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言一路上都在悄無聲息的落淚,這一個月恨不得把他十多年少流的淚給補了回來。李素鳶見他這樣心里更是難受極了,她剛才若是不出手打他,只怕這件事不會這么輕易的過了。
“言兒?!?br/>
君言沒有回她,繼續(xù)走自己的,李素鳶又叫了一聲。
“言兒。”
仍是沒有回她。
“母妃知道你沒推她,是母妃的錯,母妃不該打你。”
聽到這里君言才抬頭看她,然后委屈的把哭聲放了出來,從母妃抬手打他那一刻開始,他就在擔心母妃會不會像父皇那樣不疼他了。
“母妃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