醫(yī)生,對病人的身體當(dāng)然了若指掌,你小腹下面有一個小小的彎月胎記。是否?
不許說,換藥!忘川連忙改口,讓孟逸飛閉嘴,這男人有欣賞別人**的癖好?
瓔珞聽后,樂呵呵的笑了起來,不過這一笑,傷口就疼了許多。
別笑,再笑的話你左邊傷口的薄弱部分會裂開。那里是肌肉伸張的地方,一旦發(fā)笑。就會撐開傷口。
真的誒相公,你怎么知道?忘川真看見了傷口在生血,頓時,兩女大驚。孟逸飛不愧是益州神醫(yī)。
而長孫瓔珞更是驚訝的說道:你怎什么都會?幸好你沒有屈尊當(dāng)一個小御醫(yī)。
逸飛無言。他正在干這個事兒……
好了,將黑瓶中的薰藥抹在傷疤上,不要抹得太多。黑瓶中是孟逸飛制作的薰藥,用了赤蝎。蜈蚣,膽針,蛇毒等物在配合草木灰。荀草灰等草本藥物的灰燼調(diào)至的藥膏。
這種藥能夠溶解結(jié)疤,瓔珞那沒無暇**,孟逸飛舍不得讓她留下那么猙獰的疤痕,所以她必須去掉疤。
忘川聽后,按照逸飛所教的方法涂抹好。
結(jié)束之后,再將白色瓶中的萬靈藥涂抹在傷口上,這一次涂抹均勻。
萬靈藥的主藥是凡士林,這種藥品可是黃金藥,特別是對于外傷,有著意想不到的治療效果。
萬靈藥涂抹均勻之后,便將我之前準(zhǔn)備好的藥布重新包扎好,過一會兒會很疼,瓔珞姑娘可要忍住,受不了的話床頭有一根布棒,咬住它。
薰藥很快就會開始腐蝕傷口,這個過程相當(dāng)疼痛,不得不說,孟逸飛果然準(zhǔn)備周全,很細(xì)心。
不過,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他并沒有聽到難受的聲音。
怎么了?他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兒,回頭一看,卻看到長孫瓔珞還是裸露著身體。
我去,吭一聲??!逸飛大驚,他連忙回頭,而身后的忘川跟瓔珞竟然撲哧一笑。
呵呵呵,我還以為孟大官人會對我視而不見呢,原來還是有反應(yīng)?。?br/>
你這女人,什么時候跟玲瓏那丫頭一樣?逸飛無言,開門而出,他竟然被耍了。
結(jié)果忘川跟瓔珞在屋子里面哈哈大笑,他們就是想要看看孟逸飛出糗的樣子。不過卻是也太不自重,跟著玲瓏那丫頭久了之后,長孫瓔珞她也變得開放起來。
不過她也算是堅強,竟然真的沒有吭一聲。孟逸飛可是知道那藥的厲害,痛起來就跟無數(shù)螞蟻啃咬一般,就如同在傷口上潑酒精那么痛苦。
可是她竟然還能這般談笑風(fēng)生,也怪不得她能夠這么鎮(zhèn)定自若,
等長孫瓔珞換好了衣裳,再次出來的時候,看到孟逸飛那黑著的一張臉,便是偷笑不已。
王妃請自重,這不好玩兒。逸飛自然郁悶。
可是長孫瓔珞卻是一笑:如何自重,王爺不是說過,我早就被你看個精光,要說自重的話,王爺當(dāng)初怎么不自重呢?
當(dāng)我沒說。逸飛竟然被治著了。
不過此時此刻,他卻是靜下來看著瓔珞的反應(yīng),既然自己知道了那件事情,該不該告訴她呢?如果說,出于朋友的關(guān)心,孟逸飛覺得這件事情不該隱瞞。
那么,今日我便先回去了,畢竟時候也不早了。長孫瓔珞換好了藥之后,準(zhǔn)備離開。
然而,孟逸飛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他伸出手喊道。糾結(jié),糾結(jié)。糾結(jié)過后,孟逸飛還是決定如實相告。
長孫瓔珞停下了腳步,心頭微顫,她分明感受到了孟逸飛那莫名的關(guān)心。
怎么了?她皺了皺眉頭,看著一臉矛盾的孟逸飛。
那個,此時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不過,我仔細(xì)想了想,覺得還是該跟你說明。孟逸飛在猶豫。他平時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可是不知為何,今日就想多說幾句。
就連忘川也看不下他那惆悵的面容:怎么了相公,你不是那樣猶豫不決的人啊,有事就說。
好,我說。秦王殿下即將迎娶嚴(yán)盛將軍的愛女。最后,他還是管閑事兒了。
話音一落,頓時場面安靜了下來。
我知道這事兒你一時半會兒不能接受,不過還請你不要激動。傷口還未恢復(fù),我……
我沒有激動??!孟逸飛正準(zhǔn)備滔滔不絕的解釋,生怕長孫瓔珞一激動就撕裂了傷口,不過他卻沒想到。聽到了瓔珞的這番回答。
這件事情我早就知曉了,是益州嚴(yán)家的小姐吧!殿下會在回來當(dāng)月,與之成婚,這件事情我早已知曉。瓔珞唇齒泛白。但是卻極為心平氣和的說道。
逸飛一愣:???你知道?那你為何這么平心靜氣?他想不通,這女人這么寬容嗎?
不是我平靜,只不過這是事實。殿下貴為王爺。不說后宮三千,卻也不少,如今與我同為王妃的就有楊妃,美人就有蕭美人,才人也有武才人她們,還有昭容,昭儀,殿下的女人從來都不是只有我一個,如今少說也有二十位。倒是你,只有三位可不夠哦!
瓔珞一笑,孟逸飛傻了!他忘了自己是在什么年代,這個年代別說王爺,就是普通人也有三妻四妾。而自己還因為有兩個夫人有了做賊心虛的感覺,一直不敢跟萱兒坦白。
呵呵,呵呵!孟逸飛只能呵呵,怪不得長孫瓔珞會對自己說出那番話,如今一想,他貌似明白了。
李世民常年在外征戰(zhàn)不說,回來還有這么多饑渴的女人,孟逸飛為李世民而感到同情啊!原本以為自己是最花心的人,如今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出去都不好意思說有二位夫人。
相公,你可不能有二十幾位。忘川瞪了他一眼,孟逸飛使勁搖了搖頭。
你們?nèi)齻€就已經(jīng)讓我頭疼了,我可不是秦王殿下。逸飛汗顏,還真是自己多管閑事兒了。怪不得玲瓏她們能夠接受自己有其它的女人,原來在這個時代,她們的思想自小就灌輸了三妻四妾的概念,她們有這種覺悟。
而此刻的長孫瓔珞卻是另一番想法,她沒想到孟逸飛會這么關(guān)心自己,比自己還要激動。對于孟逸飛的這種行為,難免她會多想。
最后,留給逸飛一個微笑,而后她離開了賀蘭王府。
今日孟逸飛的關(guān)心,她會牢記于心。
瓔珞離開之后,忘川則是瞪著孟逸飛:剛剛說那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也想要二十個嗎?
忘川不是中原人,她沒有那種一夫多妻的思想,讓她接受玲瓏,萱兒,寶兒她們就已經(jīng)是底線,如今聽了瓔珞的話,她才知道,孟逸飛可以有二十個,甚至是更多地女人,而且自己還只能接受,她自然要質(zhì)問一番。
逸飛聽后,猛地將她抱了起來:說什么傻話呢,有你們幾個,就夠我好受的了。現(xiàn)在你就為剛剛挑起我心火的過錯贖罪吧!逸飛說著,將忘川抱進了屋,剛剛他可是一直忍著,如今瓔珞一走,落單的忘川自然要贖罪,接著,便是一陣旖旎,春色風(fēng)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