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蒯思春內心無比絕望的時候,耳邊忽然就傳來了趙子怡那清冷的聲音,“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趙子怡穿著一條白色的公主裙,踩著白色的皮涼鞋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趙子怡的眼神在人群中一掃,在看看蒯思春那有口不能言,急得面紅耳赤的樣子,頓時就明白了蒯思春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還有誰比她更清楚那種有口說不出的感覺嗎?
趙子怡的目光在嚴墨的身上一掃而過,眼神有些閃躲,“大家都是同學,有什么事兒,不能好好商量著解決?”
趙子怡說完這話,轉身對上了蒯思春,“阿春,我有點兒事兒找你,走,咱們一邊走一邊說!”
說著,也不顧蒯思春身邊那些女生到底什么反應,挽著蒯思春的胳膊就離開了這條小巷子。
蒯思春一走,她帶來的那些女生頓時就少了主心骨,嘟嘟囔囔地也都散了。
就這么……結束了?
嚴墨心里忽然就生出了一種,還沒有開局,就已經(jīng)gameover的錯覺。
嚴墨抬手,捋了一把頭發(fā),瞇了瞇眼睛,趙子怡的父親可是因為她的緣故從今后,再不能吃玄門這碗飯了,可剛才,趙子怡對待她的態(tài)度,很是有些耐人尋味呢!
有恨,她能察覺出來,有忌憚,她也能夠感覺到。
所以,趙子怡能夠如此識大體顧大局地將蒯思春給勸走,很可能是在憋大招?
嚴墨挑了挑眉頭,唇角微微揚了揚,倒是并沒有將這事兒給放在心上。
她一向心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說了,在這個世界,大概還沒有人能夠將她怎么樣。
心大的嚴墨,就這么招搖過市地斜背著書包,晃著一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進了學校。
因為這段時間嚴墨的表現(xiàn)出眾,一些平時針對嚴墨的同學其實很是收斂了一些。
不然,就憑著這段時間學校里傳出來的這些風言風語,嚴墨怕是早就已經(jīng)被人給欺負得要發(fā)飆了。
只是,一些看嚴墨不順眼的同學,出于各種原因雖然按捺住了想要落井下石的沖動,卻攔不住老師們來找嚴墨談談人生。
嚴墨是個好苗子,這段時間,學校里面關于嚴墨是小三私生子的傳言甚囂塵上,作為祖國的園丁,老師們非常擔心嚴墨會因此受到影響。
對于老師們來說,出身并不重要。只要這是個好苗子,以后自然有屬于嚴墨的大好未來。
被許老師叫到辦公室的嚴墨覺得自己很無奈,在許老師苦頭婆心地三百六十五次說了要以學習為重,不要被風言風語所影響之后,嚴墨終于是忍不住開口了,“許老師,您放心,嘴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愿意怎么說,那是別人的事情,我不會被別人的言論所影響的。”
許方這才不大放心地點了點頭,“這樣就好?!?br/>
只是,許方這話才剛落下,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兩個體態(tài)豐滿的中年男人腆著啤酒肚,從門口擠了進來。
見到這倆人,許方的臉色不覺就是一變,立刻就迎了上去,“兩位校董,你們怎么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