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少主,張大人和胡將軍正在大廳等您!”暗梅輕敲房門,小聲通報。
柳辰陽輕手輕腳的起身,戀戀不舍的吻了吻宛纓光潔赤.裸的后背,穿上衣后出了房門。
“柳少主昨日睡得可好?”張全青殷勤的迎上來:“胡將軍說今日開始徹查少主家……”
“走吧!”柳辰陽帥氣的大步流星,看都沒看胡天明一眼。
胡天明同樣高傲的沒理柳辰陽,張全青緊隨二人其后。
張全青的師爺一邊舔手指一邊翻開記事簿指著幾人眼前的大宅門說:“嗯,根據(jù)記錄,這就是第一家來報案的陳員外家。”
“不知幾位大人光臨,有失遠迎!請進請進!”陳員外客客氣氣的將一干人等迎進門,吩咐下人斟茶遞水。
“前些日子員外花重金買的仿冒品,我們正為此事前來,不知員外可否將假貨拿出與我家家紋比對一翻。我想先看看工藝,看是內(nèi)部還是外部所為。勢必會給員外一個交代的!”柳辰陽客客氣氣一臉笑意,讓人如沐春風(fēng)。
陳員外很受用,雙手抱拳回禮:“柳少主客氣了。柳家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商,如此小事也勞煩柳少主親自出面。實在是陳某三生有幸,談何交代不交代,今日能見上柳少主一面已經(jīng)是莫大的榮幸了!”
柳辰陽笑:“陳員外客氣了,這是柳某分內(nèi)之事必須如此,柳家生意一言九鼎說到就會做到!商人最重要的就是信譽二字!”
陳員外連連點頭:“果然英雄出少年!就沖柳少主這句話,陳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标悊T外扭頭叫管家:“陳管家,把前些日子買回的金佛拿出來給少主比對一翻?!?br/>
“是!老爺。”
剛走沒幾步,陳管家突然折返:“老爺!”
“怎么了?”陳員外問道。
“老爺您忘了?就在前幾天,我們后院不是起了一場大火嗎?那火后來延燒到祠堂,包括那尊佛像都燒沒了!”
陳員外一拍腿:“哦,對對,我想起來!”陳員外連忙向幾位大人解釋:“前幾日,一個小家奴打翻了燭火,把我的后院連著祠堂少了個精光。張大人我不是還去衙門做了備案嘛!瞧我這記性,忘的一干二凈了。”
“老爺!是有這么一回事!”師爺舔舔手指,翻了翻簿子補充道。
“哦,這……那我們……”張全青拉長聲音看了看柳辰陽又看了看胡天明。
胡天明起身:“既然這樣,只能因為證據(jù)不足而無法進行調(diào)查了?!?br/>
陳員外連忙抱拳解釋:“胡將軍言重。是內(nèi)人貪圖便宜不知在什么人手上買回來的,并不是在柳家的金號內(nèi)交易。陳某本就不打算追究柳家責任,更何況柳少主今日親自前來,我更沒有理由相信堂堂柳字號會做假。怪只怪內(nèi)人不識貨被小人蒙蔽?!?br/>
“陳員外也不要太早妄下結(jié)。勢必出有因,我柳某一定會給員外滿意交代的!”柳辰陽客客氣氣的表態(tài)。
柳辰陽謙虛的形象給陳員外無限好感。待柳辰陽和胡天明一走,陳員外將張全青拉在一旁請求撤銷這個案子。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張全青真是求之不得,連連答應(yīng)叫住師爺畫押。
出了門,張全青看著眼前氣定神閑的柳辰陽。想起在員外家和與在采石場判若兩人的氣場,年紀輕輕運用的如此嫻熟自如,這柳十三少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接著師爺又把他們帶到了報案的第二家,整個涇陽最大的金鋪——金太爺家。
“哦!傳說中的柳大當家居然還是個毛孩子。嘖嘖,難怪買的東西不讓人放心。唉,創(chuàng)業(yè)容易守業(yè)難??!要是把這么大的家業(yè)給毀了可就可惜了!”金太爺一上來就嘴不饒人,數(shù)落個沒完。
柳辰陽繼續(xù)他謙遜的笑容:“太爺教訓(xùn)的是,晚輩還有太多東西要像金太爺您學(xué)習(xí)。這次的事我一定會處理的直到太爺滿意為止。晚輩想看看那個假的金絲琉璃瓶,不知太爺您可否方便?”
“沒了!”金太爺回答的干凈利落。
柳辰陽一愣,蹙眉沒有做聲。胡天明也皺起了眉頭。
“沒?沒了?什么意思啊,金太爺?”只有張全青還搞不清楚狀況。
“前晚家里失竊,連帶那個琉璃瓶都被我扔江里了!”金太爺捋了捋胡子。
張全青一副傻樣:“失竊?扔江里?”張全青傻不愣登的看向師爺。
“哼!”金太爺猛的一敲桌子:“張大人,剛過門了一個小妾監(jiān)守自盜!我自行用家規(guī)將她沉江以警示家人,有何不妥嗎?大人是否要將我收押判監(jiān)呢?”
張全青連連擺手,笑的無力:“沒,沒什么不妥!太爺您處理的很好,呵呵,好……”
再次以無證據(jù)收場,張全青傻不拉幾的拍著馬屁:“真是巧,真是天佑柳家??!哈哈哈哈!柳少您一出馬連著兩家都撤銷案子,真是祖上積德,上高香?。」??!?br/>
撇開傻乎乎的張全青,胡天明和柳辰陽則若有所思的思考著。尤其是胡天明,天下巧事是不少,卻還輪不到一天內(nèi)全被他撞見!除非……是人為!胡天明懷疑的看向柳辰陽。要說嫌疑最大的恐怕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