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宮六帶著身后的國師弟子從禁衛(wèi)軍中走了出來。
宮十六看著站在他身側(cè)的宮大,不可置信地睜大眼。
“宮大,你們這樣是忤逆大人的決定!大人知道后不會放過你們的、”
宮大低垂著眼簾,他們的家族有幾個跟朝中無關(guān)。
也只有這個前些年收進的商賈子弟跟他們不同。
“宮十六,靈兒出生大禹國就開始大旱,你能說這些是巧合嗎?她就是一個妖女,勾引國師,企圖登上皇位,掌控這個國家。”
“宮十六你是不是也被她迷住了?正常人有長她這樣的嗎?你快躲開,我們不想傷及同門。”
宮六瞇了瞇眼,掃了眼護在靈兒身前的宮十六。
兩個人此時已經(jīng)被禁衛(wèi)軍和國師府弟子團團圍住。
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
他們兩人因為來凌云寺,為了自己心里的信仰,沒有帶一刀一劍。
這些人卻在這里蓄謀已久。
一道刺眼的劍光一閃。
宮大沒有說什么,率先拔出了劍,指著宮十六,冷然地道。
“讓開,此次我們只取妖女的命,與你無關(guān)。”
宮十六的手攥成了拳頭,咬著牙手指快速掐訣。
靈兒被他護在身后,聲音淺淡地傳到皇后的耳邊。
“母后,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宮大出手后,其他人也不再留手,紛紛掏出自己的佩劍。
靈兒看著遠(yuǎn)方的皇宮位置,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快走?!?br/>
宮十六根本無法應(yīng)對這么多的師兄,他身上的白袍已經(jīng)染上了血跡,靈兒看著刺眼的血,伸手掐訣。
一道金色的光芒將宮十六罩在里面。
靈兒的面色淡淡,看著眼前的師兄們,唇瓣勾起一抹諷刺。
“說那么多道貌當(dāng)然的話干嘛?說白了不就是因為權(quán)利嗎?來吧?!?br/>
纖細(xì)的手不停地掐訣,一個個的冰錐從她身旁射向這些曾經(jīng)的師兄。
“你們這些廢物,以為我會怕了你們?”
她的腳下開始蔓延開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盛夏時節(jié),她的腳下開出一朵朵皎潔的冰花。
冰錐毫不留情地打在這些人用劍的胳膊。
她的眸色越來越深。
“還說不是妖孽?一個人類怎么會掌握冰塊,呵,果然我們的猜測沒有錯,國師就是被你迷惑了,亂了心智才會說出那種話?!?br/>
宮六的眸底閃過狠厲之色,與她身后的皇后對視一眼。
皇后抿了抿唇,像是做了某種決定。
她從椅子上起身,緩緩走到靈兒身后。
“你放屁,你們凡人之中都能運用符咒,我憑什么就不能運用冰系法術(shù)?!?br/>
靈兒正在氣頭上,壓根沒有探查身后的動靜。
宮十六被護在罩子里,回頭一掃。
寒光晃了晃他的眼睛。
“噗?!?br/>
皇后從袖子里掏出一把冷冽的匕首,猛地刺向眼前自己的親生女兒。
宮十六離靈兒不遠(yuǎn),發(fā)現(xiàn)后急忙將她護在懷里。
宮大的眉頭幾乎鎖在了一起。
“你又害了一人,還想怎么樣?”
靈兒有些迷茫地看著懷里突然倒下的人,抬頭就看見手上還沾染著血跡的皇后。
此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為什么。
她的母后要殺她。
皇后對上她的眼神一點點地后退,避開她那雙探究的眼。
“我害他?要不是你們,十六怎么會這樣!”
靈兒伸手去擦拭十六嘴邊溢出的血。
從懷里掏出一把又一把的符咒,準(zhǔn)備為他療傷。
“沒用的,跑,靈兒,跑,去找,國師。”
宮十六睜著眼有些難以忍住吐血的沖動,斷斷續(xù)續(xù)地道。
靈兒卻好像沒有聽見,依舊一張符紙一張符紙地查看,試圖為他找到療傷符。
宮六趁機用殘存的左手,一掌拍在她的后腦。
靈兒昏迷時,緊緊地抓著宮十六的衣襟。
不知道為什么,她好害怕,害怕一直陪著她的這個人死去。
心好像被什么東西揪了起來。
“殺了吧?!?br/>
“不,這么殺了我們無法向百姓和國師交代?!?br/>
“那怎么辦?”
宮大沉思了半晌,唇瓣微啟。
宮六的唇角露出一抹惡劣的笑。
“那還真是可惜了?!?br/>
凌云寺的偏房內(nèi),靈兒安靜地躺在木床上,身上只穿著一層薄薄的紗衣。
屋內(nèi)點著不知名的熏香,在屋內(nèi)久久縈繞。
白色的熏香在半空盤旋,將房間里染上了一抹綺麗之色。
靈兒的身體無意識在床上呻吟著,熱。
很熱。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粗暴地打開。
三皇子被人推了進來。
他的面色潮紅,不自覺地朝著床鋪而去。
看到床上美麗的人兒時,更是抑制不住身體的躁動。
“美人?!?br/>
此刻的他忘了所有,更忘了眼前這個人是誰。
只知道想紓解身上的難受。
靈兒被他的動作吵醒,睜眼就看見三皇子赤條著身體。
“皇兄你在干什么?起來啊!”
她的身體此時一點力氣也么有,出口的訓(xùn)斥也變得軟糯可人。
像是在撒嬌。
身上的人早已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靈兒將頭上戴著的唯一一個簪子猛地刺向大腿,讓自己的神智清醒了一些。
可身上的三皇子依舊是她移不動的存在。
就在她有些絕望,拿著簪子緩緩地移向脖頸時。
“砰?!?br/>
背著光而站的男人就像她的救星一樣站在那里。
身上的三皇子被他隨手掀到了地上。
“靈兒,靈兒?我來晚了,師傅帶你走?!?br/>
靈兒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見慌亂的神色,他的手好像都在不停地顫抖。
床上連個被子都沒有。
顧魏崢只好將床帳全部扯下,將靈兒美好的身體裹了起來。
“沒事了,師傅來了,你放心,師傅會幫你報仇的?!?br/>
靈兒趴在顧魏崢的肩上,粗喘著。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顧魏崢的臉色黑沉。
奴隸居然也能噬主了。
“師傅,我好難受?!?br/>
靈兒的聲音粘膩好聽,顧魏崢的腳步一頓,再次看向靈兒的臉,才發(fā)現(xiàn),她的臉早已赤紅一片。
雙眼迷離地看著他的臉。
“師傅,靈兒難受?!?br/>
她的眼里沁著水,顧魏崢的心猛地掉了一怕。
“別怕,師傅在,師傅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