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見他你在這里跟我撒什么潑?”
林子琪伸手就將余婷手中扛起來的箱子用力扯下來,他瞇起眼眸,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精光。
“我又沒有辦法幫你找到蔣寧華?!?br/>
他說完以后直接將箱子砰的一下摔在旁邊,眼神陰沉。
“如果你要這樣下去,那我們也沒有必要聯(lián)系了,反正蔣寧華現(xiàn)在也不會回來了,并且我和你也不可能對付施銘和孟以晴兩個人。”
他瞇起的眼眸一松,冷笑一聲,其實余婷跟不跟他合伙都沒有什么太大關(guān)系,并且余婷幫不了自己什么忙,現(xiàn)在要蔣寧華給抓起來還是要靠他自己。
“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你以為你想這樣甩開我很容易?!”
“沒門!”
“如果你要走,那就別怪我狠心,蔣寧華不是在販毒嗎?那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我去警局舉報他,我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余婷的威脅對林子琪一點用處都沒有,林子琪扯著嘴角笑了一聲:
“你覺得你舉報了能有什么用嗎?現(xiàn)在蔣寧華有錢又和道上的一些人認(rèn)識,他既然有這個膽量做這些違法生意,那他肯定已經(jīng)想好了退路了,你覺得你說這些有什么用嗎?”
“你去舉報了你沒證據(jù),警察抓不到人,不也一樣瞎干?!?br/>
林子琪眼底流露出一絲淡淡的諷刺,起碼之前認(rèn)識的余婷還是有腦子的,現(xiàn)在逐漸被仇恨嫉妒懵逼了雙眼,腦子都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余婷腳步一軟,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差點就要摔下去了。
“以后別聯(lián)系了,蔣寧華不會聯(lián)系你的,也不會聯(lián)系我的,對于他而言,我們兩個并沒有什么用,而且還阻擋了他很多事情,你還是想想你怎么生存下去吧?!?br/>
林子琪除開一套衣服,還真沒有其他東西在這里了,那一套衣服不要也行,他要走的時候忽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盯著臉色詭異的余婷:
“你不是還有你父母可以幫你嗎?”
“呵呵,我就不信你父母還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這么落魄?!?br/>
林子琪說完以后朝著外面走了出去,是真的已經(jīng)沒有了打算留在這里的念頭。
“林子琪!”
余婷慌張大聲喊了一聲,她叫著林子琪的名字,可是林子琪并沒有給出什么回應(yīng)給她,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林子琪在自己眼前消失。
余婷不敢追上去,追上去又有什么用,等到林子琪離開以后,她整個人忽然癱軟下來,砰的一下摔在地上,完全沒有任何站起來的力氣了。
“我為什么會這么落魄,落魄?”
那誰現(xiàn)在是光鮮的呢?
余婷緩緩皺起眉頭,她深吸一口氣,她現(xiàn)在整個人精神狼狽,外表看起來也很狼狽。
林子琪離開出租屋以后給蔣寧華發(fā)了一條信息,在蔣寧華回復(fù)信息以后,林子琪看著那個地點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精光,他下一刻就將和蔣寧華的聊天記錄給截圖發(fā)給周航了。
周航現(xiàn)在可是和林子琪時刻保持著聯(lián)系的。
他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著林子琪發(fā)來的短信,在看到蔣寧華他們聚會的地點以后,周航緩緩瞇起眼眸:
“好家伙啊,竟然去這種高端場所犯罪哦?!?br/>
周航忍不住放下筷子仔細(xì)拿著手機看著地點,就是因為這里的地方很高檔,同時還是一些名人富豪經(jīng)常去聚會的地方,所以警察一般很少查這些地方。
“你在說什么,什么高端場所?”
站在周航旁邊的男人開始疑惑了,都不明白周航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現(xiàn)在可知道蔣寧華在什么地方了,媽的,要不是因為現(xiàn)在還沒有他犯罪的證據(jù),我早就抓人了?!?br/>
果然,周航這話一落下,男人就來了興趣了,開始激動起來:“你派人去蹲點了嗎,要是他犯罪的話,那要找證據(jù)可不難!”
“不是我們局里面的人,是我認(rèn)識的一個人,他現(xiàn)在和蔣寧華在一起,而且我還能時刻看到他的位置?!?br/>
周航嘖了一聲,要抓個人真是難。
“就和蔣寧華在一起?我天,那不是很危險嗎?要是一不小心就染上什么毒癮,那可不是小事情,分分鐘要和蔣寧華同流合污的?!?br/>
這件事情周航不是沒有擔(dān)心過,但是現(xiàn)在再次聽到別人也在擔(dān)心這件事情,周航是真的有點擔(dān)心了,他皺眉遲疑看了一下同事:
“應(yīng)該不會吧,他其實也有想過這個事情的,而且我們還商量過?!?br/>
“商量什么了,怎么才能不染上毒癮嗎?要是他在蔣寧華身邊,蔣寧華在什么水里面酒里面,什么吃的里面塞一點粉你能知道不?這種事情怎么能保證的?!?br/>
“太危險了?!?br/>
周航眼皮跳了一下,是啊,要是蔣寧華有心要拉攏林子琪成為同伴的話,肯定會讓林子琪也染上毒癮的,而且要讓一個人染上毒癮真的是太容易了……
周航馬上給林子琪發(fā)了一條消息,叮囑林子琪注意一下安全。
而林子琪去的那個高級會所,施銘恰好也在。
在林子琪剛剛趕到會所的時候,迎面就撞上了施銘,兩人一碰面,紛紛停下了步伐。
施銘瞬間皺起眉頭,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精光,他盯著林子琪聲音低沉不少:“你不是和蘇教授她們見面嗎?這個時候,你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br/>
施銘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時間,其實孟以晴走了沒多久以后施銘就出來了,他要見客戶,但是怎么都沒有想到林子琪會在這里。
林子琪同樣也是十分驚訝的,他不是這個市里面的本地人,所以不清楚這個會所到底是一個什么場所,自然也沒有想過在這里會碰到施銘。
面對施銘的問題,林子琪忽然發(fā)出一聲笑:“誰說約了就一定要見了,我不見孟以晴你不是應(yīng)該要開心嗎?”
“我現(xiàn)在有事情要忙,沒工夫和你聊天了,先走一步了。”
林子琪邁開腳步,不過才剛剛邁開腳步而已,就被施銘拉著手臂了,施銘拉著林子琪的手臂不打算讓林子琪過去。
“你現(xiàn)在是和蔣寧華他們在一起吧?”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明知故問就沒什么意思了。”
林子琪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伸手將施銘的手給拉下來了,他側(cè)了一下身子,對上施銘的目光:
“我的事情你別管這么多,操心好你身邊人的安全吧。”
林子琪的話里似乎還夾雜著另外一層意思。
他說完以后馬上轉(zhuǎn)了身,直接快步朝著里面走去。
施銘緊緊皺著眉頭,緩緩瞇起眼眸,他馬上收回自己的目光直接就拿出手機給周航那邊打了一個電話。
周航接到施銘電話還是有點意外的。
“昨天才見面,今天又給我打電話,兄弟,你就這么想我???”
“我看到林子琪了?!?br/>
施銘沒工夫跟周航貧嘴說笑,皺著眉頭將剛才看到林子琪的事情告訴他,一說完就聽到那邊傳來咳嗽聲。
施銘皺著的眉頭微微一松,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狐疑。
“怎么聽你聲音好像很驚訝?!?br/>
其實周航不是驚訝,是被嚇著了,施銘碰到林子琪了能不驚嚇嗎?
“能不驚訝嗎?”
周航現(xiàn)在又不能說其是林子琪是個好人,是他們這邊的臥底,只能順著施銘的話說下去了。
施銘抿了一下嘴角:“可能蔣寧華也在這附近,你現(xiàn)在要過來一趟嗎?”
“我現(xiàn)在手頭上還有別的事情呢,就像你說的那樣,現(xiàn)在還沒有證據(jù),我們不能打草驚蛇!”
周航的態(tài)度倒是轉(zhuǎn)變的還挺快的,施銘聽到這里皺起的眉頭一松,落下一聲嗤笑。
“那好吧,既然你能想到這里,那你先忙你那邊的事情吧,我也客戶要見,先掛了。”
施銘沒再和周航多說什么,掛斷電話以后,施銘的目光朝著林子琪離開的方向看了過去,他微微抿了一下嘴角,在這里應(yīng)該是和蔣寧華見面的吧?
只是林子琪最后和他說的那句話倒是讓施銘有點疑惑,總感覺林子琪好像是在提醒自己一樣。
而林子琪其實一直都沒有走,他是躲在那個轉(zhuǎn)彎的那個地方聽著施銘講話,在聽到施銘離開以后,林子琪這才慢慢從后面出來了。
他瞇起眼眸轉(zhuǎn)身離開,反正在這里碰到施銘的事情他是不會告訴蔣寧華的。
林子琪很快就找到了蔣寧華的包間,在他進(jìn)去以后,里面都是一股怪味,什么味道都混雜在一起,格外刺鼻,他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哎喲,你可算是來了,你讓我們這么多人等了這么久!”
這里面坐了不少那種社會上的人,個個一看就不簡單。
林子琪的眼神從這些人身上掃過,如果將這些人都給抓起來的話,那這個地區(qū)應(yīng)該就會清凈很多了。
林子琪被蔣寧華拉到沙發(fā)那邊坐下了。
“你這么久才來,讓我們大家等了好久了,按照規(guī)矩,你要自罰一杯,喝了這杯酒!”
蔣寧華伸手就端起他面前那杯沒有動過的酒,笑的很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