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逼仄的洞窟內(nèi)。
林海雙眼緊閉,盤膝而坐,背緊靠身后的石壁,頭頂著洞窟的洞頂,雙手環(huán)抱于縛腔,周身法力波動。
黑暗中的林海緩緩收功,探手一抓大印,大印隨即縮小方寸之間,落在林海的手心,隨即收進(jìn)儲物鐲中。
出了洞窟,飛身而下,落在谷底。
林海自從在洞窟安身以來,要么就是在洞窟內(nèi)修煉,要么就是和魔僧過招切磋,不會有多余的時間溜達(dá),散步。
但是林海今天卻不得不停下修煉,原因是他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突破的階段,但幽浮淵的禁制壓制下,突破是不得允許的。
若是強(qiáng)行突破,禁制便會觸發(fā),輕則修為到退,重則經(jīng)脈逆轉(zhuǎn)而亡,林海不敢嘗試突破,打算離開一段時間在外面突破之后,再返回繼續(xù)修煉。
到得這個階段已經(jīng)有一個月了,林海一直拿不定主意,正是因為如此,才打算詢問一下外面的情形,不要一出去就裝進(jìn)別人的口袋。
時間不長,峭壁上方的洞窟紛紛落下人來,熱情的打著招呼。
林海作為招財童子,吸引大量的人前來,而且還不和他們分贓,不和其他人產(chǎn)生利益糾紛,這自然就贏得了大家的好感。
這些人既然別人笑臉以對,你也不能冷著臉吧?林海笑著敷衍著,彼此只是見到點頭的關(guān)系,沒有多深的交情。
說著天南地北的廢話,聊著這里不可能看見的日月星辰,時間一點點兒的過去。
兩個時辰后,魔僧拖著一個人向這邊走來。
“找你的?!蹦畬⑹掷锏娜送趾I磉呉粊G。
“我?”林海不解,問道:“哪方面的人?”
近百年來,林海如今也從這里人的嘴里慢慢知道了一些情況。
進(jìn)入幽浮淵來殺他的人很多,有流華坊的,還有好幾個世家的,甚至還有天庭的身影。只是沒有任何直接表明的證據(jù)證明,只能從來人身上的東西作為參考,確認(rèn)來人的身份。
被這里的人抓獲,經(jīng)過審訊之后得知,這些人中身份背景不一,目的也不盡相同,有的是要當(dāng)場格殺,有點是要先抓捕審問,之后再殺。
為什么會牽涉如此多人,林海能想到原因,世家方面應(yīng)該是因為天城城主或是天兵當(dāng)中有些是這些世家的子弟,流華坊就更簡單了,就是不要林?;钪?。
至于牽涉到天庭?這個林海就有些費解了,既然要抓要殺的,那當(dāng)初為何不一次解決,反而要釋放了他?放了之后,又再派人來悄悄的抓?這什么意思?林海實在是難以想得明白。
“說是守鎮(zhèn)宮的,要招你加入天庭?!蹦患膊恍炀従徴f來。
林海呵呵一笑,魔僧的話,他就當(dāng)是一個笑話,完全沒在意。
跌倒在地之人修為被制,但是卻沒有受什么傷,聞言站起身來,看向林海,問道:“請問您可是林海?”
林海倒是沒隱瞞,也沒什么好隱瞞的,點點頭:“不錯,我是?!?br/>
那人鞠身一禮,雙手奉上一張玉碟,朗聲道:“在下高階,乃是闕柳星守鎮(zhèn)宮守鎮(zhèn)大人麾下親兵衛(wèi)侍衛(wèi)長,奉大人之命,將此信親手送到閣下手上?!?br/>
守鎮(zhèn)宮?守鎮(zhèn)大人?
林海沒接玉碟,看看高階,又看了看魔僧,再環(huán)視一下周邊之人。
這些人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在林??磥恚麄冇辛俗兓?,至少在眼神里多了一些蔑視和警惕。
“我考慮一下,可好?”林海問了一句高階,也不等高階回復(fù),看向其他人,問道:“誰有獸囊?”
沒等別人回答,魔僧直接將高階收入獸囊。
“你們覺得怎么樣?”林海沒接玉碟,這樣一來,眾人的眼神稍有緩和。
問題是問眾人,而林海的目光卻是看向了魔僧。寶來
魔僧沒有推諉的意思,問道:“你的想法呢?”
林海默了默,道:“我的修為在一個月前剛好需要突破,就來了這樣一個人,還說是守鎮(zhèn)宮招攬...想要抓住我的有天庭的人,守鎮(zhèn)宮可能招攬我嗎?這會不會是外面無法解決幽浮淵,想讓這里內(nèi)訌,自相殘殺?”
林海的判斷不管對不對,至少在時間的節(jié)點上太過巧合。
旁邊一個魁梧漢子卻接過話頭,說道:“這不是巧合,外面以前也曾經(jīng)遇到過自稱是守鎮(zhèn)宮的人,也是奉命前來找你,目的也和這人一樣?!?br/>
這魁梧漢子叫湯德義,林海對他不熟僅僅是知道他的名字。
聽了湯德義的話,林海看看別人,都沒有什么意外的表情,看來這事不只湯德義一個人知道,就連魔僧都是一臉的默然,很顯然,就林海這個當(dāng)事人是最后才得知。
解釋了這里的人不可能勾結(jié)外人制造內(nèi)訌,只看林海自己的選擇是什么。
林海也能理解這些人的心思,他畢竟屬于外來人,現(xiàn)在勉強(qiáng)算是鄰居,若林海成了守鎮(zhèn)宮的人,那就變成了敵人,對待敵人是不可能手軟的。
只因林海在這里多年,對幽浮淵比較熟悉,是他們潛在的隱患。
對于林海來說,外面很危險,至少在自己缺乏自保能力之前,沒打算離開幽浮淵。
“你們看著處理吧,以前怎么樣,現(xiàn)在就這么樣。”林海丟下這句話,走到魔僧身前,問道:“幽浮淵內(nèi),有沒有哪里是可以突破的?”
魔僧搖搖頭:“沒有,想要突破只能到外面去?!?br/>
林海低頭思索片刻,“那你以前突破是在什么地方?”
“你不用想了,我去的地方不適合你,你若是想要突破,還得另找地方。”林海的想法魔僧看穿了,斷然拒絕,頓了頓,說道:“你要出去突破沒人會攔著你,但你若是再進(jìn)來,未必還能出現(xiàn)在這里,即使在遇到我們,我們也不一定保持現(xiàn)狀的關(guān)系,每一個人都不是輕易能讓大家接受的?!?br/>
林海需要突破,這不是什么秘密,在場的也都知道的,只是說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大家難免會忘那個方面去想,著也是人之常情。
魔僧的話是什么意思不僅林海懂了,別人也都懂了,說白了,就是放林海離開。
若是不放,逼得林海動手,大家誰也別想得好,當(dāng)初魔僧是差點死在了林海的手上,明知不可為,又何必枉做小人?
若是林海投靠了守鎮(zhèn)宮那也是林海的選擇,若是再回幽浮淵,那就從頭再來。
話已經(jīng)說到這里,再說什么都顯得矯情,林海當(dāng)即轉(zhuǎn)身便走。
“等等!”魔僧忽然出聲叫住林海,林海聞聲轉(zhuǎn)身,一直獸囊飛了過來,“想怎么處理他有你決定,我們不干涉,要殺他也離遠(yuǎn)一點,我們不想看見。”
既然放任走了,何不光棍一點,老話說得好,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嘛!
林海掂了掂獸囊,沉默少許,轉(zhuǎn)身便走......
“他會不會真的投靠官方,然后帶人來剿滅我們?不該放他走啊...”林海離開了,留下的人多少有些猶豫。
魔僧:“不會,他不是這樣的人!”
“這不能肯定吧?”
“是啊,他本來就不差,若是突破之后,帶著人來...”
“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么準(zhǔn)備?”
“你怎么不留下他...”
“......”
“阿彌陀佛?!蹦p手合十,口宣佛號,淡然道:“貧僧留不下他,我們?nèi)縿邮忠擦舨幌滤?,他若是真想要解決大家,誰都跑不了!”
聽到魔僧口宣佛號,一群人覺得牙疼,聽了魔僧的話,忽然想起了什么。
現(xiàn)在大家才想起林海手中的槍只有魔僧能扛得住,但是手中有件法寶,威力驚人,魔僧也得敗?。∠肫鹣惹熬尤簧隽粝铝趾?,永絕后患的想法,不禁心房顫動,覺得自己是在找死,均后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