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血液了,無法分析是什么微量物?!狈治鋈藛T說道,“不過,從血液里的含量來說,成分不高,應該不會對身體造成直接的影響。”
厲云澤看了所有報告單,眸光微深了下,沒有說什么,轉身離開了病理室。
不管是什么微量物,會不會對身體造成什么傷害,他必須要完的確定才能安心……
看來,晚上要尋個機會再抽點兒以寧的血液才行。
厲云澤坐在辦公椅上,視線看了下臺歷,眸光深了深。
他們認識六千天的時候,以寧等了他很久,他基本算錯過了那一刻。
今天,是他們認識的七千天,不管現(xiàn)在的以寧記不記得,可是……他記得。
厲云澤心里趟過心澀下的甜蜜,眸光看著圈起來的日期,眸光漸深……
以寧怎么會不記得和他認識的每一天?
只是,現(xiàn)在的以寧不敢去奢望,覺得每一天都是賺來的,不敢細數(shù),生怕數(shù)了,日子就斷了。
厲云澤輕嘆一聲,收回視線,打開抽屜……
里面有一個長方形的首飾盒,他拿了出來,打開……
是一個套著一枚指環(huán)的項鏈,鏈子是很細的那種,有小小的‘+’做著連接。
厲云澤手指捏起指環(huán),視線落在指環(huán)的內側,只見里面刻著很小的幾個英文字母……yshq,ysan!
“一生何求,一世安寧!”
厲云澤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那樣的笑,瞬間蔓延過了俊臉,抵達眼底的同時,擴散開來。
手指捏著指環(huán)輕輕動了下,厲云澤舒了口氣的喃道:“以寧,估計是我小時候讓你追得太多了,所以,我要和你求婚三次,才能圓滿……”
三枚指環(huán),承載了不同的時間和意義。
第一枚,洛大醫(yī)學院‘希波克拉底’的雕像下面,在醫(yī)學院師生的祝福下,我和你求婚……
可因為你發(fā)現(xiàn)了大哥的事情,逃了!
第二枚,我以為求婚的戒指丟了,我再打造一枚,不希望我們的愛情就這樣斷了……
所以,我們領證了,哪怕還沒有婚禮,可我們成了真正的夫妻。
只是,又因為大哥的事情,我們婚內“分離”了。
厲云澤輕輕扇動了下眼簾,看著手中指環(huán)的視線微微有些虛,可嘴角的笑卻又大了一些。
第三枚……
以寧,我們將迎來的是婚禮。
因為,大哥的事情不會成為你我之間的芥蒂,我也不會允許,我們的未來,活在無邊無際的愧疚之中。
不管是自我安慰也好,還是為了什么……
將大哥的研究投放到醫(yī)學界,這是我們兩個對大哥的償還!
“一生何求,一世安寧……”厲云澤輕輕喃著,“傻寧,這一生,我們只有在彼此的身邊,才能別無所求,也才能得到安寧?!?br/>
思忖間,厲云澤手微動,指環(huán)滑落在掌心的時候,他握了起來……就好似,握著何以寧的手,這輩子也不想放開了。
……
中午的舒雅醫(yī)院食堂,想要找個座位都很難。
這一年多,舒雅醫(yī)院對食堂的質量要求提高,不管是病人、病人家屬還是醫(yī)護人員,都挺喜歡在這里吃東西。
宋天燁端著個托盤左右看看,視線落在何以寧那邊兒,走了過去。
“宋醫(yī)生,聽說你老婆懷孕了?”有人笑著問道。
宋天燁點點頭,“你們科室不是應該知道的比我早?”
問話的人笑著的同時,示意旁邊的人挪了個位置,空出了何以寧一旁的。
“今天看著精神不錯,”宋天燁偏頭看了下何以寧,“很久沒有看到你放空的時候,嘴角還帶著笑了?!?br/>
何以寧垂眸笑了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今天挺?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危情纏綿:高冷首席天價妻》 醫(yī)生何求:他們的7000天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危情纏綿:高冷首席天價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