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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遺憾,我是一個非常原則的人,殺人、放火、爆炸、強奸之類事情堅決不平。
故而,潛山兄弟會內(nèi)蕩婦中雖有些姿色不俗,但三道手都算純潔,更別提小姐們了。
誘奸少女和逼良為娼的事情,潛山兄弟會沒少干,可我沒傻到參與的份。
總結(jié)性說,林中晨同志是個好青年,作風問題上過得硬,從不強迫女性和其發(fā)展關(guān)系。
當然,按孫勇的說法,我這輩子死也不吃虧。
從廣州回來后,因緣巧合下,我和藝校學生簡丹談戀愛,才見了六次面,稀里糊涂和她上床,得到了她的初夜,又莫名其妙被她一腳踢了。
整個事情過程一個月,我到現(xiàn)在仍未明白怎么回事。
按理說,簡丹高挑豐滿姿色不俗,配我綽綽有余。
上床前,對自己初夜交代給怎么也不像處女的簡丹,我猶豫再三。
一狠心上床,兩個初陣男女七手八腳折騰了近二個小時,才艱難完成了歡愛儀式,兩人皆是痛苦不堪。
弄了些黃色光碟,反復對比,我覺得自己多少有了經(jīng)驗,欲再找簡丹大戰(zhàn)三百回合時。
愛情游戲結(jié)束,我們之間什么關(guān)系沒了,簡丹冷冷宣布。
當頭挨了一棍,我簡直暈了。
要知道,我都打算選擇合適機會,向簡丹求婚。
由于初陣,我不懂歡愛,白白浪費了簡丹這么一個好材料,所以,我發(fā)誓,一定要找一個比簡丹更美的處女,來好好補償自己的損失。
遠翠完全符合標準。
先熱吻一個吧,走一步,看一步。
我低下頭,貼向她那吹彈欲破的臉。
沒有任何回避意思,遠翠仿佛等待這一刻許久了。
吻上她的雙唇,我伸開雙手,將她整個人攬了入了懷中。
盡管遠翠極力做出熱烈的回應,只是她那生澀遲疑的舉動,說明這是她的初戀。
接吻技術(shù)方面,藍冰玉笑話我說,你那也叫熱吻,分明是狗熊啃玉米棒子才對!
好在,藍冰玉實戰(zhàn)教導了幾招,活學活用,現(xiàn)在是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一陣賭住雙唇的熱吻后,吻得遠翠有些喘不過氣來,我再稍稍放松,讓她緩過一口氣。
喘息未定,遠翠又發(fā)現(xiàn)我卷土重來,而且,舌頭直接擠開雙唇,朝她嘴中殺來。
略略猶豫了了一下,遠翠開放了。
全面掃蕩了一下,我惡做劇式擠壓她那香嫩滑膩的香舌。
此時,遠翠好似沒有骨頭似的,軟化在我的懷中。
勾引式挑動遠翠的舌尖,我惡意它它伸過來。
遠翠格處羞澀。
來!來!來!
我不斷用眼神激勵她,讓她堅強一些勇敢一點。
順從了我的意思,遠翠將舌頭探了過來。
等她伸到一半時,我嘴一合,緊緊將她香舌鎖住,舌尖肆意攻擊,大肆吸取她的香津。
“嗚!嗚!嗚!”
遠翠發(fā)出抗議聲。
抗議無效,戰(zhàn)斗繼續(xù)。
“啵!”
我以一聲響亮的親吻聲,結(jié)束了整個熱吻過程。
隨后,一把將遠翠抱了起來,走向她的閨床。
下面將要發(fā)生什么,不言而喻了。
遠翠雙手勾住我的脖子,喘息中帶著似水的柔情。
輕輕將她放在床上,讓她嬌柔無力仰倒。
遠翠順手抓住神奇睡枕,遮住自己熱得發(fā)燙的臉。
順勢壓在了她的身上,我感受著遠翠身體的柔軟和彈性,體內(nèi)欲望燃成了沖天火焰。
身體某部位達到了最高狀態(tài),恰好頂住了遠翠的小腹之上,隔著衣服,都有種酸麻的感。
下意識,遠翠身體突然僵硬,讓壓在她的我分外明顯感覺到了這種變化。
不著急,慢慢來。
心里一再告誡自己,然而,沖動和興奮的我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動作。
“嘩!”
連續(xù)幾下沒解開襯衣扣子,我一急,干脆雙手發(fā)力扯,將襯衣暴力拉扯開了。
遠翠前胸未被胸衣包裹住的一大片藕白肌膚顯露了出來,胸衣下那對隱約的雙乳正微微顫動。
左手探上去,隔著衣服,輕輕撫摸了一下。
哇!
有一種輕微觸電似美妙刺激感覺!
果然,大有大的好處,小有小的美妙。
原本已開始放松的遠翠身體,因為我的撫摸動作,又變得僵硬了。
只是,這次她松下來速度更快。
隔靴撓癢不夠味,我的手從遠翠胸衣下擺往里伸。
胸衣太緊的關(guān)系,手前進異常困難。
觸手一片富有彈性的柔軟,讓我欲望又添上一勺油。
拔開神奇睡枕,我盯著遠翠的雙眼,深情問:“遠翠,你愛我嗎?”
漾著紅暈的遠翠,微微點頭,她努力讓身體平攤開來,擺出了一副任群采摘的架式。
得到遠翠的初夜,成了一件箭在弦上的事情。
手在胸衣約束限制下,克服困難,終于達到了目的地。
能感覺到,她那梨形雙乳充滿活力和青春氣息。
“?。 ?br/>
遠翠長長呼出了一口氣,美麗的睫毛垂下,掩住了眼睛,靜待少女轉(zhuǎn)變?yōu)樯賸D的時刻到來。
堅決進攻,我能獲得一生中最有成就感的收獲。
于情,我和遠翠青梅竹馬雨情相悅,走到今天地步和階段,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于欲,燃起的欲望在不斷沖擊著我理性的最后一道屏障,催促迅速展開行動。
可是,這是一個最佳的選擇和決定嗎?這是一個哥哥所優(yōu)先要做的事情嗎?這是對遠翠最有利的結(jié)果嗎?
幾大盆冷水潑在了我頭腦里,讓情緒冷卻了下來。
果斷,將手從遠翠胸衣里退了出來。
誤以為最關(guān)鍵時刻到了,遠翠身體再次變硬。
悄悄,我走到門邊,閃身出了房間。
在既將獲得人生最大收獲的至關(guān)緊要時間,我主動放棄了,當了一個逃兵。
或許,我會為這個決定后悔很久,但是,我認為,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遠翠,希望你理解我。
出了房間,離開了遠翠,某些事做不成了,但硬起來的部分,卻一時半會軟不下去。
我走起路來姿態(tài)怪異,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總不能讓人看見的褲襠里一個玩意翹得老高走路,這會有損我的英明威武形象。
幸好,圓形過道上沒有什么人,我遠遠走離了遠翠房間。
剛想喘一口氣。
“林中晨,你怎么走路的!”寧森飛奔而來說:“彎腰拱背,跟蝦米一樣?”
瞧寧森那一副好奇神情,估計,是從那一頭狂奔而來。
“我喜歡,不行嗎?”我瞪了她一眼。
超級變變變,小兄弟變回原型!
“不對啊!你螃蟹式走路,倒說得過去?!睂幧嗫嗨妓髡f:“今天姿態(tài),真怪!”
再怪,也沒有你一個少女堵住男人,問他走路姿態(tài)原因。
他娘的!
小兄弟不肯立刻變回原型,我不得不繼續(xù)蝦米姿態(tài)。
得盡快將無知而又大膽的寧森打發(fā)掉,不然,隨便來一個有經(jīng)驗的男女同學,立刻會明白怎么回事。
沒等我想出主意,張蕓蕓從鄰近房間走了出來。
糟糕。
小兄弟一下軟化了,我腰桿迅速挺立了起來。
“寧森,卿本佳人,我為卿狂?!蔽沂箘排呐乃募缯f:“我房間之門,永遠為你敞開,隨時候教。”
說完,我瞟了身站超短裙的張蕓蕓一眼,色瞇瞇揚長而去。
將張蕓蕓引導到我對寧森有興趣方向,對我沒有什么壞處。
食色,及是人之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