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峰之巔,云庭深和孟巖越兩人剛結(jié)束了一場切磋,從周圍的碎石和倒塌的樹木來看,就知道戰(zhàn)況激烈,精彩異常。
“云庭深,寶刀未老啊!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更勝我一籌,你說你就不能讓我一回?”孟巖越收扇,佯裝不滿。
“是誰非拉著我說要切磋,技不如人就別抱怨?!痹仆ド顨舛ㄉ耖e地站定,懶懶道。
“你就不能將你那毒舌的毛病改一改?也不知道你那徒弟怎么忍受得了?!泵蠋r越挑眉。
“這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比試都結(jié)束了,張懷秋背后之人還未查出?”云庭深冷冽的聲音在風中響起。
“說到這事,也不知道幕后之人給了張懷秋什么甜頭,他竟然死活不肯說,現(xiàn)在人都半死不活的,就剩一口氣吊著,骨頭還是那么硬。”孟巖越眉頭微皺。
“去看看?!痹仆ド钷D(zhuǎn)身準備下山。
“你要去?這點小事……”孟巖越還未說完,云庭深就消失不見了。
孟巖越搖搖扇子,低笑一聲,“面冷心熱,口是心非的家伙?!?br/>
旋即也跟了上去。
兩人落到地牢門口,還未進去,見總管地牢的牢役匆匆走了出來,神色凝重。
牢役忽見孟巖越站在不遠處,驚地跪在了地上。
“宋捷,你這么害怕干嘛,我有這么可怕嗎?”孟巖越走上前,用扇子敲了敲牢役宋捷的肩膀,“正好,我們想進去看看張懷秋的情況?!?br/>
“掌……掌教,這……”宋捷一副慌張的神色,吞吞吐吐。
“怎么?我還沒這個資格進去?”孟巖越雙眼微瞇,沉聲問道。
“小的絕無此意,只是……”宋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一橫,閉眼說道,“只是張懷秋死了?!?br/>
“什么?!”孟巖越聲音徒然拔高,“張懷秋死了?你們怎么看管的,我之前說過無論如何留他一口氣,不能弄死他,你們是怎么辦事的?!”
宋捷臉色蒼白,哆哆嗦嗦地回道,“掌教,我們確實留了他一口氣吊著,但不知怎么的,方才去提審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沒氣了。”
“掌教,兄弟們真的是按照您的吩咐辦事的,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宋捷拼命磕頭,哭喊道。
“先進去看看。”云庭深開口。
“好了,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帶路?!泵蠋r越氣不打一出來,這叫什么事兒,臉都丟盡了。
宋捷連忙站起來,領(lǐng)著二人走進了地牢。
“掌教,按照時間來算,現(xiàn)在距離我們發(fā)現(xiàn)張懷秋死的時候,已經(jīng)半個時辰了,檢查過了,不是自殺?!彼谓萋槔卮蜷_牢門,看著地上的張懷秋說道。
“不是自殺?”孟巖越皺眉,“看管這么嚴,怎么可能會有人進來將張懷秋殺掉?”
云庭深走上前,看了看張懷秋的尸體,張懷秋的身上布滿各種傷痕,靈力也被壓制,雙眼緊閉,死的時候似乎十分痛苦。
又用靈力探了探,體力沒有毒。
云庭深覺得事有蹊蹺,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張懷秋的傷口,眼神忽然一頓,撩開張懷秋的衣袖。
一道已愈合的傷口引起了云庭深的注意,這傷口愈合許久竟未結(jié)痂!
云庭深嗅了嗅,有三花液的氣味,以靈力覆蓋傷口,無毒。
那會是什么?云庭深正想收回靈力,突然傷口之下有東西動了兩下。
呼吸一滯,迅速用靈力捕捉,將其自傷口拖出。
接下來看到的情形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只見一只只有綠豆一般大的蟲子,通體漆黑,正在空中蠕動掙扎著。
“中害蠱!”孟巖越驚呼一聲。
云庭深蹙眉,一開始以為是毒,沒想到竟是蠱。
人中了中害蠱之后,短時間之內(nèi)看不出來,但慢慢會神志昏沉,精神崩潰,最后在神智不清的折磨中死去。
想必是有人在三花液中做了手腳,將中害蠱融入其中。
可蠱不僅在仙靈派,甚至是整個人間,都被禁止使用,只有巫族有,怎會出現(xiàn)在此處?
“將此物收好,此事重大,若不是巫族之人潛入仙門,那便是有人跟巫族勾結(jié)。”云庭深將蠱蟲交給孟巖越。
“何人敢在我眼皮底下干這種事,簡直是膽大包天!我定要將此人揪出來!”孟巖越將蠱蟲收好,神情嚴肅。
敢用蠱害人,不管是誰,此人都必須被殺掉,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