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琛其實并沒有完全醉死過去,女人靠近坐在床上的時候,其實他是有感覺的。
他知道自己的身邊有人。
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身邊的是誰,慢慢的睜開眼睛使勁的望過去,就是覺得視線一片模糊,而且,他覺得頭很痛。
他用手按了一下額頭,又覺得喉嚨干澀:“水……”
女人聽到了他的話,立刻站了起來,去倒了一杯水走過來,扶著他坐起來:“水給你?!?br/>
向以琛喝的很著急,但是女人手上一直拿著杯子遞到他的面前喂著他:“慢點?!?br/>
向以琛并不覺得這聲音有多熟悉,喝完了水之后,他抬頭看向面前的女人。
女人剛開始的模樣在他的面前還是很模糊,但是慢慢地,他的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張臉。一張他很熟悉的臉,一張他又愛又恨的臉。
他看了一會,然后伸出手,朝面前的女人的臉頰處撫去。
女人沒有躲開,任由他輕撫著自己的臉頰。
他輕聲道:“裴念……”
女人的手也慢慢的往上覆蓋在他放在自己臉頰處的手背上。
向以琛靠近了些,女人也主動的來到他的面前,現(xiàn)在兩人就挨得十分的近,呼吸幾乎都相融在一起了。
向以琛只想抓住面前的一切,所以掙開了女人的手,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忽然吻住女人。
女人并沒有反抗,很順從的任由他吻著自己,盡管他的動作并不輕柔,好像要從中確認或者是得到了什么一樣。
很快,向以琛就將女人放倒在床上,因為她身上就只有一條浴巾,所以他的手在她的胸前拉扯了一下,浴巾就滑落在地上了。
女人此刻,什么都沒有穿。
她轉(zhuǎn)了一下臉,眸光有些落寞,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什么,腳趾頭都蜷縮在一起了。
白花花的身體呈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
向以琛壓在女人的身上,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本來雙手是放在胸前的,不知道是想抵擋抗拒還是怎么樣,最后卻還是往上環(huán)抱住他,嘗試著回應(yīng)。
女人開始主動的用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著他。
向以琛看著面前的女人,卻沒有了任何的動作……
不對,到底哪里不對?
女人并沒有意識到他此刻的反應(yīng)和想法,從他的唇瓣上離開,就用雙手去解他的襯衣扣子。
向以琛在這個時候忽然伸手按住她的手。
眼睛的光芒漸漸地清明起來。
他終于看清楚了面前的女人,不是裴念。
雖然這個女人的眉眼和裴念有些像,所以之前他就覺得她的笑容熟悉。
原來他將她當成是裴念了……
一直到剛剛之前,他真的以為裴念就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了。
直到女人開始主動,主動抱著他,主動吻著他。
他才覺得不對勁。
在他的面前,裴念從來都沒有這樣的主動過。
她其實一直都挺害怕他的靠近,盡管她很想要靠近,可是那種從身體深處發(fā)出來的抗拒,騙不了任何人。
向以琛清楚的知道這一點,卻沒有一點點的辦法。
“不是她……”他按著痛的厲害的太陽穴,喃喃道。
他早該想到,裴念現(xiàn)在和嘉嘉還有向以琛在一起,吃完飯就去看電影了,也許現(xiàn)在電影看完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又怎么會這么主動的向他靠近。
他是醉了,所以心里有這樣深的渴望,所以將面前的女人當成是她了。
可是,這個終究不是裴念。
長得再像,那也不是她。
也永遠都無法替代他。
女人見他已經(jīng)清醒了,有些不知所措:“向少……”
向以琛再看過去的時候,看見她已經(jīng)從地上將浴巾撿起來了,包住了自己裸~露的身體。
向以琛冷聲道:“溫以安叫你來的?”
女人點了點頭:“向少,你不記得了么?剛剛在……”
向以琛擺了擺手。
他沒有完全醉過去,他現(xiàn)在雖然還有些醉意,但是其實已經(jīng)好多了,剛剛的事情,他自然也是記得的。
估計向以琛就是看中了女人的眉眼和裴念有些相似,所以才會叫她過來的。
溫以安還真是好大的本事,也不知道去哪,總是能找到和裴念有些相似的女人。
去年就找到一個,今天這又出現(xiàn)了一個。
去年的那個是五官有些相似,今天這個其實五官并沒有裴念的精致,只是,她眉眼的那點獨特的氣質(zhì)和她笑起來的時候,卻和裴念十分的相似。
所以他才會錯認了。
向以琛也沒有怎么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拿過放在一邊的外套穿上。
又從口袋里拿出錢包,抽出了一沓錢放在床上,然后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這酒店房間。
……
陸紹庭和裴念陪嘉嘉看過電影,還去外面吃了生日蛋糕。
看到時間已經(jīng)不早,陸紹庭將她們母女送了回去。
他原本要將她們送到向以琛的住處的,但是裴念卻說她們不住在哪里。
等到了目的地,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裴念和嘉嘉從向以琛那里搬出來了,又搬到了之前的住處。
嘉嘉和裴念坐在車后座,她已經(jīng)睡著了,此刻被裴念抱在懷里。
陸紹庭的車停下來,便過來打開車后座的門,從她的懷里接過熟睡的嘉嘉。
裴念下了車便伸出雙手:“給我吧。”
“我送你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