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錦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xù)講著:“云谷并不是全是蠱蟲,還有很多漂亮的山谷溪流,那里有可愛的動物,你喜歡兔子嗎?云谷就有,我們可以一起去抓???”
“小錦!”
“我們還可以???”
“夫君?!?br/>
“我還會抓魚,然后給你烤魚,很香???云賞,你,你剛才叫我什么?”西陵錦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沒什么,你繼續(xù)說?!痹瀑p不想重復(fù),這家伙就是欠收拾。
“不是啊,你剛才不是叫我夫君嗎?云賞,你答應(yīng)了?你答應(yīng)了!”西陵錦想抓住云賞問清楚,可云賞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跑進(jìn)屋,把門一關(guān),就在西陵錦集中精力打算破門而入的時候,云賞放出話。
“如果打擾我睡覺,我就在成親的時候穿著嫁衣跑掉,讓你成為軒云國第一個被拋棄的新郎!”
西陵錦乖乖的收回了手,云賞是什么都做的出來的,他從五年前第一次見到云賞,以及三年前求著云鎮(zhèn)訂婚,到現(xiàn)在為止,他實在不敢再有閃失了。
“夫人好好休息,想吃什么我馬上給你送進(jìn)來啊?!?br/>
想到這幾天趁著云賞昏迷一直在“偷吃”,這會兒還可以繼續(xù)回味回味,也就沒覺得太虧,樂顛顛的去給云賞準(zhǔn)備飯菜。
回到房間的云賞躺在床上開始調(diào)息,裕清剛才出現(xiàn)的時候,身上已經(jīng)有了魔化的跡象了,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根本就沒有辦法凈化他的魔性,這讓她很擔(dān)心。
上次沒能殺了南十羽,云賞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現(xiàn)在看來,很可能南十羽也知道裕清的情況,但是,南傲芙?jīng)]有控制魔性的東西,為什么南十羽會用她來牽制裕清呢?
裕清的魔性是天生的,一般人看到也只會誤認(rèn)為是圣君,畢竟魔力和神力在普通人眼中都是不可思議的東西,該怎么處理呢?
云賞想不出頭緒,慢慢的睡了過去。
夢中,她來到了一片梧桐林,每一棵樹都高聳,站在樹下望到的是層層疊疊綠的發(fā)亮的樹葉。
云賞一點點的往前走,似乎總是沒有盡頭,這時,樹林中仿佛傳來一些動靜,一個紅色的身影在樹林間飛快的穿行,云賞無法跟上,感受到紅色身影似乎不會攻擊自己的時候,云賞便放下心來,繼續(xù)在林中行走。
走著走著,云賞看到了一棵巨大的梧桐樹,幾乎是高聳入云,樹枝上掛著一條金色的絲帶,云賞覺得很熟悉,輕輕一扯發(fā)現(xiàn)絲帶竟然可以扯的動。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云賞一點點的扯著絲帶,后來發(fā)現(xiàn)似乎絲帶的一端還系著什么東西,扯不動了云賞就開始往前走,絲帶在樹枝間穿梭,云賞也在樹林里繼續(xù)走。
走出樹林,便是一片花海,只是這里的花海很高,開著大朵大朵的牡丹,牽著絲帶,云賞繼續(xù)走,直到看到一個身穿紅袍的人背對著她,一頭暗紅色的發(fā)絲用紅玉的發(fā)簪別起了一束,剩下的都垂在身后。
“你是誰?”云賞不禁開口。
紅衣人回身之時,云賞的視線忽然變得模糊,周圍刮起大風(fēng),花瓣隨風(fēng)飄起,遮擋住了視線,云賞完全看不到對方長的是什么樣子。
尉遲修杰到別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西陵錦告訴他云賞醒了,所以他就趕了過來,當(dāng)初因為誤會給云賞下毒,這件事他需要請罪。
一整個下午都沒有人打擾云賞,西陵錦想著云賞應(yīng)該休息的不錯了,所以輕輕的敲了敲門:“夫人,醒了嗎?”
云賞昨晚剛才的夢就醒了,只是醒來的時候,心里總有點空鬧鬧的感覺,像是少了點什么,所以就一直躺著發(fā)呆沒有起身,聽到西陵錦的聲音,云賞在門里應(yīng)了聲。
聽到云賞起床,尉遲修杰打算進(jìn)門請罪,西陵錦把他一推:“你先等等,我要幫小云云更衣?!?br/>
西陵錦不知道云賞會不會在睡覺的時候有什么特別的習(xí)慣,如果是他看到那沒什么,要是讓尉遲修杰看到,那就有什么了。
看到云賞已經(jīng)穿好衣服,西陵錦莫名的失落,但還是湊過去幫云賞整理一些不需要整理的地方,趁機親近云賞,這是西陵錦一貫的宗旨。
“小修找你,讓他進(jìn)來嗎?”
“尉遲修杰?”云賞發(fā)現(xiàn)自己醒了,反倒比原來更受歡迎了,一天的時間,這么多人來見她。
“恩,他說有事情和你匯報?!?br/>
“好吧,讓他進(jìn)來。”
尉遲修杰一進(jìn)門便跪在云賞面前:“草民不知郡主身份,之前多有得罪還望郡主懲罰?!?br/>
“尉遲公子起來吧,你要是算草民,你的那么多錢財,是不是都可以給我?”云賞從西陵錦那里得知,尉遲修杰雖然沒有官職,但是他是軒云國有名的富商,雖然這些都是以其他的名義在經(jīng)營,但背后的老大就是尉遲修杰,這也是為什么他會被很多人算計。
老爹有權(quán),他有錢,整個軒云國錢權(quán)都占了,自然是個搶手的人。
“草民有罪?!蔽具t修杰低頭不語,給郡主下毒,這是死罪,現(xiàn)在云賞在開玩笑,不代表她知道之后還會這也對自己。
“沒什么,不過是下毒?!痹瀑p看出了他的緊張,小默告訴過她戒指有毒,既然她沒事,這件事也不必追究,只是,這讓云賞知道,尉遲修杰脾氣,并不好。
“草民知道這是死罪。”
“我沒中毒,所以你也沒罪,不過這件事對我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陰影,待會我給你個單子,把上面的東西買齊了,這事就算過去了?!痹瀑p毫不在意的看著尉遲修杰。
“這樣就可以?”尉遲修杰很是意外的看著云賞,上次見識過她對付南十羽,所以對于云賞的看法上升了好幾個等級。
“恩,這樣就可以了,再說,當(dāng)初也是我不對,沒找對地方,算起來,你也算是有吃虧,所以,你把單子上的東西買齊了,這事就算了?!睋Q做任何一個美男被別人看光光都會心里不爽吧,更何況尉遲修杰有錢有勢,還好他是軒轅祈這邊的人,不然真是不好對付。
尉遲修杰想到了當(dāng)時的情景,不禁臉色微紅,西陵錦則很警惕:“你們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
“沒什么,肚子餓,小錦,我要吃東西?!痹瀑p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看光了尉遲修杰,估計以他的個性肯定會鬧出點名堂。
“郡主的單子在下待會就來取,不打擾世子和郡主用餐了?!蔽具t修杰也馬上告辭,這種事,他也不愿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