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驚訝的程度難以形容,但我表面上協(xié)力裝著不至于吃驚的表情,心里同時感到莫名其妙!
我和她們完全沒關系,更加不可能會聯(lián)系到我身上。我迅速回憶近期接納的事件,但實在想不到我所做的事件哪里引起了她們情報局的注意!
我十分疑惑地道:“為了什么?”
安娜好奇地望著我,像是不明白我說的哪句是話是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貴國的機構為何會注意到我這個普通人身上!”
安娜微笑:“鷹先生放心,我們這次請你到局里并無任何惡意,至于是什么事——抱歉,這里不方便說。”她頓了一頓,帶有著挑戰(zhàn)性的眼光道:“鷹先生謙虛了,閣下的‘s’機構有著亞洲最大的行事動力機構之一,閣下的爺爺在1972年創(chuàng)立,現(xiàn)今最高執(zhí)行者正是鷹夏夕先生。試問,閣下又怎會是普通人?”
我苦笑了一下:“安娜小姐說得未免有點‘神化’了,我確實只是個普通人!”
安娜似乎不想和我爭辯,這是聳聳肩,并沒有說話。
車子在郊外行駛得十分快,只是用了半個小時左右,便回到了市區(qū),向著國際機場的方向駛去。
安娜動用了她特殊的外交能力,所以基本不用浪費什么時間,立即就上了飛機。在飛機里,依然有著四個大漢分別坐在四個不同的方面持槍對著我,看著四個黑洞洞的槍口,似乎在警告著我,如果一有什么異動,立即可以讓我變成馬蜂窩的意思。
反正他們并不會對我怎樣——最起碼暫時,所以我也“樂得清閑”,靠著舒服的椅子上,閉上眼睛,我當然不會睡著,只是閉目養(yǎng)神。
大概經(jīng)過了多久,我也沒在意,也懶得去管。飛機的機身突然之間發(fā)出輕微的震動,這時我猜飛機已經(jīng)是在跑道上滑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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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我身旁的一個人用一件硬物在我肩膀推了推,然后道:“到了,起來!”
我掙開眼睛,順從地站了起來,在站起來之后,我突然舉起雙手,伸了一個“懶腰”,而離我最近的那個大漢突然看見我有這樣一個動作,以一個夸張的動作向后躍了開去,十分戒備地用槍指著我。
我一看見這等情形,便笑了笑,道:“放心,我不會亂來的,要是我‘亂來’的話,你也沒機會退后?!?br/>
這時,機門緩緩地打開,其中一個大漢舀起了手扣,和一個黑色的頭套,向我一邊走來,一邊說:“鷹先生,抱歉,這是程序?!?br/>
我聽見他這么一說,眉頭不禁一皺,道:“有這個必要么!”
我說的一翻話等于白說,因為那大漢已經(jīng)來到我的身后,正想把我雙手反扭過來。我吸了一口氣,雙肩一發(fā)力,那大漢無論怎么用力,也無法把我雙手扭到后面。
那大漢足足用力扭了一分多鐘,見無法動我雙手分毫,然后略帶有驚訝、微怒、已及命令的語氣道:“鷹先生,請合作,這個長官的意思!”
我一字一頓地道:“我說了!我認為沒那個必要!”
機倉內靜了一靜,那大漢才道:“如果鷹先生非要這樣的話,我得去詢問下長官的意見,即使手扣不帶,頭套也一定要帶的。這關系到機構機密性質!”
我駁不過他,只好讓他給我?guī)狭祟^套,頓時,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見了。
然后,有兩個人自一左一右的脅著我,從機倉內下了來。才一下來,我感覺到被人推了上車,然后聽見關門的聲音,車子便移動了起來,而我身邊,仍然有著兩個人用槍管頂著我。
我心中一面在計算著時間,直到車子陡然一停,身邊一個人說“到了”之后,這時,時間已經(jīng)過了五十三分鐘了。
我不耐煩地問:“可以把頭套脫了?”
其中一個人淡淡地道:“就快了?!?br/>
于是,我被人拉了出車內,然后兩個人繼續(xù)脅著我,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我聽了聽周圍的聲音,感覺好像離江河比較近,因為我聽見至少有兩條船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