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邵康此時卻像個發(fā)了情的禽獸一樣,只顧著要達到自己的目的讓她屈服,嘴里還在說著一些不干不凈的話。
丁果感到異常羞憤,猛地抬起自己的腿,直接踢中了邵康的襠部,只聽得邵康慘烈的尖叫著,然后雙手捂著自己的襠部,從床上翻滾了下去。
丁果趕緊拉緊自己的禮服胸口,坐的離邵康最遠的距離,咬著牙看著邵康哀嚎著,蜷縮著,半天回不過神來。
“丁果!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現(xiàn)在在做什么!”邵康疼的額頭冷汗一層又一層,臉色也是青紅交加。
丁果發(fā)了火,恨聲說:”我說過了,我不要,你沒有權(quán)力強迫我接受!“
“我強迫你?丁果!我們已經(jīng)訂婚了,已經(jīng)訂婚了!這件事你到現(xiàn)在還沒有認清楚嗎!”邵康緩過了那陣要命的疼痛之后,站起身,卻直不起來腰,伸出手用力到發(fā)抖地指著丁果說:“你到底要裝矜持到什么時候!”
“邵康,你要是覺得我這是在裝矜持,我無話可說!”
“你當然無話可說!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你當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嗎?你喜歡葉旭林,你想著葉旭林,這些之前我都可以不計較,但是現(xiàn)在,我們兩個已經(jīng)訂婚了!你還要繼續(xù)想著葉旭林是嗎!你算什么?你把自己當什么東西!”邵康瞪著一雙眼,眼球中已經(jīng)布上了紅色血絲,看著分外的嚇人。
丁果手里拿著手機,對著邵康說:“我們兩個還沒有結(jié)婚。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喜歡葉旭林,更沒有想著他。但是我不愿意做的事,你是絕對不能勉強我的!邵康,我告訴你,不管怎么樣,我今天都不會留下!要是你不怕丟臉,我現(xiàn)在就可以打電話報警!”
邵康被丁果的話說得一愣,根本都沒有想到丁果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好半天才說:“丁果,這就是你對待自己未婚夫的方式?報警,你報警說什么?說你想著別人,還沒結(jié)婚就要給自己的未婚夫戴綠帽子是嗎?還是說你的未婚夫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是個強奸犯?你報,你報?。 ?br/>
丁果不想再跟一個已經(jīng)沒有理智的人說話,拿上自己的手機,提著裙子就走了過去,直視邵康:“我想你今晚最好冷靜冷靜,我也需要冷靜?!?br/>
說完,丁果就繞過了邵康,打開房門離開了。
房門慢慢合上之后,邵康在里面發(fā)了瘋地狠狠踢了床邊一腳,幾乎要把整張床都踢翻了。
丁果拿著手機的手就微微顫抖著,她害怕,太害怕了。她怕邵康剛剛真的不管不顧,所以她要立即離開這里。
“喂,蔣妍顏!”
蔣妍顏沒想到在邵康訂婚宴的這天晚上還會接到邵康的電話,意外之余也有竊喜。
“怎么啦,怎么聽你的口氣這么沖呢?是你的未婚妻今天表現(xiàn)不好,還是你的未婚妻當眾逃婚了?”蔣妍顏嘻嘻笑了兩聲。
“少他媽給老子廢話,你現(xiàn)在有沒有時間,要是沒有,直接來皇朝酒店,我在1208號房間,你來找我?!鄙劭敌那橛魫灥煤?,所以即便是給蔣妍顏打電話也沒什么好語氣。
“哎呀,你怎么這么大火氣,是誰惹了你這么生氣,今天可是你的訂婚宴呢?!笔Y妍顏猜測這邵康大半夜的打電話給自己,應該是因為和丁果又起了什么矛盾才這樣。
想想自己之前聽了丁果的慫恿,去和葉旭林勾搭,原以為葉旭林都已經(jīng)在媒體面前和自己都那么曖昧,還親自從自己回公司,這之后能發(fā)生的事,也是可以順理成章的??墒菦]想到,這葉旭林除了上次在新聞發(fā)布會上對自己表現(xiàn)的那么曖昧之外,自己卻連葉旭林的手機號碼都沒有。
那就在家等啊等,以為能等到葉旭林來主動聯(lián)系自己,卻沒想到什么都沒有。
而邵康最近也一直在忙著自己的訂婚典禮,完全無暇顧及自己。
自己一瞬間成了那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兩頭都失了手的傻蛋,正煩著愁,這邵康就給自己打電話了,還能不高興?
“別跟我說她!你現(xiàn)在就來我住的酒店!”
蔣妍顏聽了后,笑得很燦爛,說:“好好好,真是的,對我都不知道溫柔點。枉我對你那么好,你說什么我都是什么……”
那邊邵康已然是找到了更好更聽話的床伴,而丁果則是在酒店大堂那兒,狼狽地徘徊了半分鐘。
這個時候她不好直接回家,于是就拿著身份證在酒店二樓重新開了一間單人房暫時住下。
但其實,整夜也沒有真的能睡著。她做了噩夢,夢里那些過去的尖叫和掙扎不斷不斷地折磨著她的神經(jīng),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后在凌晨三點時,驚醒后起身,就再也無法閉眼了。
好不容易熬到早上六點多,丁果就收拾了東西直接回了家。
郁燕飛正在家里磨豆?jié){,心情很好,都在那兒一邊哼歌,一邊做家務。
丁果回來的時候還嚇了她一跳:“你怎么回來了?“
丁果看著郁燕飛那匪夷所思的表情,卻是沒有什么情緒波動,只繞過她走回自己的臥房,開始收拾東西,去公司。
“邵康呢?是不是在樓下等你?我說你這剛訂婚,這么急著去公司干什么,那公司少你一天倒不了!”郁燕飛趕緊跟進來追著說。
可丁果就是沒有任何回應,好像郁燕飛根本不存在一樣。
“我跟你說話呢,你倒是回我啊,邵康?你怎么不讓他上樓來坐坐?”
丁果被郁燕飛嘴里接二連三的“邵康”“訂婚”給弄得心里更加煩躁,眉頭緊鎖,已經(jīng)是在忍耐的邊緣了。
“邵康到底在哪兒?”
“邵康邵康邵康!他在哪兒我怎么知道?他愛在哪兒在哪兒!我是他媽還是他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兒?我從進門開始到現(xiàn)在,你就一直在問邵康,怎么,他今天不在這兒,沒跟我在一起,我是不是就不應該回來了?”丁果發(fā)了脾氣隨手就把自己剛剛收拾到一半的包給用力扔到了床上。
郁燕飛這次卻不慣著丁果,一手拉開丁果和她面對面:“你什么脾氣?昨天剛訂婚,你就這幅樣子,你是要存心氣死我嗎?昨天在訂婚宴上,我就已經(jīng)是忍著沒說你,你在那兒擺著那一張臭臉是要給誰看?好在邵老和邵康包容你,也不跟你計較。你戴訂婚戒指的時候,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說你是不是為了工作搞得腦子都不清楚了?我看你是在外面接觸的人多了,心思就開始花了。你上哪兒找像邵家這樣條件的人,你現(xiàn)在還沒跟邵康領(lǐng)證結(jié)婚,就你這樣的脾氣,邵康能忍著娶你,就已經(jīng)是你祖上積德了,你再這樣不好好把握著邵康,萬一他變了卦,有你哭的時候……”
丁果臉色鐵青,沉著眼逼視著郁燕飛,顯然已經(jīng)被郁燕飛的話刺激到了。
“我從來都不求著要嫁給邵康,這樣的婚事,本身就是你和邵老決定的,我有什么可選擇的余地?既然從一開始大家就彼此知道彼此需要的是什么,那就不要再去奢望什么別的東西。你覺得邵家哪哪都好,你怎么到現(xiàn)在都還沒進邵家的門?既然覺得邵康處處都好,那就不要回回見到他,都要被羞辱的無話可說。”丁果知道自己這些話實在是惡毒了些,句句戳著自己親媽的痛腳,可是她從昨天訂婚宴結(jié)束到現(xiàn)在,自己就沒有覺得舒坦過。可是沒有一個人能理解她,能寬慰她。連自己的親媽都是想當然的覺得自己是高攀了邵家,處處輕視了自己。她又為什么要繼續(xù)假裝不在意?
郁燕飛氣得臉色漲紅,用手指著丁果好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
丁果也不想再跟自己媽吵下去,從包里翻出昨晚邵老給的鑰匙,直接扔到了床上,指著那把鑰匙說:“你看好了,這就是我,這個不值錢的我,賣出的最好的價錢了。我真是要高興得連放三天的煙火去慶賀才對!”
狠狠發(fā)泄了一通后,丁果就摔門而去了。
丁果知道,自己從這一大清早,情緒就很不對勁。自己克制不住,所以對今天一天的工作生活,都提不起任何的精力和興趣,氣氛壓抑地回到公司,就發(fā)覺,周圍的同事各個都會跟她打招呼說早安,但又都忍不住偷偷地打量著自己。
“這丁特助怎么昨天剛訂婚,今天就來上班了?”
“看著臉色不太好,難道是昨晚跟小邵總玩太過了?”
“別瞎說,沒看到小邵總今天一直都沒來。你們沒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人也沒來。”
“誰?”
“蔣總監(jiān)呀,沒發(fā)現(xiàn)呀。她也沒來。不知道是不是……”
“別說了,別說了,人來了?!眹谝黄鸬娜艘姷蕉」哌^來,迅速的退散開來,假裝沒事發(fā)生。
偶爾伴隨著的一些竊竊私語,丁果也能察覺到,但聽不太清,也不想去計較。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步步為愛》,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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