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
白洛雪呆呆的看著馬上就要碰到自己的男人,不知作何反應。
兩個字余音繞梁般一直在她耳邊周旋。
兩個人這個姿勢不知道多久,女人才反應過來。
白嫩的小手一把推開男人的胸膛,小臉已經紅透,就連耳垂都泛著可疑的粉色。
知道不能逼她太緊,言溟昱順從的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才找回自己嗓音的女人。
“我只是你的醫(yī)生,Y先生,請你自重,我對男人沒有任何興趣?!?br/>
白洛雪聲音擲地有聲,為了讓自己說的更有信服力,粉拳還在桌子上敲了一下。
她拒絕的很堅決,本以為他會知難而退。
然而.....
言溟昱反應了一秒后,反問,“你喜歡女人?”
白洛雪,???
“看來是我說的還不夠清楚?!?br/>
女人眼睛滿是認真,“我有喜歡的人了,雖然他大概率已經去世?!?br/>
“他死了,我覺得我也失去了能愛上新歡的能力。所以,你不用白費力氣?!?br/>
“以后也不要發(fā)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消息,我是不是你的陪睡,你很清楚不是么?”
女人話說的很堅決,也很難聽。
一副完全不想和他有任何聯(lián)系的模樣。
言溟昱沒想到她心里還有這樣一個愛人,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掌攥了攥,對上女人沒有任何動容的目光后,轉身離去。
靠在門上百無聊賴的喬安跟在外面排號的病人們聊天聊得風生水起,沒料到身后的門被大力的推開。
他因為強大的推力一個踉蹌,一轉頭,就碰上滿身煞氣的Y神。
“爺,白醫(yī)生怎么說?”
喬安不知道自己精準踩雷,還想多問幾句表達自己對他的關心,就看到他邁著步子快速離開。
意識到老板情緒不對,喬安小跑著追上。
剛才爺還意氣風發(fā)的翹班來看醫(yī)生,怎么進去呆了沒幾分鐘,出來就是這副模樣。
他扭頭又看了眼樓道中排隊掛號的病人,頓時明白怎么回事。
莫非,是爺的病情又加重?
還是說,這爺的失眠已經成了不治之癥!
喬安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回公司的路上,他透過后視鏡,組織好措辭之后,小心翼翼開口,“爺,如果白醫(yī)生不行,我們就換一個??傆幸粋€是適合你的?!?br/>
言溟昱薄唇抿著,聲音冷的好像十二月的寒霜,“別人不行?!?br/>
喬安方向盤一個打滑,好在這個點路上沒有什么車,才沒釀成大禍。
坐在后座的男人心系女人的話,沒心思訓斥他。
喬安心中悲哀,爺現在都沒心思罵他了,肯定是身懷重病。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喬青青的電話。
對于這個妹妹,他是疼愛至極的。
想也不想的接通電話。
“哥,你能幫我找房子么?”
“你找房子做什么?你那么大的地方撐不下你?”
喬青青對電話那頭的親哥翻了個白眼,“不是,你還記得洛雪嗎?她回國了,急需找房子住?!?br/>
喬安對白洛雪有些印象,想起她的遭遇,有些不忍,“既然她是你閨蜜,那也就是我妹妹?!?br/>
“你放心,房子這事兒就交給我了。”
掛斷電話,喬安看了眼渾身散發(fā)冷氣的男人,開口解釋,“剛才是我妹妹的電話,她要我?guī)退粋€朋友找房子。我聽說她那個醫(yī)生朋友跟家里鬧掰,算是沒錢沒勢沒依靠,小姑娘家家的也不容易,我這個當哥哥的能幫就幫一把?!?br/>
“這次事出有因,以后我不會在工作時間接電話?!?br/>
喬安正在誠懇的道歉,后車座的男人突然發(fā)問,“你那個朋友最近才回國?”
喬安如實的說了些他從喬青青那了解的情況。
言溟昱修長的手指在皮質座椅上輕敲著,目光深邃。
“剛好我這兒有一棟空閑的房子,如果有需要,就讓她住這套?!?br/>
前面的喬安手指緊緊攥著方向盤,三番兩次的透過后視鏡探究的看著后座的男人。
“爺,這恐怕不太好.....”
言溟昱打斷,“就這么定了?!?br/>
喬安被迫接受好意,心中一絲暖流劃過。
“好,那租金就從我下個月工資里扣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爺突然大發(fā)善心,但他也不能太貪得無厭不是。
“用你的名義讓她住進去,租金就免了。”男人低沉的嗓音自車內響起。
喬安受寵若驚,連連道謝。
同時心中很是狐疑,他跟了Y神有幾年了,他深刻知道爺就是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什么時候這么大公無私了?
想到這兒,他聯(lián)合今天言溟昱的反常,突然將這些原本驚奇的事順通了。
老板肯定是得了絕癥。
俗話說得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喬安面上不顯,心中卻暗暗發(fā)誓,他以后要對爺鞠躬精粹,為他送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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