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固,一股無形的殺氣肆掠,哮天犬的謾罵聲就像是一個無聲的炸彈,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知死活!”
還未等徐天發(fā)話,一眾刀閣弟子就爆發(fā)了,紛紛惡語相向,道:“無恥之徒,先是妄圖褻瀆圣女,現(xiàn)在又辱我神子,還對刀閣出言不遜,今天說什么也留你不得?!?br/>
“對,殺了他!”
那些刀閣弟子盯著哮天犬,面色陰沉,大聲呵斥。
“殺了他那是便宜他了,我要把他抽筋扒皮,千刀萬剮?!?br/>
刀閣弟子不斷叫喧,眼中寒光凜冽,神子徐天在此,哮天犬縱是有逆天手段,也無濟于事。
“無恥之徒,確實當(dāng)殺!”天女峰的白衣女子恨透了哮天犬,也在一旁附和道。
而作為今天的主角,被偷窺的天女峰圣女卻一直不言不語,靜靜的立身在白衣女子身旁,周身朦朧光暈流轉(zhuǎn),飄逸出塵,清麗若仙,給人如夢似幻之感。
“不知道她在想著什么?”看著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身影,陳凡喃喃自語,堂堂圣女,地位尊崇,卻被一個無賴看了玉體,不知是何感受,陳凡迫切的想要知道。
或許此刻燕星語很平靜吧,因為在她看來,哮天犬今天是不可能活著從自己離開的。
“圣女的聲譽不容玷污,你必死,而且我刀閣以后還要在天云大陸立足,豈容他人隨意侮辱?!币恢蔽丛哉Z的徐天開口了,聲音很是平靜,沒有波瀾,似乎在說一件已經(jīng)注定了結(jié)局的事情一般。
聽到這個聲音,陳凡面色略微凝重,在這平靜的聲音之下,他感受到了一股如刀鋒一樣犀利的氣息,就像是一座裝滿了巖漿的火山,隨時都可能爆發(fā)。
好強!
陳凡暗自嘖舌,這些大勢力的種子果然名不虛傳,陳凡自知,自己與徐天差距很大,若是遇上,會被直接碾壓。
清楚了兩人的差距,陳凡萌生退意,借著徐天打算對付哮天犬的時機,便想就此離去。
“想不聲不響的離開,我答應(yīng)了嗎?”然而徐天并沒有給他機會,他一聲冷笑,然后徐飛等一桿刀閣弟子就把他包圍。
這些人雙臂環(huán)抱,面帶嘲否之色,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包圍的陳凡,而徐飛更是露出一絲冷笑,盯著陳凡道:“人生何處不相逢,我以為你會葬身在四翅鱗蛇嘴下,沒想到讓你躲過了一劫,不過又讓我在這里遇見了你,真是天佑我徐飛,老天都要我報仇?!?br/>
“呵呵,搶我的身份銘牌那是要付出代價的,接下來好好享受吧?!?br/>
徐飛滿臉殺氣,雙眸冷笑連連。
陳凡倒也不慌張,神色從容,靜靜的掃視著這群人,他們之中元虛境圓滿境的修士有兩位,元虛境高階的不下二十位,可謂是陣容豪華,可是他也有底牌,那就是一直躲在大樹后的冥火雀。
冥火雀是上古遺種,血脈強大,實力兇悍,幾乎是同階無敵。
現(xiàn)在冥火雀也是元虛境圓滿,陳凡猜測,她應(yīng)該不弱于同是元虛境圓滿的徐天!
有她在,即使這群人實力強悍,依然是不夠看。
“你倒是很沉穩(wěn),不會是在故作冷靜吧?!毙祜w雙眉倒立,眼神兇狠,臉色也是極為猙獰。
因為父親是刀閣的長老,徐飛從小就養(yǎng)尊處優(yōu),而且又有著修煉天賦,促使他養(yǎng)成了目中無人,心胸狹窄的性格。
當(dāng)初被陳凡搶奪了身份銘牌,而后又差點喪身于四翅鱗蛇,這些事情就像是一根刺一樣,始終扎在他的心里,要想拔掉這根刺,陳凡就必須死。
“四翅鱗蛇沒有收了你,那就只有我自己動手了,看我今天不活剮了你。”
徐飛招呼著眾刀閣弟子像陳凡動手。
“慢?!本驮谛祜w打算對陳凡動手的時候,天女峰的白衣女子站了出來,走到陳凡身前,而后面向刀閣眾人,道:“此人剛才曾有助于我,不知道各位能否給我個面子,不要為難于他?!?br/>
白衣女子雖然不是天女峰圣女,卻依然生的傾國傾城,明眸皓齒,頸項纖秀,如出水芙蓉,清麗絕世。
她一站出來,刀閣眾人頓時停下了腳步,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修士也不列外。
自古英雄愛美女,更何況還是這么一個鐘天地之靈慧,絕塵世之俗氣的大美人。
其實在他們心里,白衣女子比天女峰圣女燕星語更真實,圣女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看得見,摸不著,而白衣女子就曉得更實在,雖然依舊高不可攀,可是至少你能真切的感受她的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是遲疑,即不想薄了徐飛的面子,又不想讓美人失望,故此猶豫不決。
最后他們看向徐飛,將決定權(quán)交給他。
徐飛也是陷入了兩難之境,先是滿臉殺氣騰騰看向陳凡,而后又一臉柔情的看著白衣女子,雙眸中,目光不斷閃爍,最終仇恨還是被柔情取代。
只見徐飛笑意盈盈的對著白衣女子拱了拱手,道:“仙子開口,我等自當(dāng)遵命?!?br/>
而后,他又轉(zhuǎn)過頭來,臉色陰沉的看向陳凡。
“仙子給你求情,今天我就繞過你的小命,不過下次見面,你就不會這么好運了,滾。”
說完,他不在理會陳凡,臉色瞬間陰轉(zhuǎn)晴,諂媚的來到白衣女子身旁,攀談起來。
“下次見面,到時不知道是誰需要運氣了?!?br/>
陳凡并沒有因為徐飛“放過”自己而歡心雀躍,他表現(xiàn)得很平靜,很自然的對著白衣女子輕點額頭,表示感謝,而后化為一道虹芒消失,冥火雀自然緊跟而上,一同離去。
“師姐不會怪我吧?”在陳凡離去之后,白衣女子回到燕星語身旁,低聲說道。
“怎么會,他既然有助于你,我們自當(dāng)報答,禮尚往來而已。”伴隨著一串悅耳之音,彌漫在燕星語周身的朦朧光暈一陣蠕動,而后,一只芊芊玉手伸了出來,手指細而長,堪稱完美,皮膚晶瑩如玉,吹彈可破,玉手落在白衣女子頸項之間,輕輕地扶了扶白衣女子散落的青絲,充滿了寵溺。
此時,在朦朧光暈下,一張完美無暇的玉容若隱若現(xiàn),玉容之上,雙眸如水,霧氣迷蒙,望著冥火雀消失的方向。
“只是他未必需要你的幫忙……”
另一邊,徐天已經(jīng)開始對哮天犬出手,他朦朧的身影如一道閃電一般,縱橫天上地下,打下的一道道紫色光芒,將哮天犬淹沒。
電芒掠空,驚天動地,周圍的樹木瞬間被電芒化為飛灰,亂石穿空,黃塵漫天……
徐天不愧為刀閣這一輩最杰出的人物,隨意一擊就是如此的攝人心魄,讓人望而生畏。
哮天犬危矣,他就算是三頭六臂也難逃此劫。
這一刻,所有人都認為哮天犬會被徐天這紫色閃電化為烏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