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了四籠蝦餃之后,穆念北還喝了兩碗粥,兩個蛋。
她覺得,她跟白憂城之間也不會再有什么,根本就沒注意什么形象。
想吃就吃,吃到飽為止。
白憂城喝著龍井,看著她特別認真吃早飯的模樣。
“夠么?再點點別的?!?br/>
“唔,夠,夠了?!眱蓚€腮幫子里,還都是吃的呢,穆念北說的含含糊糊的。
當她最后喝了一碗銀耳羹之后,她才特別滿足的嘆了口氣。
“飽了?!?br/>
擦了擦嘴,穆念北抬起頭。
但是迎上的卻是白憂城特別深邃的目光。
“干嗎這么看我啊,你那么有錢,不會嫌我吃的多了吧,一頓早餐而已,不行我就跟你制?!?br/>
“呵呵。”白憂城噗嗤一聲就笑了,他放下茶杯,毫無防備的伸手就捏了一下穆念北滑滑的臉頰。
“你這腦袋里想什么呢,還,不應該是你都請么?”
“嘖?!蹦履畋眳拹旱陌阉恼f推開。
“你說話就說話唄,動手動腳干什么,還有,憑什么要我都請客啊,飯是你要吃的,地方也是你挑的,你要讓我請客,你怎么不早說。”
這個男人,完全就沒有道理。
“那我要是讓給你請我,你請我去哪?。俊?br/>
白憂城發(fā)現(xiàn),穆念北雖然看著高冷,但實際上,她有著特別可愛地方。
“我要請你啊,就永和豆?jié){,不行就慶豐包子唄?!?br/>
“你平時就吃這些?!?br/>
“嗯,怎么,入不了您白總的眼???”
白憂城不說話了,他忽然有一種很想深入了解這個女人的欲望。
穆念北見他不出聲,就又開了口。
“我就是急診室的大夫,一個月工資扣完了亂七八糟的保險,還不到8000塊錢,我哪能跟你一樣啊,一頓早飯就好幾千?!?br/>
穆念北說的還挺心酸的。
別看她出生在半個豪門,但是自從她小姨登堂入室,當了她后媽之后,她過的日子連灰姑娘都不如。
上大學的學費,都是假期打工掙的。
還有結婚之后,周凱也沒給過她半毛錢,反正,她也不需要。
她現(xiàn)在自己一個人,過的也好好的。
“嗯,我們走吧?!?br/>
白憂城沒接著她的話茬,當然了賬單還是白憂城結的。
出了飯店,穆念北就想逃走,回去睡覺。
可她再見的話還沒說出口呢,就又被個白憂城給推進了車里。
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她也妥協(xié)了。
這大總裁是不是閑得慌,不就一夜情而已么?怎么還就沒完沒了了。
“在心里罵我呢?!?br/>
穆念北剛暗暗的問候了一邊白憂城的祖宗十八代,就聽見白憂城這句話了。
“你,你怎么知道。”
“呵,我會讀心啊?!?br/>
穆念北“”。
“你回宿舍是么?我送你?!?br/>
白憂城自顧自的說了一句,穆念北沒再理他。
應該是昨天晚一夜沒睡的原因,穆念北坐在車里,越來越困,本來不想睡的,可是終究還是沒控制住,如同昏迷般,就睡了過去。
要說穆念北這睡眠質(zhì)量,真的是太好了。
白憂城拿著她的門鑰匙,把她抱進她的單身宿舍里,她都沒醒。
可是看她的表情,她睡的又很小心翼翼。
在睡夢中還皺眉的人,都是心里有負擔的。
就像他白憂城自己。
他如果不是因為抑郁,也不會那么早就離開部隊,轉(zhuǎn)業(yè)回來。
好在,他走出了那片陰霾,要不然他可能早在幾年前就死了。
搖了搖頭,白憂城不再回憶過去,
他幫穆念北脫了鞋子,又脫了外衣,還給她蓋了被子。
做完這一切之后,他就想離開。
只是他人都要出去了,又折了回來。
都說看一個人自己過的好不好,就去看她的冰箱。
白憂城想了又想,最后還是把冰箱門打開了。
水,水,水,除了礦泉水就是純凈水,連個雞蛋都沒有。
她這日子是怎么過的呢?
關上冰箱門,白憂城還是走了,但是他卻拿走了穆念北的鑰匙。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穆念北覺得這一覺睡的超級香。
等她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時,她一看天都黑了。
她記得,她是在白憂城的車上睡著的,可她又是怎么回的家。
迷迷糊糊光著腳就出了臥室。
當她看見廚房里一個穿著白襯衣,嘗著湯的高大男人時。
她瞬間徹清醒了。
“你,你干嘛呢?”
“醒啦,做飯啊?!卑讘n城回頭看了一眼,“怎么不穿鞋,穿鞋去。”
“?。俊蹦履畋钡皖^。
自己是光著腳呢,可是她光不光腳跟他有什么關系,他還用她的廚房,他
“讓你穿鞋,你干嘛呢?真是的?!卑讘n城放下勺子,關了火,邁開長腿從穆念北的身邊走過,在屋里面,給她把拖鞋拿了出來。
“抬腳。”
他說著還蹲下了。
穆念北這輩子都沒被人這么照顧過,她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白憂城說什么就是什么。
讓她穿鞋,她就穿,讓她坐在飯桌前,她就坐。
等到四個菜一個湯端上來時,穆念北都要哭了。
“你干嘛啊,白憂城,我結婚了?!?br/>
“我知道啊?!?br/>
端著飯碗,穆念北這么問,白憂城這樣答。
“那你,那你這是做什么啊?!?br/>
“沒什么啊,照顧照顧你而已?!卑讘n城說完,撐了一碗雞湯,放在了穆念北面前,“小心燙?!?br/>
“你”
穆念北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她放下筷子,抿著唇。
“我手藝不錯的,你不嘗嘗?我剛入伍那陣,一開始分的就是炊事班,后來才去的特種部隊?!?br/>
“白憂城,咱們倆那天晚上,就是一個意外,而且,而且我結婚了,我又不能離,就算是有一天,我離婚了,我跟你也不可能在一起。”
想來想去,穆念北覺得,還是直接說出來好。
“為什么?為什么就算離婚了也不能跟我在一起?”
白憂城的筷子也放下了,他就一瞬不瞬的看著穆念北,看著她臉上一點一點浮現(xiàn)出來的憂傷。
嘆了一口氣,穆念北抬起了眼睛。
“我有病,我不行的,我,我性。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