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擺手,示意裴怡然坐下,裴怡然顫顫巍巍的看著蘇嘉遇的臉色,緩緩入座。
蘇嘉遇微微一笑,嘴角微微揚起,俊秀的臉上沾染著淡淡的笑意。
他舉起酒杯,兩只手指輕輕捏住杯炳,輕輕的搖晃著,不經(jīng)意轉(zhuǎn)頭看著裴怡然?!芭嵝〗氵@是打算把我會所里珍藏的美酒,喝個干凈嗎?”
“我沒有!”裴怡然下意識辯駁,半晌,突然明白了蘇嘉遇的意思。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蘇總,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您就別逗我了?!?br/>
蘇嘉遇輕笑著搖搖頭,“沒逗你,女孩子嘛,少喝點酒為好。”
裴怡然點點頭,小聲說著,“平日在家里我媽不讓我喝酒的,只是偶爾聚會的時候喝一點?!?br/>
“但也無妨?!碧K嘉遇目光微斜,看了旁邊低眉順眼的程悠悠一眼,才開口對裴怡然道,“你這樣的姑娘就算喝酒,也是率性而為,不像某些人?!?br/>
“某些人?”裴怡然頗為疑惑,不解的看著蘇嘉遇。
后者沉吟幾分鐘,緩緩頷首,“沒錯,就是某些人?!?br/>
模棱兩可,實則什么都沒說,即便裴怡然再怎么單純,這下也明白是蘇嘉遇不想說,她心神領(lǐng)會的笑了笑,沒有繼續(xù)打破砂鍋問到底。
酒桌上,蘇嘉遇有意無意的,惹著裴怡然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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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下來,程悠悠在旁邊除了偶爾添酒,就是作為兩人其樂融融的觀眾。
她心里終歸是酸澀的,可是卻不嫉妒,因為她深深明白,自己根本沒有嫉妒的資格。
憑借上了幾次床就妄想讓蘇嘉遇對她刮目相看嗎?
不存在的。
她是蘇嘉遇無聊時候的一個免費的消遣,僅此而已。
“嘉遇哥,我留學(xué)時候的導(dǎo)師也是你說的那個教授,他的肚子那么大那么大……”在說道教授肚子大的時候,裴怡然一時興起突然張開胳膊,比量著。
無意間,把酒桌上的紅酒瓶碰到地上。
法國珍藏版的限量紅酒,酒瓶是經(jīng)過特殊工藝制造的,落地的瞬間,尖銳的脆裂聲音響徹包廂中,迸濺起來的碎玻璃渣瞬間刺入程悠悠和裴怡然的小腿中。
“??!”作為嬌生慣養(yǎng)呃大小姐,裴怡然怎么能夠忍受這種痛楚,立刻就痛呼著抱住了自己的小腿。
“怡然,你沒事吧?”蘇嘉遇皺著眉頭問了一下,片刻,還是起身走到裴怡然面前蹲下來,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白皙的腳腕,目光在光潔滑膩像是牛奶一般的小腿上看了一眼。
他轉(zhuǎn)眸,“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拿醫(yī)藥箱!”
是對著程悠悠大吼的。
程悠悠應(yīng)了一聲,忍著小腿上的痛意,快速跑出去。
“嘉遇哥,你別擔(dān)心,我沒事的。”裴怡然看著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里是震動的。
試想,一個如同神祇一樣耀眼的男人可以這樣紆尊降貴,半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