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云彩,滿是刺眼血紅,仿佛隨時都能滴出血來,一路迅疾飛行,其中傳來陣陣戰(zhàn)鼓擂動的轟鳴,光是聽到看到,就讓人靈魂,都懼怕得顫抖。
見到這一片血云飛來,四周圍觀的諸多學(xué)生,全都自覺地分開一條路來。
“刑法堂長老,有學(xué)生嚴(yán)重違反院規(guī),打傷了眾多長老,更是毀滅了整個任務(wù)堂,按照院規(guī),應(yīng)該立即處死。”大長老連連嘶吼,急忙朝著血云飛去。
血云一下子散開,顯露出其中十多名身穿紅黑色長袍的學(xué)生,領(lǐng)頭的,是一位中年長老,不茍言笑,濃眉如劍,整個人都給人一種冷若冰霜,鋒芒犀利,直劈靈魂的感覺。
其他那十多名學(xué)生,胸口都寫著一個如火焰燃燒一般的“刑”字,表明了他們的身份。
他們一個個,也都是面容冷峻,煞氣沖天,腰間纏著兩根手指粗細(xì)的鎖鏈,仿佛遇神殺神,遇仙斬仙,氣勢連接起來,仿佛是一座活躍的火山,隨時都會噴發(fā),焚盡一切。
“是刑法堂,他們今天來得好快?!?br/>
“竟然是上官長老率領(lǐng)的隊伍,這個秦逸這次是倒了大霉了,被上官長老抓去的學(xué)生,要不了一天,就會變成瘋子、傻子,從此就連一個廢人都不如了?!?br/>
“居然連上官長老都出動了,不過也是正常,今天的動靜,實在太大了,秦逸鋒芒太盛,可惜了,這下子就要變成流星,一閃即逝了,唉……”
周圍眾人,議論紛紛,神念交織。
“上官長老,快把這個學(xué)生拿下,他簡直就是我們學(xué)院的敗類、恥辱,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神魂俱滅?!贝箝L老幾乎是連滾帶爬,抱頭鼠竄,逃到刑法堂一眾人身后。
秦逸站在原地,冷笑連連:“大長老,你真以為,你躲到那里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樣了嗎?!?br/>
“你就是秦逸是吧。”被大長老稱為上官長老的中年男人,從刑法堂一眾人中走了出來。
他一開口,四周空氣,就涌動出噴薄熱力,無比灼人,仿佛一下子進(jìn)入了火山口,空氣之中,都出現(xiàn)了道道波紋。
“秦逸,他是刑法堂的上官雄長老。”耶律鈴仙飄然而至秦逸身邊,聲音直接傳入秦逸心里,“他也是學(xué)院的保守派之一,之前也表達(dá)過,對你在新弟子晉級賽中的不滿,他的實力,比大長老還要強上許多,他已經(jīng)達(dá)到了碎仙境界第五轉(zhuǎn),修煉出來了他自己的領(lǐng)域。
他身后的那些學(xué)生,也都是刑法堂的精銳,至少都是王級的學(xué)生,化仙境界。
他率領(lǐng)的這支刑罰隊,一般都只在學(xué)院發(fā)生重大騷亂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今天出現(xiàn)得如此迅捷,恐怕早有準(zhǔn)備,你要小心,看我眼色,見機行事?!?br/>
和秦逸介紹完之后,耶律鈴仙上前一步,脆聲道:“上官長老,今天這件事,主要的責(zé)任,不在秦逸,而是我和墨天長老因為矛盾,一言不合,沖動之下造成的混亂?!?br/>
見耶律鈴仙屢次三番,要為自己頂下罪名,秦逸心中,漾起絲絲感動。
這時候在眾目睽睽下,說出這番話,耶律鈴仙就是真的要將今天的罪責(zé),一己承擔(dān)了。
“耶律鈴仙,你不要說話,今天的事情,我們刑法堂,將你們所有人都抓回去,拷問一番,自然就會水落石出。”上官雄獰笑一聲,整個人身上,都爆發(fā)出陣陣兇神惡煞的氣息,叫人望而生畏,遍體發(fā)寒。
說完之后,他雙眼如電,直視秦逸,蒼穹仿佛一下子都要被斬破:“秦逸,你身為學(xué)院人級弟子,卻以下犯上,今天的罪責(zé),你跟我回刑法堂,好好交代,要是你敢有一句謊話,我就讓你嘗到蘭陵學(xué)院刑法堂,有史以來最殘酷的大刑。”
“上官長老,不要再和他廢話了,現(xiàn)在就把他抓起來,狠狠折磨?!贝箝L老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秦逸生撕活剝了,“我的任務(wù)堂啊,那可是我立足的根本,今天竟然被秦逸摧毀了,讓我顏面盡失,今后還怎么在學(xué)院立足,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就算是他再有潛力,新晉弟子任務(wù)表現(xiàn)得再好,就他今天的行為,都要把他殺死?!?br/>
“秦逸,老老實實和我們走吧?!鄙瞎傩垡粨]手,身后一群刑法堂弟子,頓時手持鎖鏈,就要沖上來。
“上官長老,你剛剛那番話是什么意思?!币赦徬裳壑虚W過一道厲芒,“什么叫讓秦逸好好交代,你難道沒聽見我剛剛的話嗎?!?br/>
“那只是你一面之詞,真正的情況,拷問一番后,真相自然就會水落石出,你們還在等什么,快去把他們,全部拿下?!鄙瞎傩鄄荒蜔┑睾鹊?。
“師弟,我們和他們拼了?!币妼Ψ絹韯輿皼?,呂君一揚手,掌心四柄小劍,嗡嗡旋轉(zhuǎn),隨之都可以爆發(fā)出致命一擊。
“上,你們快上,給我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拿下?!贝箝L老上躥下跳,毫無風(fēng)度,連連催促。
秦逸朝呂君悄悄搖了搖頭,臉上自信的笑容更盛,跨前一步來到耶律鈴仙身前時,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被凍結(jié)冰霜的冷笑替代:“大長老,你真以為就憑這幾個人,就可以當(dāng)你的靠山,讓你今天躲過一劫?!?br/>
秦逸的目光,透出種種鬼神難測的玄奧意志,大長老被他目光直視,瞬息之間,仿佛自己置身蒼茫宇宙,飄零無期。
“你給我滾下來?!鼻匾菀宦暸龋硇我粍?,滿天滿地,剎那之間,全是他的身影。
“抓住他。”上官雄見秦逸還敢反抗,立刻大聲咆哮。
沖出去的十多名刑法堂學(xué)生,手中鎖鏈,一下子揮了出去,密布整個虛空。
無數(shù)慘綠色的符文,在鎖鏈上升騰而起,不斷跳躍,仿佛魔光、鬼火,立刻就形成巨大牢籠,將整個空間,全部封鎖,如同鋼筋鐵板,無法逃脫。
可是秦逸身形,飄忽不定,他們根本沒有鎖住。
“刑法堂的乾坤天地神魔鎖,竟然沒有鎖住秦逸。”人群中有弟子驚呼出聲。
見到這一幕,眾人頓時驚呼連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么?!贝箝L老的心臟,仿佛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等他眨了一下眼睛,頓時看到,秦逸竟然已經(jīng)到了自己面前,甚至就連身邊的上官雄,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上官長老,怒焰黃金斬?!贝箝L老大喝一聲,倉促出手。
“該死,秦逸,你給我死吧,絕對領(lǐng)域?!北磺匾輳难燮ぷ拥叵麓┻^,上官雄頓時感覺自己顏面無光,大聲咆哮,雙手捏出復(fù)雜印訣,一個強大黑洞,驟然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