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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色113 我一把搶過來這是我考研的資料他

    我一把搶過來:“這是我考研的資料。”

    他摁著我的手把袋子又搶過去,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一張一張翻看,臉越來越沉。

    我知道瞞不住了,在他生氣之前,我趕忙自我檢討:“我就是覺得元笙棋那人挺那個的,就請束從軒幫我查一查。我沒有惡意,真的?!?br/>
    他把那些紙丟在我身上:“伊闌珊,你不會也請束從軒調(diào)查我了吧?”

    “沒有,絕對沒有?!?br/>
    “在你心里,有事情最先想到的,就是束從軒,然后才是我是不是?”

    我低下頭,他這是不相信我是嗎,他這是介意我跟束從軒見面是嗎?

    下巴被他捏起來,他的目光像是冰塊定住了我的呼吸,我嚇得不敢動,不敢說話,只是撲簌撲簌掉眼淚。

    他嘆口氣,輕輕擁住我:“好了好了,我不該吼你。勿憂,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你知道嗎,我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我就是,就是……一進門就看見你跟他聊得那么開心,在我身邊你從來沒有笑得那么開心,你知道我心里什么感受嗎?”

    我趴在他胸膛上,弱弱喊:“駱安歌……”

    “嗯?”

    “你答應(yīng)我,你不可以有事,我跟寶寶不能沒有你?!?br/>
    他又是一聲嘆息:“好,答應(yīng)你。對了,明天的拍賣會,你想去嗎?”

    “我可以去嗎?”

    “當然?!?br/>
    回到醫(yī)院駱安歌就去洗澡,我把束從軒給我的那些東西拿出來認真看了一遍,大多是元笙棋在部隊上的一些人際關(guān)系和元氏的財政狀況,還有一份名單,是元氏的股東。

    束從軒很細心,用不同顏色的筆細心地標注出來哪些人是支持元笙棋的,哪些是元穩(wěn)元毅的人。

    很快就到了拍賣會,我們到達的時候已經(jīng)有很多人了,駱安歌帶著我坐下來,幫我理了理披肩,低聲問我冷不冷。

    我搖搖頭,打量著周圍的人,并沒有元笙棋,倒是看見了蓋聶和龍玦,還有束從軒。

    我對著他們點頭,蓋聶就挪過來:“三哥,元笙棋不會不來吧?”

    駱安歌搖頭:“這是他進軍康城市場的最佳時機,他怎會錯過?”

    蓋聶瞟了瞟門口,臉色變了變:“束艾卿來了……”

    我看過去,束艾卿帶著秘書坐在倒數(shù)第二排。

    有工作人員上前去請她坐到前面來,她笑著說了什么,工作人員只好作罷。

    蓋聶冷哼一聲:“這女人還不死心,又想玩什么花招?”

    駱安歌淡淡的幫我搓著手:“等下不就知道了?!?br/>
    我看了看表,拍賣會就要開始了,元笙棋不會真不來了吧?

    駱安歌問我:“怎么了,手心里全是汗,你很緊張?”

    我看了看周圍那些對我們竊竊私語的人,點點頭:“是啊,我怕你輸?!?br/>
    他被我逗得笑起來:“笑話,你老公我什么時候輸過?”

    工作人員宣布拍賣會開始,首先拿出來拍賣的是城西一塊商業(yè)用地,起拍價是兩千萬。

    那些拿著牌子的人跟身邊的人竊竊私語,然后有人舉牌,競爭很激烈,最后以兩億四千萬成交。

    拍到地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他走過來,低聲問駱安歌:“駱公子,幸會幸會?!?br/>
    駱安歌看了看身邊的位子:“劉總,幸會,請坐?!?br/>
    劉總坐下來:“駱公子怎么不舉牌?”

    駱安歌微微一笑:“房地產(chǎn)的事情,我就不跟你們搶了。但是劉總這塊地,用來開發(fā)房地產(chǎn)可惜了?!?br/>
    劉總皺眉:“哦,請公子指教?!?br/>
    駱安歌比劃了兩下:“多年前那一片荒無人煙,現(xiàn)如今有錢人都聚集在那一片。都是頂級別墅,你要建什么?”

    劉總愣住了,眼珠子烏溜溜轉(zhuǎn)了幾下,突然明白過來什么,對著駱安歌豎起大拇指,連連贊嘆:“駱公子果然厲害,多謝多謝……”

    我扭過頭去看后面,束艾卿端坐在那里,正跟秘書低聲交談著什么。

    而束從軒那邊,正跟龍玦說著什么,反而是蓋聶,這里走一走,那里看一看。

    我起身朝著他走過去,問他看什么。

    他好像不太高興:“元笙棋這家伙也不知道玩什么花招,遲遲不出現(xiàn)。我最煩這種場合,還不如在家陪老婆呢?!?br/>
    我笑起來:“駱安歌逼你來的?”

    他看著我:“三嫂,不是我說你,女人家家的,不能把男人管得太緊。物極必反你知道吧?”

    我愣頭愣腦站在那里,管太緊,這是什么意思?

    他湊過來一些:“就是三哥啊,自從有了你,簡直變成二十四孝好男人啊。不抽煙不喝酒,連應(yīng)酬都不參加了,天天指派我跟小六去陪客戶,我老婆已經(jīng)有意見了。關(guān)鍵是什么你知道嗎,那些客戶好難纏啊,都是些老色鬼?!?br/>
    我噗嗤笑起來:“你被強了?”

    他氣得不行:“哼,三哥為了陪你,什么事情都丟給我們,你還在這里說風涼話。”

    我拍著他的背:“好了好了,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你就看在我的面上,好不好?”

    他聳聳肩:“也只能這樣了,誰讓我們是兄弟呢?!?br/>
    拍賣會已經(jīng)進行到了最后,而元笙棋至今還沒有露面,束艾卿也沒有任何動作,這兩人既然已經(jīng)合作,葫蘆里買的什么藥?

    就在我跟蓋聶說話的時候,突然傳來束艾卿的聲音:“三億七千萬……”

    “三億七千萬一次,還有嗎?”

    誰也沒想到束從軒突然舉牌:“三億八千萬。”

    束艾卿緊接著舉牌:“四億一千萬?!?br/>
    緊接著龍玦舉牌:“四億兩千萬?!?br/>
    蓋聶笑起來:“有意思,有意思,三嫂,你猜,元笙棋到底會不會來?”

    眼看著駱安歌已經(jīng)在找我,我拍了拍蓋聶:“其實呀,我整日里在這里擔心駱安歌會怎樣怎樣,有你們這群兄弟在,元笙棋還不被你們玩得團團轉(zhuǎn)?!?br/>
    蓋聶對我豎起大拇指,壓低了聲音:“其實呀,三嫂你沒見過三哥在談判桌上的樣子,那真叫一個慘絕人寰。有了你之后他善良了不少,都耐著性子跟元笙棋和束艾卿玩躲貓貓的游戲了?!?br/>
    我白他一眼:“你是罵我紅顏禍水?”

    他連連擺手:“不敢不敢,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要不是你,三哥還不愿意做手術(shù)呢。我們幾個啊,特別感激你?!?br/>
    駱安歌走過來,把外套披在我身上,攬住我的腰,心情很好似的問:“說什么呢?”

    我靠在他懷里:“要走了嗎?”

    他使了個眼色,蓋聶點點頭走了,我看著門口,還是沒看見元笙棋,倒是看見束艾卿一次又一次舉牌。

    可是無論她喊多高的價,束從軒和龍玦還有蓋聶總是比她高。

    駱安歌把我往他懷里帶了帶,吻著我的耳朵問:“累不累?”

    我被他弄得戰(zhàn)栗起來,不由得白他幾眼,他目光深了些:“老婆,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怕我忍不住?!?br/>
    我愣了愣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嘻嘻笑起來,欲求不滿的駱公子,真是有趣啊。

    最后那塊地已經(jīng)喊到了六億,一開始還有人跟,后來那些人都坐在一邊看熱鬧。

    駱安歌和束艾卿的關(guān)系大家都或多或少知道些,本來大家就好奇這兩個人會怎么爭,現(xiàn)在束從軒加入進來,綁著駱安歌對付自家姐姐,這場次于是變得非常戲劇化。

    束艾卿對著秘書說了什么,秘書點點頭起身,走到束從軒身邊說了什么。

    束從軒拍了拍身邊的龍玦,跟著秘書走到束艾卿身邊坐下。

    駱安歌摟著我回到座位上坐下,捏了捏我的手:“好戲剛剛開始,耐心等著。”

    我點點頭,還沒有一分鐘的時間,果然聽見門口傳來一個聲音:“六億八千萬……”

    全場震驚,剛才最后一個喊的是六億,一下子加了八千萬,沒辦法不引起大家的注意。

    元笙棋帶著幾個人走進來,他徑直走到我們身邊,笑著:“安歌,不介意我來晚了吧?”

    駱安歌一笑:“你還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br/>
    元笙棋坐下來,對著我點頭打招呼,然后問駱安歌:“最后一塊地了,你就不想要?”

    駱安歌舉了舉牌:“想要啊,這不等你么?”

    我正疑惑這兩人這話什么意思,駱安歌突然舉起了牌子:“七億三千萬?!?br/>
    現(xiàn)場又是一陣驚呼,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兩人杠上了。

    元笙棋笑著舉牌:“七億五千萬……”

    駱安歌捏了捏我的手,示意我不要緊張,然后他也舉起了牌子:“七億八千萬……”

    元笙棋舉牌:“八億一千萬……”

    這時候龍玦突然舉牌:“八億八千萬……”

    就在我以為元笙棋不會舉牌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舉起了牌子:“九億五千萬……”

    現(xiàn)場已經(jīng)完全亂了,拍賣師也沒想到這塊地會拍到這個高的價格,舉起小錘子高喊:“九億五千萬第一次,九億五千萬第二次……”

    駱安歌突然舉牌:“九億九千萬……”

    “九億九千萬一次,九億九千萬……”

    元笙棋又看了我一眼,舉起了牌子:“十億八千萬……”

    他挑釁地看著駱安歌,駱安歌聳聳肩,做了一個“你要是喜歡就讓給你好了”的表情,把牌子遞給了身后坐著的蓋聶。

    “十億八千萬一次,十億八千萬兩次,十億八千萬三次,成交。恭喜元先生拍得這塊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