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又一鞭的甩在這幼小的身軀上……
吳春來戲虐的看著這一切,對他來說如此殘忍的折磨一個小女孩,還真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
姬凌雪漸漸失去了力氣,全身上下掛滿了傷痕,蜷縮在地上沒有一絲動靜。
吳春來再次來到姬凌雪身旁,用手提起凌亂的頭發(fā),遺憾的說道:這么快就暈過去了嗎?我的興趣剛提起來。
這時,姬凌雪動了,芊弱的身軀爆發(fā)出巨大的力量,在吳春來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
啊……吳春來的整張臉扭曲,經(jīng)受著莫大的痛苦,大叫道:趕快把這小畜生的嘴拿開。
大牛見狀,一鞭子用力的抽在眉清身上,但姬凌雪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管大牛怎么抽打她,她還是像瘋狗一樣咬著不放。
大牛沒辦法了,扔掉手中的鞭子,一聲大喝,一腳踢在姬凌雪的肚子上,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哪里經(jīng)得住這樣勢大力沉的一腳。
嗯……悶哼一聲,眼睛睜大,巨大的疼痛讓她松開口,蜷縮成一團,鮮紅的血跡從嘴角劃下。
媽的,這小畜生屬狗的嗎?吳春來看著血肉模糊的手指,怨毒的說道。
主人,要不要把她處理了?大牛面無表情的提議道。
吳春來轉(zhuǎn)動著眼珠子,不在思量著什么,我自有分寸,你先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是,主人。大牛沒有半點猶豫,恭恭敬敬的退出去。
俗話說久行黑路必闖鬼,看來還真是應(yīng)驗了這句話,沒想到我吳春來做生意這么多年也有栽跟頭的一天。吳春來從袖子撕下一塊布,忍著痛,小心翼翼的包裹傷口,頓時疼得他齜牙咧嘴,不過我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我的一根指頭,拿你全家的命來抵。
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就慢慢的折磨你,讓你看著你的爹和娘、還有那個病秧子,在你的眼前,一根一根的割下他們的手指,然后全部喂你一口一口吃下去,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姬凌雪捂著肚子,全身微微顫抖,她的臉上只有不屑與輕視,你這樣……的人和豬狗有…什么區(qū)別?
都已經(jīng)到生死邊緣了,嘴巴還這么硬?吳春來的眼里閃過一道狠毒的光芒,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慢慢朝眉清的身邊逼近,沒關(guān)系,我馬上把你的舌頭割下,讓你永遠(yuǎn)都說不出話來。
這時,咔吱一聲,門開了,一陣陰寒的風(fēng)吹了進來,吹在吳春來的身體上,不經(jīng)讓他打了個冷顫。
吳春來動作一頓,沒有回頭,臉色有些不悅,不是讓你守在外面嗎?
風(fēng)依然在吹著,屋子里寂靜一片,沒有任何聲音回應(yīng),好似他在自言自語一般。
吳春來感覺氣氛不對,回頭一看,一張陌生而又冰冷的面具近在咫尺,兩人的肌膚相差分毫就能相遇。
吳春來驚恐的向后退了兩步,不知被什么東西帶了一下,摔倒在地,你……是誰?怎么進來的?來人啊……大牛。
你說的可是他嗎?零點向旁邊靠了一步,被他身體擋住的景色頓然顯現(xiàn)出來。
接下來吳春來好像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身子沒有動,血管卻在跳動,然后頭慢慢的轉(zhuǎn)動,眼角終于瞥見門檻前的尸體。
尸體很干凈,并沒有多余的血跡,大牛的臉看起來的確像比活著時還安詳,就像是睡著了。
只有一點致命的傷口,傷口在咽喉上,入喉下七分。
怎么……可能。吳春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可見識過大牛厲害,能徒手搏斗一只虎的人物,怎么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就死去。
他,死得并不痛苦。零點淡淡說道:你現(xiàn)在才最痛苦,因為你是在等死的時候。
零點俯視著他,慢慢的,僵硬的舉起右手。
別別,大俠饒命,我給你銀子,我有很多很多銀子……吳春來不斷向后退,
你死了,銀子依舊是我的。零點提著劍一步步逼近。
不,我把它一個隱秘的地方,除了我,沒人知道。吳春來漸漸鎮(zhèn)定下來,來殺他的人無非就是為了他的錢財而來,沒有之一。
帶我去看看。
好好,只要不殺我,我都給你。吳春來心里松了口氣,果然如他所料,于是屁顛屁顛的在前面帶路。
零點沒有說話,饒有興趣的看著吳春來。
在惡狼般的目光下,吳春來緊張極了,他走到一個角落,然后抱住一個花盆,緩緩轉(zhuǎn)動。
這時,墻面微微顫動,一條條裂縫逐漸出現(xiàn),然后越變越大,像是張開的巨口,浮現(xiàn)出一個暗格。
吳春來從暗格里取出一個長方形盒子,低頭看了兩眼,不舍的遞到零點身前。
看著他一臉肉疼的表情,恐怕里面的東西價值連城。
零點接過盒子,放在手里掂了掂,瞇著眼,打開盒子一條縫隙,剛打開的一瞬間,只見一道亮光閃出,緊接著數(shù)支暗箭從里面飛出。
暗器?
零點身體一偏,本能的躲了過去,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從前方而來,
去死吧。吳春來嘴角掛著獰笑,手里的匕首正以飛快的速度向他刺來,以這個角度,普通人根本無法躲開。
可惜……他遇到的是殺手之王。
噗
只見寒光一閃,一顆血淋淋的頭顱飛起,驚駭不已的表情在半空中赫然凝固,腦海中還回蕩著一個念頭
他是怎么做到的?
脖子還噴灑著鮮紅血液,身體重重的倒在地上,血液將他的衣服滲透,沉重的聲音響徹整個屋子,房頂上的寒鴉也被這聲音驚得四處逃竄。
對于錢財,零點根本沒有放在眼里,他只是想陪他玩一玩,看看這個人能耍出什么花樣來。
結(jié)果還真令人失望??!
零點緩緩收起血劍,像是在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至始至終表情都沒動容半分。
任務(wù)完成,抹了抹劍上的血跡,正準(zhǔn)備離開…
突然,一只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角,讓零點動作一頓。
放手。此刻,零點頭也不回,淡淡的話語中流露出絲絲的不耐煩,他知道是誰?從一開始他就注意到了這只老鼠。
眉清沒有動,昏暗空洞的眼眸里,沒有半點光亮,怔怔的望著他久久不語。
真是麻煩。
零點把衣服一扯,眉清頓時被他掀飛出去。
然后不經(jīng)意撇了那邊一眼,看著她身上不計其數(shù)的施暴痕跡,似乎明白了一切緣由。
原來只是富商手中的一個玩具,我這樣的人對你而言或許就是救世主吧,但你別錯意,我是一個殺手,殺他,并非拯救你,只是完成一個簡單的任務(wù)而已。
眉清掙扎著站起來,踉踉蹌蹌,宛如風(fēng)中搖曳的燈火向他走來,用著虛弱無力的小手一下子環(huán)抱住零點的腳。
零點愣住了……
時間仿佛停留在這一秒,晚風(fēng)就這樣徐徐地吹過....
這…熟悉的一幕。
勾起了零點多年前的記憶,那個冰冷黑色的屋子,似乎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抱著膝蓋縮在陰暗潮濕的角落中,沒有人來看他,從來都是他一個人……
零點的氣息變得急促起來,一腳把她踢得遠(yuǎn)遠(yuǎn)的,切,我怎么會想起這種無聊的事情。
眉清再次爬起來,顫顫的還想走去,至始至終她沒有說出一句話,只是用行動來表明自己的意思。
我……想跟著你走。
有時候一個正確的選擇會關(guān)系到人的一生,但一個錯誤的決定也會讓人萬劫不復(fù)。
朦朧中她看到一道劍光,在黑暗中向她飛來,眉清絕望的閉著眼睛。
死亡從沒有如此的接近,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是對零點報仇的感激,最后還是父親拋棄她的憤恨。
好歹一切都結(jié)束了。
她感到冰冷的鋒芒在她臉頰劃過,咔嚓一聲,清脆而細(xì)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沒有一點疼痛感。
眼皮輕顫,微微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一縷發(fā)絲已經(jīng)斷成兩截,飄飄落下。
喂,你再過來,我不介意多殺一個。零點的話語中充滿了殺機,沒有人相信這是一句開玩笑的話。
他把劍收入鞘中,斜挎在背上,在他的眼睛里看不出一絲的感情波動,頭也不回,一步一個腳印行走在冷咧的寒風(fēng)里。
眉清沒有再動了,她兩眼直勾勾地望著那個背影,細(xì)小的門牙緊緊地咬著沒有血絲的嘴唇。她已經(jīng)不知道哭泣,像一個用石頭雕成的小孩子,只有那不住翕動著的鼻翼,使人感覺到那顆幼小的心,還在胸膛中痛苦地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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