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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城中心,高聳入云的大廈,人來人往的車輛,這時,一輛出租車停在了中心醫(yī)院門口。

    “小伙子,中心醫(yī)院到了?!?br/>
    “師傅,多少錢?”

    “一共135。”

    “好的師傅,請問微信支付可以嗎?”

    “當(dāng)然,掃這里?!?br/>
    微信到賬135元!

    優(yōu)雅的報賬聲響起,之后司機師傅看著后視鏡,笑了笑道:“好嘞,小伙慢走。”

    “嗯?!?br/>
    車門打開,一雙大長腿也隨后跨出了車門,小伙子身上還背著雙肩背包,這人正是到了醫(yī)院的慕容熙。

    ……

    住院部,502病房,房門突然被打開,眾人的視線望過去,看向了那個出現(xiàn)在門口的身影。

    “爸,媽,妹妹。”

    “嗯?!?br/>
    慕容復(fù)只瞧了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句,這態(tài)度與對待妻女是多么截然不同,然而慕容熙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親爹的區(qū)別對待了。

    “妹妹,你怎么樣,???沒事吧?醫(yī)生怎么說?”

    剛剛在機場還冷漠無比的人,此時猛然躥到慕容憬面前,擔(dān)憂地看著她。

    他一來便注意到了妹妹毫無血色的臉,心里嚇了一跳。

    在他心里,妹妹一直都是需要被呵護的存在,眼下妹妹就像一個易碎的娃娃一樣,乖巧地呆在病房里,著實讓他心疼。

    “哥,你也來了?我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蹦饺葶綄χ鴾惤母绺缧α诵?,還伸手摸了摸哥哥的頭發(fā),直接將他的三七氣墊頭給揉得混亂,這才停下了爪子。

    而平日里十分注意發(fā)型的慕容熙也笑著縱容妹妹的動作,絲毫不見發(fā)怒的樣子。不得不說,這一看就是一個典型的妹控了。

    慕容憬揉亂了哥哥的頭發(fā),這才有些意猶未盡地收回罪惡的爪子,看著哥哥的表情,無辜極了。內(nèi)心卻是腹誹,好柔順的頭發(fā),感覺還不錯,有種蹂躪大師兄的靈寵的感覺。

    大師兄邢野,契約了一只靈寵,是上古神獸嘯月銀狼的后代,平日里一直陪著她玩,在她小的時候,還經(jīng)常馱著她滿藏劍峰的跑,哎,可能以后都沒有機會見到師尊和幾個師兄了。

    想到這里,慕容憬眼神有些黯淡,不過片刻,又恢復(fù)了過來,這里,有父母還有哥哥陪著,也挺好的。

    “熙兒,你學(xué)校放假了?”

    這時,慕容媽媽突然問道,本來他們以為兒子最近學(xué)校的事很多,再加上還要處理公司的事,這才沒有叫上他,倒是沒想到,他們前腳剛到云城,他后腳便跟來了。

    “媽,我最近不需要回學(xué)校了,剛好今天沒什么事,沒想到我才剛到家門口就看見你和爸匆匆走了?!蹦饺菸趼柭柤?,一臉平靜地解釋道。

    “既然這樣,那正好,最近在云城住,照顧你妹妹?!?br/>
    慕容復(fù)拍板道,本來他想著說服女兒,讓她轉(zhuǎn)回燕城讀書的,不過看樣子,她連原因都不肯說,肯定也不舍離開這里的。

    “好啊?!蹦饺菸跻豢诖饝?yīng),他好些天沒見到妹妹了,雖然說平時還可以視頻聊天,但是他還是想真實見到妹妹。

    一眨眼,妹妹都16歲了,想當(dāng)初,她還只那么一點大呢,明年都要高考了。

    “嗯,那就這么定了。”慕容復(fù)是一個果斷的人,這一點在現(xiàn)在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媽,有沒有什么吃的,我餓了。”這時,慕容熙突然開口。

    慕容復(fù)瞥了兒子一眼,眼神意味可想而知,倒是蘇屏,一聽兒子餓了,忙道:“那你先去吃飯吧,我們在這陪著你妹妹就可以了?!?br/>
    “不用不用,媽,要不你們先回家休息吧,坐了一下午飛機了,我在這陪著妹妹就可以了。”慕容熙搖了搖頭,建議道。

    “是啊,媽,你和爸就先回家休息吧,正好洗個澡,換身衣服,我這里有哥哥就行了?!蹦饺葶揭哺_口附和道。

    “憬兒~”慕容媽媽正想說些什么,倒是一側(cè)的慕容復(fù)阻止了她,將她勸住了,這里有兒子看著,他也放心,再加上,今天擔(dān)心受怕許久,妻子是該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好了,老婆,咱們還是聽憬兒的吧,這里有臭小子看著,你還不放心嘛?”

    “那,好吧?!碧K屏無奈點了點頭,見女兒和兒子堅定地模樣,終究是一步三回頭地跟著慕容復(fù)出了病房。

    ……

    慕容夫妻走了之后,慕容熙一下子就癱在椅子上,慕容憬見他這樣,有些好笑,“哥,你不是說你餓了么?”

    “沒事,哥過會再吃。倒是你,怎么突然就上醫(yī)院了你說說?!闭f著,慕容熙還故作嚴(yán)肅,不過慕容憬可以看出他就是個紙老虎,看著嚴(yán)肅,實則也不忍心責(zé)怪她的。

    于是,她便老老實實的背鍋了,只聽她說:“哥,就是運動有些過量,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嘛?!?br/>
    說著,她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

    “你呀,是不是別人又說什么了?哥去找他們算賬。”倒是慕容熙,一聽便聽出了深意,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例子。

    他知道妹妹也想要跟常人一樣,還想著能登上舞臺,光芒四射。

    可是妹妹的身體不允許,所以,她退了一步,選擇來云城讀書,因為這里有個云城影視基地??墒?,妹妹,你的娛樂夢,哥哥真的無能為力,哥哥也想要你能健健康康的,可是……

    如果你身體恢復(fù)了,哥哥一定不會阻止你去娛樂圈,再說以咱們家的實力,也可以保護你。

    可偏偏,你的身體不好,這樣,你讓哥哥怎么答應(yīng)?你讓爸媽怎么可能同意?

    慕容熙心里迅速閃過沉思,不過表面卻不動聲色。

    “哥,沒事,你看我像是受了刺激的樣子嗎?放心好了。”慕容憬也有些無奈,她醒來之后,便發(fā)現(xiàn)了這具身體有多弱,別說修仙了,她現(xiàn)在只能先用一點神識,慢慢給自己拓寬經(jīng)脈,不然這些又細小又脆弱的經(jīng)脈完全經(jīng)不住靈力的流動啊。

    而且,她發(fā)現(xiàn)一個最要命的點,這個世界,靈力簡直稀薄得幾乎沒有,怪不得這個世界沒有修仙者,都是凡人。

    最慘的是,因為這個身體太脆弱,而她的神識又太強大,她都不太敢動用神識,生怕身體承受不住,直接崩毀了。

    這可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隨即,慕容憬不動聲色地看了看自己的中指,那里有個旁人看不見的戒指套著。心里松了口氣,真的是謝天謝地,還好她的魂戒跟她是靈魂契約,也跟著來了,不然她在這個靈力幾乎沒有的時代,沒有修煉資源,她還怎么重新開始修煉?

    雖然,她的魂戒里,東西并不多,其他的都在天雷時毀掉了,要么就是在她當(dāng)時的肉身身上。

    好在好在,真是萬幸。

    “妹妹,總之,你之后可不能再這樣了,我們會擔(dān)心的,聽話啊。”慕容熙看著可憐兮兮的妹妹,心里無奈極了。

    就是這個妹妹,讓他責(zé)備的話都說不出口,不過,他卻甘之如飴,這可是他唯一的妹妹。只是,他希望老天能對她好一點,讓她健健康康的。

    “好吧,我答應(yīng)你哥哥,放心吧?!?br/>
    “嗯?!?br/>
    “哥,你不是餓了么?先去吃飯。”

    “不用,哥哥叫個外賣就好了,哥哥要在這里陪你?!?br/>
    慕容熙搖了搖頭,如今做什么都方便得很,外賣小哥是全能的,他在手機上點個外賣就好了,哪里還用自己出去。

    “也是。”

    慕容憬了然,她有原身的記憶,自然知道外賣是什么,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人就是享受,想要買點什么,完全不用出門,有手機就夠了,完全可以在網(wǎng)上下單,自然有人送貨上門。

    “好了,妹妹,你最近怎么樣,在學(xué)校學(xué)習(xí)得如何?”

    點完了外賣的慕容熙,也開始跟妹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挺好的,那你呢,哥哥,現(xiàn)在就可以不去學(xué)校了嗎?”

    慕容熙很是佩服哥哥,才20歲,已經(jīng)讀完研究生了,如今應(yīng)該是燕城大學(xué)在讀碩士了,不過看哥哥的樣子,好悠閑啊。

    突然間有點羨慕怎么破?

    “哥哥最近學(xué)校沒什么課,可以不用去,倒是公司的事情比較多一點,不過今天剛好沒什么事,就回家了。”

    兄妹倆十分自在地聊著天,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慕容熙叫的外賣便到了。

    ……

    夜晚的云城格外的熱鬧,忙碌了一天的人,燈紅酒綠的夜生活也才剛剛開始,大街上,到處都是璀璨奪目的霓虹燈,襯得這個城市更加繁華。

    在云城市中心的一棟足足有33層高的大廈,寬敞無比的總裁辦公室里,一個模樣異常俊俏的男子此時正猩紅著眼,大手一揮,將辦公桌上的東西掃落在地。

    男子的右手拳頭上血跡斑斑,那是剛才一拳錘在墻面上造成的,可見此時男子的暴躁程度,可以想象,那一拳若落在人體上,該是有多痛苦。

    平日里整潔的總裁辦公室此時早已被男子隨意打砸得一片狼藉,偏偏此時他的特助周柏川卻是不敢上前,只是遠遠地站在室內(nèi)一角,靜靜等待風(fēng)暴過去。

    那男子雙手捂住頭,嘴里唔了一聲,眼瞼下有些淡淡的烏青,眼珠子布了一些紅血絲,若忽略他周身暴戾的氣息,簡直是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

    而這時,緊閉著的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戴著金絲框眼鏡的儒雅男子走了進來。

    雖然焦急,卻是不敢上前去的,眼下好友的病發(fā)作了,他再不知死活的靠近,可是會被殃及無辜的。于是乎,他只能和那個特助一樣,站在房間一角處。

    好一會,室內(nèi)的風(fēng)暴才算平息下來。

    那俊美男子喘著粗氣,隨意地坐在沙發(fā)上,目光有些陰冷,周身暴戾的氣息也漸漸收斂起來,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之后,男子看向來人。

    “你又病發(fā)了?你說說你,這都是這個月第幾次發(fā)作了?我都快成為你私人的跑腿醫(yī)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