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一直在馬車之中未發(fā)一言,大長老也不知道她是何面容。
雖然女子臉上有些虛弱和疲憊,但容貌上乘,比起那浣紗不知好了多少。
女子被人抱在懷中本該是柔弱,她的一雙眸子卻是閃著一抹興味,仿佛兩人剛剛的談話和她沒有絲毫關(guān)系。
身上散發(fā)著無形的壓力,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微笑,“大長老?”
大長老也懵了,圣女一般都是性格冷漠亦或是溫柔似水,但這個女子怎的如此妖冶惑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圣女的樣子。
“她便是圣物認(rèn)主之人?”大長老還是確認(rèn)一下的好,省得自己弄錯了。
“是,大長老,說起來她應(yīng)該是第一個由圣物主動認(rèn)主之人了,圣女大人曾說她只是撫摸了一下瑤琴便被割破了手指定下契約?!?br/>
“竟有此事?”大長老分明不相信。
“原本我也是不相信的,但見了圣物你就該知道了。”徐婆婆取出玉佩和瑤琴。
瑤琴和玉佩見了禪舒都像是見到親人一樣自己有了意識朝著她的身邊飛去。
“你看吧,即便是上一任圣女和圣物也并沒有這樣好的關(guān)系,更何況當(dāng)初圣女大人還不肯收下圣物,硬是還給了我。
圣女大人離開之時瑤琴和玉佩都要跟著她離開,當(dāng)時我生怕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故,只得暫時將圣物和瑤琴收了回來?!?br/>
大長老聽完整個過程眼睛才亮了亮,“圣物擇主,天下安然,看來她就是影響天下大勢的那一人,上任圣女占卜出來的圣子?!?br/>
“想來應(yīng)該是了,浣紗怎能同她相比?只可惜如今圣女大人中毒身體虛弱?!?br/>
“此事我們四大長老應(yīng)該好好商量一番,火丘蓮并不是尋常之物?!贝箝L老還是有些擔(dān)心。
“既如此,我先送圣女去休息了。”烏曳知道大長老那優(yōu)柔寡斷的性格,也不再多說朝著禪舒朝著圣汐閣而去。
“你是站在我這邊的?”禪舒朝他看來。
“準(zhǔn)確的說我是站在赫刺族這邊的,圣物擇主,就憑這一點我就該相信你?!睘跻愤@人性格雖然冷了點,有時候嘴毒了一點,人倒是不錯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外冷內(nèi)熱的性格和夜滄瀾有些相似,以至于禪舒經(jīng)常會在他身上看到那人的影子,想到那人心中便是一陣疼。
烏曳見她看到自己失神的表情,顯然她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透過自己看向另外一人。
那個人彼此都清楚,乃是她先前曾說過的那人,死在了她的心上。
“這里便是圣汐閣?”禪舒看了一眼那座最精致的樓閣,樓閣不知道是什么晶石做的,通體呈銀白色,還真是對得起圣女圣潔之名,就連住宅都得要這種清心寡欲的顏色。
“不錯,這里便是圣汐閣,不過你能住上多久就得看你的本事了。”烏曳的話總是這么意味深長。
禪舒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她不找麻煩,麻煩也會主動找上門來。
不過她本來就是個麻煩之體,又怎么會懼怕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