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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羽端著菜來的時候,秋靖月和寂昊天已經(jīng)坐好了。
“小羽,不會是你親自下廚吧,我還不知道你會做菜呢秋靖月兩只手親昵地挽著寂昊天的胳膊,儼然一對小夫妻的光景。
寂昊天還是不茍言笑的樣子,眼中多了抹探究。霍羽走近,坐在秋靖月的右邊。
“我不過是打打下手,這些都是廚娘的做的,我雖不擅,但也想學(xué)學(xué)。自古女子為妻都以賢惠為佳,若人人都像你一般,那還了得?”
秋靖月朝霍羽啐了一口,“你這小蹄子,沒事拿我說什么事兒眼角偷偷瞟向寂昊天,打量他的神色。寂昊天看著這兩人相處得越發(fā)好了,越覺得當(dāng)初讓靖月來行館是對的,靖月行事雖不夠穩(wěn)妥,但性情卻是極好的。
“好了,靖月,霍姑娘吃飯吧寂昊天都發(fā)話了,秋靖月神色有些悻悻,立刻乖巧起來。飯桌之上,秋靖月只顧給寂昊天夾菜,完全忽略了當(dāng)事人尷尬的表情。霍羽出聲打破了詭異的氣氛:“不知寂公子,此番前來,是否有要事在身?”秋靖月聽到霍羽的問話終于將心思從夾菜上轉(zhuǎn)移過來,“是啊,師哥,你前兩天才差人送過東西來,今天又親自過來,可是皇……”秋靖月收到寂昊天投來的凌厲一瞥,立即改口,“可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無事,只是師父他老人家到了京都,想你的緊,叫我來接你回去寂昊天對著秋靖月又恢復(fù)了寵溺小師妹的語氣。
“師父來了?我好久都沒見到他了,說是周游山水,都不帶上我。我們即刻回去吧!”
霍羽心下沉思,黃?皇?莫非那個素未謀面的司馬公子竟是當(dāng)今圣上?當(dāng)初既救了我,為何又對我置之不理,再說這霍羽本是遺孤,怎么又會和皇帝扯上關(guān)系,當(dāng)真是一團(tuán)亂麻,霍羽呀霍羽,你究竟還有什么秘密是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粲饖A著菜的手停在碗上,努力想在層層迷霧中找到出口。
“不知霍姑娘愿不愿意跟靖月一道回府?”
“啊?”霍羽被突如其來的一問擾亂了思緒,“寂公子,你說什么?”
“師哥,問你愿不愿意和我們一同走?大白天的,你也發(fā)呆!”
“一個多月以來,承蒙公子照顧,小女子身體已痊愈,豈能再到公子府上叨擾。原本,我亦打算待公子來時表明謝意便走
“不行不行,你的身子還沒好全,大夫都說了,要是調(diào)養(yǎng)不得當(dāng),以后沒準(zhǔn)兒落下病根兒呢!我不準(zhǔn)你一個人走,難道你還想回到那個什么名滿樓嗎?到底是個妓院,你以前的事也記不太清了,還回去平白受人欺凌干什么!”秋靖月拉住霍羽的手,頗有些苦口婆心。
“月兒,別鬧!我總不能一直跟著你們吧。再說,既然我從那個地方出來了就沒有想過再回去,你還真當(dāng)我傻呀霍羽輕拍了拍秋靖月的手,來到古代,月兒算是最貼心的閨中密友了,什么事都為我考慮,如今又聽到這樣一番話,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既然,靖月不放心,霍姑娘還是和我們一塊兒走吧。到了府上,待調(diào)養(yǎng)好了,霍姑娘想好將來的打算再離開也不遲
寂昊天的話讓霍羽猶豫了,是啊,離開了他們,我能到哪兒去,身無分文不說,以前那個十八歲的林兮然能干的事在這個時代又怎么能謀生,怎么能保全自己。
思忖再三,霍羽接受了寂昊天的建議,待到了將軍府,先找到出路再走,現(xiàn)在有寂將軍這棵大樹,吃喝總是不愁的。
秋靖月和霍羽收拾完行李來到行館門口,寂昊天早已打理好一切,一輛古色古香的馬車呈現(xiàn)在眼前,暗紅色的綢帳,其上是精致的繁花繡品,暗暗透出主人家的身份尊貴。
霍羽上馬車前望了望背后的行館大門,頓生感慨良多,隱隱覺得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此去京都,只盼能如行館生活這般平靜。
車夫叫小四,想來應(yīng)是將軍府里仆人,秋靖月與之甚為熟稔。出門前,寂昊天含蓄地建議霍羽帶上面紗,霍羽只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張臉確實夠禍水的,便找了與衣裙相宜的淡粉色面紗遮住了眼部以下器官。所以小四就見到了隨冷面將軍和秋靖月同行的神秘女子。
“小四,師哥怎么派你來了,馬大叔呢?”
“我爹他這兩天風(fēng)濕犯了,便叫我來給將軍趕馬
秋靖月聽到“將軍”兩字,立刻心虛地瞧了霍羽一眼。起先師兄叫她來照顧霍羽,她可是打著刺探敵情的心思才答應(yīng)的,誰叫咱們寂將軍不曾有個什么紅粉知己,要說身邊的女子,除了她就是將軍府中的那些侍婢。居然叫他疼愛的師妹來照顧一個陌生女子,所以秋靖月十分爽快地答應(yīng)了,不過刻意在霍羽面前隱瞞了師哥的身份,后來師哥也叫她不要多嘴,久而久之就忘了這件事??椿粲鸬臉幼樱坪踹€不知道,待會兒到了將軍府,該怎么解釋呢?秋靖月的頭都大了。
馬車上,秋靖月挨著霍羽坐在寂昊天的對面。霍羽時不時掀起車帳瞧路邊的景色,因為行館是在京都的郊區(qū),所以養(yǎng)傷期間,霍羽也沒到行館外面看看。
馬車環(huán)山而行,有微微山風(fēng)吹過,面紗飄起,露出絕世容顏。霍羽半閉著眼,若有所思。裙裾淺淺,靜若處子。寂昊天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個女子,到底是不一樣的人,腦海中浮現(xiàn)另一個人的容貌。
秋靖月自上車后,屢屢朝寂昊天使眼色,奈何將軍神思早不知道飄到哪兒去了。半晌,寂昊天終于注意到了,“師妹,你怎么了?眼角抽搐個不停
欣喜的秋靖月嘴角又開始抽搐了。
“小羽呀,我跟你說件事兒,你聽了,千萬別生我的氣
霍羽轉(zhuǎn)過頭:“怎么了?”
“其實,前些日子,你問起師哥,我沒說實話,師哥不是做小生意的商人,而是……是是是是大齊的將軍秋靖月緊張的拉緊了霍羽的手。
“我知道啊
“什么時候,怎么可能,你為什么從未跟我提過的?”
“你一下子這么多問題,我先回答哪個?上次,你來我房間睡覺的時候,不是自己說的?”
“???我怎么不記得了?”
霍羽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你當(dāng)然不知道,你整夜整夜地說夢話吵得我睡意全無,第二天精神不濟(jì)
“你知道了也不早說,害的我剛剛一直愧疚難安的秋靖月傻氣的撓撓頭,又發(fā)現(xiàn)自家?guī)煾缭趫?,手也不知擱哪兒合適了。
“將軍,到了小四恭順的聲音傳來。然后掀起簾子,寂昊天率先一躍而下,秋靖月隨后,霍羽就著寂昊天遞過來的手下了馬車。
朱門大敞,十來個仆人形成兩路,皆恭敬地低下身子:“將軍……”高懸的匾額上“將軍府”三個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大門前的兩座石獅張著大口,顯得是非常莊重肅穆。領(lǐng)頭的一個中年男人走到寂昊天的面前,“稟將軍,秋小姐和霍姑娘的房間現(xiàn)下已收拾妥當(dāng)
“李叔,帶小姐和霍姑娘下去休息吧
“是
寂昊天喚作李叔的人是將軍府的管家,領(lǐng)著霍羽穿過一個個小苑,亭臺樓榭,秋靖月耐不住,自個兒尋師父去了。來到一處桃花繁多的閣樓。
“這里是遠(yuǎn)香閣,霍姑娘請進(jìn)
霍羽走進(jìn)遠(yuǎn)香閣,里面兩個丫鬟模樣的女子緩緩行禮:“姑娘有禮了
“這是侍候姑娘的丫鬟,將軍吩咐了,姑娘有什么要求都只管說,此時稍作休息,待會兒,有仆人過來侍候姑娘用晚飯
“有勞李叔了
霍羽在侍女靈兒和雙兒的侍候下沐浴用飯后,遣退了仆人,躺在床上發(fā)呆。正所謂,飽暖思淫欲,現(xiàn)下卻是飽暖思無聊。
夜幕籠罩,閣樓外的桃花送來陣陣芬芳。聽管家說,秋靖月住在鏡苑,離遠(yuǎn)香閣不遠(yuǎn),只怕這會兒那丫頭也不在屋里,忙著師徒團(tuán)圓呢。
霍羽起身,望著院子里的月亮,徒生惆悵。忽見桃花林旁的大樹上有一人,身著白袍,形似鬼魅?;粲鸫篌@,正欲大叫,白袍人衣袂飄飄,直逼霍羽。
------題外話------
白袍人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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