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靈泉的泉眼?”程天聽到程虎提到這個,心中不由有些激動,不過更多則是歡喜。
修仙,并非只有沒ri沒夜地打坐進行吐納這么一條途徑。奪天地之造化,煉萬物之生靈。這句話便已經(jīng)充分概括了修仙的本質(zhì)。
修仙自然少不了打坐吐納,這是條最為普通,也最為容易做到的途徑。但是,它卻有一個缺點,那就是晉級的速度極慢。
為了,改變這種狀態(tài),修仙者就不得不將注意打到了其它生靈或是天地所孕育出來的靈物身上。而且,往往通過這種方式,修仙者的晉級速度便能加快。
而現(xiàn)在程虎口中的靈泉正是屬于這天地所孕育出來的靈物,得到了它,便省去不少修煉的工夫。
程天修行《乾坤升仙訣》本就比一般的修士晉級速度慢,現(xiàn)在聽到這種消息要是不開心,那肯定就是裝的。
而且,對于這種靈泉可不僅僅只是對程天有誘惑力,同樣這種機遇還是真被程家所遇上,那程家弟子修為便能夠有更大的突破。也正是因為這樣,程駒才會命程虎前來查探。
不過,程虎接下來的話卻是讓程天有些郁悶了。只聽程虎對程天道:“三弟,這靈泉的泉眼是否真的存在,大哥現(xiàn)在也不敢確定?!?br/>
聞言,程天不由一愣,“此話從何起?難不成家族當(dāng)中那人的消息不可靠?”
“那倒不是。只是我們過來的時候,遇上了火靈果。為了獲得這枚火靈果,那人喪生在了角宊蛇的口中了?!钡竭@里,程虎也有些沮喪。
原來,之前跟程虎一塊貓在那個深潭附近的少年便是程虎口中得到靈泉泉眼消息的人。只不過,在與角宊蛇爭奪火靈果的過程之中喪生了。
聽到程虎所的話,程天有些氣結(jié)。這放著靈泉的泉眼不找,卻為了這一枚火靈果最后弄得兩人差點全部喪命。這簡直就是不知輕重嘛。
不過,眼前的畢竟是自己的大哥,程天也不好教訓(xùn)他。只是,眼睜睜地看著靈泉的泉眼與自己失之交臂,程天心中難免有些不甘。
“那你打算如何跟父親交待這件事情?”程天在程虎身邊坐下,開口問道。
聞言,程虎也是眉頭不由一皺。不過,隨即便苦笑了一聲,“還能怎么?只有向父親老實交待了。只是……只是小樓的死……”
盡管程天不知道程虎口中的“小樓”是誰,但是他也能夠想到必定是那個家族之中發(fā)現(xiàn)靈泉泉眼的弟子。
然而,這個時候程天卻是安慰道:“大哥,現(xiàn)在反正事已至此,多想也于事無補。這樣吧,你暫且先回去跟父親稟明一切?!?br/>
“盡管沒有確認靈泉泉眼的事情,但是你好歹也獲得了火靈果。想必,父親也不會太責(zé)怪你。再,這也是小樓道聽途的消息,也未必是真的。另外,我留下來幫你關(guān)注一下四周,看看有沒有可能發(fā)現(xiàn)泉眼?!?br/>
“怎么,你不隨我一塊回去?”程虎倒是沒有想到程天竟然會這么安慰自己,可是聽到他依舊要留下來,程虎就有些擔(dān)心了。
畢竟,他們剛剛才進入洪荒森林的深處,便已經(jīng)遇上了角宊蛇這種棘手的靈獸。要是再深入,那必定會遇上一些兇獸。
面對如此,就連程虎自己本沒有把握安全脫身,更何況是以程天的修為。
程虎的擔(dān)心,程天自然是看得出來。不過,他決定留下來的原因可不僅僅只是為了幫程虎留意泉眼。另外,程天來這里的目的本身就是要磨練自己。所以,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會選擇現(xiàn)在與程虎一同回去。
“大哥,你放心吧!我自然是知道這里的危險,可是三弟我也不傻啊。要是遇上棘手的事情,我自然會腳底抹油溜了?!背烫煨χ鴮Τ袒⒌?。
見程天態(tài)度堅決,程虎也不好再多什么,而且程天能夠安全抵達這里,并且將自己從角宊蛇的口中救出,可見他的本事以及縝密的心思。
“那便隨你吧!只是,你要答應(yīng)大哥,一定要安全回來?!?br/>
“嗯,放心吧!我還等著在年底競技的時候為我們這一脈爭點光呢!”
隨后,兄弟兩人又聊了一些修煉的事情。其實,最多的時候只是程虎在問程天。畢竟,以煉氣三層的修為便能夠駕馭飛劍,這的確讓人有些感到匪夷所思。
一番交談之后,程虎這才趁著夜幕,駕起飛劍返回到了藍嘯山。
“小子,你不會真打算去找那個什么靈泉的泉眼吧?”剛等程虎離開,紫府當(dāng)中的玉面真君便對程天問道。
聞言,程天卻是笑著反問道:“你呢?”卻是沒有正面回答玉面真君的問題。
盡管如此,但是玉面真君依舊猜中了,“難道你有什么線索?”
見程天沒有回答的意思,玉面真君倒是顯得有些著急,“你倒是話??!”
見玉面真君著急的模樣,程天這才開口道:“難道你忘了我們之前殺的木家弟子了么?”
“什么叫我們殺的?那明明是自己一個人殺了他的!”
也不知道玉面真君為什么非要糾正程天的措辭,不過程天也并未在意,而是繼續(xù)道:“我想他們木青山他們師兄弟二人是不會無緣無故跑到這洪荒森林之中來的,而且我看他們一路過來竟然沒有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必定不會像我一樣來此處磨練自己?!?br/>
“所以,剩下還有一可能,那便是他們一路趕來是有明確目的的。”
聽程天這么分析,玉面真君也覺得大有可能,“嗯,有道理。只不過,你為什么不把你的想法告訴你大哥???”
聞言,程天卻是道:“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瞎猜的,要是為了我一個猜測讓他留下來陪我冒險,我自然不能夠這么做了。”
“還有,你之前明明發(fā)現(xiàn)他是我大哥,卻又不告訴我???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我怕連我大哥的尸體都找不著了!”
見程天提起這件事情,玉面真君卻是暴怒道:“本真君之前一直藏身在那把破劍當(dāng)中,就算是知道他的氣息是程家的,本真君怎會知道他是不是你的敵人?”
明明自己在為程天考慮,他卻反倒是責(zé)怪起自己來了。玉面真君心中自然氣不過,隨即便沮喪地念叨,“你可知道待在那把破劍當(dāng)中一萬年是什么滋味?你想想,整整一萬年?。∧鞘窃趺礃右粋€滋味?唉,一萬年啊一萬年……”
原本聽到玉面真君是在為自己考慮,程天有些內(nèi)疚??墒牵F(xiàn)在聽到他又在嘴上念叨那一萬年,便將到口邊道歉的話給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