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轉(zhuǎn)身,跑進了林子,之前乘坐的皮卡已經(jīng)冒起了火苗,看起來是要炸了。
不過對于李栓他們來說,他們好不在意,反正車子不是他的,而且現(xiàn)在那車子要炸了,甚至還能遲滯一下追兵什么的。
那些豪車剛開過來,就看到了燃燒著的皮卡,一些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這車禍現(xiàn)場。
燃燒的汽車,頗有爆炸的傾向,后面的車子立馬停了下來,待知道了怎么回事后,趕緊跳下車,往林子里追了過去。
“聯(lián)系上了六號沒?”路上,李栓邊跑邊問道。
“聯(lián)系上了?!?br/>
“那準備在哪碰頭。”
“去旁邊的小鎮(zhèn)里,不過我們先甩了后面的這些追兵再說。”
進了林子里,李栓他們有著90%的把握講這些人全部甩了。
清晨,一則消息,傳遍了整個克耶邦。
身為克耶邦的地下之王死了,被人在酒店門口狙殺了,一方老大就這么死了,據(jù)說狙擊手還么有找到。
但是,下面的人卻都活絡(luò)了起來,開始為自己的未來著想。
這個消息,震驚了整個克耶邦的地下世界,連明面上的官府也震動了。
反震賴蔡的死,讓克耶邦抖了三抖。
“真沒想到,這些半大的小子們還真行啊,居然真的把賴蔡殺了。”山林里的某個據(jù)點里,一個胖胖的人有些驚奇的說道,這就是那個發(fā)任務(wù)的人。
他也沒想到對方下手這么快,當晚就動手。
當他在感嘆的時候,李栓們在跑路。
賴蔡手下的三員大將,目前只有巴塔和甫甘露過面,還有一人不知道在哪?
巴塔帶著人在追李栓他們,甫甘則盡量維持住手下們,但是不少人因為賴蔡的死而離異,尤其是一些元老們,他根本沒法控制。
“六子呢?”甫甘揉著眉心,閉著眼睛問身邊的人。
“還沒聯(lián)系上,我們也不知道六爺在哪?!迸赃叺氖窒抡f道。
“這個小六子,關(guān)鍵的時候總是不見他人影,也是將軍太縱容他了?!备Ω逝?。
他嘴里的小六子,就是賴蔡手下的第三員大將,以神出鬼沒著稱,其實也并非對方刻意這樣,只是他平時都不在,需要的時候才被招回來。
兩者間就像是雇傭關(guān)系一樣,但是知道小子身份的人都明白,他是賴蔡的兒子。
沒錯,這不為人知的第三員大將就是賴蔡的兒子,唯一的兒子。
拉斯維加斯!
世界著名的賭博之都,美帝家的內(nèi)達華州最大的城市。
一家賭場里,一個二十多的青年,一個桌子一個桌的逛,在他身后一個跟班,抱著一堆的籌碼,不知道從哪贏來的,沒有大的,都是些小的。
“少爺,電話?!边@個拿著籌碼的跟班感覺口袋里的手機震動,掏出一看,趕忙遞給前面的小六子。
“誰?。俊毙×硬]有急著接電話。
“是老爺?shù)?。”跟班回答?br/>
“他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干嘛?”小六子不滿的嘟囔一聲,不過還是結(jié)過手機。
“小六子嗎?”電話里的聲音并不是他父親賴蔡。
“額,是二叔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我父親的手機怎么在你手里?!毙×影櫫税櫭迹@個二叔是他父親的好朋友,是集團的元老,不過他對于這些元老不怎么起勁。
“你父親死了?!倍宄林氐穆曇繇懫稹?br/>
“二叔,你開玩笑吧?”小六子語氣有些不善。
“我說的是千真萬確,你父親今天凌晨被人狙殺了,我會和你開這種玩笑嗎?”二叔的聲音有些焦急。
“我……”小六子說不出話來,他不知道說什么好,心里一片復雜,雖然不太喜歡這個父親,但他說到底還是自己的父親啊。
“對了,閑話不多少了,小心甫甘。”說完二叔就匆匆掛斷了,留下一片忙音。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被殺了?究竟是誰干的?為什么要小心甫甘?
此刻小六子的心里一片茫然,不知所措。
躲開了追兵的李栓他們四個,換了身行頭,有悄悄的返回去找張哲軍,找到他的時候。
他們昨晚蒙著頭,沒人知道他們長什么樣,換了身衣服,那些街上的人完全就不認識他們了,哪怕他們做哇交過火,畢竟倉促之下,誰會記那么多,而且他們也沒有經(jīng)過訓練,只是拿槍的普通人。
整個巴安,因為這件事,全面禁嚴,大街上到處都是拿著槍的熱恩,可想而知,賴蔡的集團對巴安的影響力。
不過不管李栓他們的事,最本著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們悄悄的回到了酒店,翻窗戶回去的,畢竟昨晚是翻窗戶出去的,這樣就能證明他們昨晚沒有出門了。
回到酒店里,謝高看到張哲軍也回來了,他一副狼狽樣,看來昨晚被追的很慘,但還好沒有受傷什么的,不然就不好解釋了。
洗個澡,將出去的痕跡全部洗去,換了身衣服,打扮的就像是個高中生一樣,誰也不會認為一個高中生會搞出這樣的事。
累了一晚上,五人碰個面說了幾句,完后就去補覺。
從資料來看,賴蔡的集團內(nèi)部并不團結(jié),拉幫結(jié)派到處都是,只是之前有他在上面壓著,現(xiàn)在他一死,這些人立馬就回暴露出自己的內(nèi)心。
他們的第一要務(wù)是奪權(quán),而不是尋找殺手,甚至他們還會感謝李栓他們殺死賴蔡,給了這個機會。
外面的那些背著槍到處跑,看起來一副很緊張的樣子,其實只是做給外人看的,估計過不了多久就回撤了。
畢竟巴安可是一省會,這樣禁言傳出去名聲也不好,城市里的百姓也要生活,如果不出意外,最終這事會虎頭蛇尾,一群人陷入權(quán)利的漩渦中。
最多就是在地下黑市里懸賞一下,說句不好聽的話,賴蔡就是個毒販子,完全上不了臺面,有人就是在克耶邦牛一下,在外面也不過就是個有錢的暴發(fā)戶罷了。
李栓他們也是認定了這些人會這樣,而且也沒有強大的實力,所以才這般膽大,如果放在鷹醬家,早就有多遠跑多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