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長公主并未久留,但是出現(xiàn)的短短時間里面,卻將曉月馴服了,等蘭妃?32??要去她宮中用膳的時候,她也沒有吵吵嚷嚷的說要再來一局。
用過膳之后,葉雪溪就帶著東兒和桃枝回了穗萱宮。
一回到宮里,東兒就急匆匆的說要看一看蘭妃娘娘到底給了自家小姐什么好東西,好讓她開開眼界。
葉雪溪無奈的嘆了口氣,順應著她的想法便將蘭妃賞給她的裙子展開,如同層層絲絨花瓣一般絢爛綻放的裙擺瞬間便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奪走了。
粉白色的布料似絲卻十分的柔和,摸上去如同貼在云上一般,帶著微微的清涼感,而裙身和裙擺以及領(lǐng)口和袖口的繡花逼真的仿佛真的隨時都會綻放,在這樣一個朝代里面,這么精致的衣裳并不多見,無論是從衣料還是做工都屬于絕對難得的珍品。
葉雪溪有些詫異,蘭妃怎么會送她這么貴重的東西?
“好漂亮啊小姐!”東兒簡直看的眼睛都要貼上去了,整張俏麗的小臉上滿滿的都是詫異驚訝和羨慕。
饒是在宮里面見慣了珍寶的桃枝眼里也閃現(xiàn)出了驚嘆。
“小姐,蘭妃娘娘看來很喜歡你,不然,怎么會賜你這么珍貴的東西?”東兒驚嘆的說道,眼睛還是一眨不眨的盯在上面。
“的確很貴重?!比~雪溪承認,這樣一件衣裙,的確十分貴重,但是蘭妃到底喜不喜歡她,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這么貴重的東西,就算是送給了她,她也穿不出去?。∵@簡直跟穿著人民幣在外面晃蕩一樣!雖然不至于被搶劫,但是也很不自在!
想想還是讓東兒趕緊將它包起來放好。
夜涼如水。
即便實在皇宮這樣的地方,一旦到了夜里,也是安靜的出奇。
葉雪溪睡到半夜是被冷醒的,初春時節(jié)的深夜夾雜著露水的涼意讓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都覺得渾身一震。
這個東兒,讓她關(guān)個窗戶都關(guān)不嚴實!
葉雪溪心中一邊埋怨,一邊不得不自己下床來走到床邊將窗戶關(guān)上。
微微打了個哈切,葉雪溪覺得眼皮都要重的掉下來了,于是趕緊往床榻便走去,準備倒頭就睡。
“看來,你最近過的很是愜意,竟然連自己的使命都忘記了?!?br/>
葉雪溪身子剛倒在床榻上,屋子里突然傳來了一個男子清澈卻稍顯渾厚的聲音,在這寂靜而又空曠的深夜顯得尤為的清晰。
葉雪溪頓時腦中一個清醒,猛然坐起身來朝著黑漆漆的屋子里環(huán)視。
難道是她幻聽了不成?為什么會有男子的聲音在她屋子里出現(xiàn)?
“果然是活的自在了,連我的出現(xiàn)都沒有察覺?!焙诎道锞従彽淖叱鰜硪粋€人,修長的身形在夜色里只留下一個不清不明的輪廓,卻不難分辨出來,這個一個男人!
葉雪溪頓時驚恐的往床榻里面縮了縮。
都說皇宮戒備森嚴,森嚴個屁?。〈蟀胍沟倪€能有人闖到她的穗萱宮里來!難道只是因為她還是個沒有受封的昭儀,就不顧及她的安全了嗎?
“你怕我?”
葉雪溪下意識退縮的舉止讓面前不遠處的男子發(fā)出了詫異的聲音。
葉雪溪稍有鄙夷,一個陌生的人突然深夜出現(xiàn)在一個女子的屋子里,不怕你才怪!難道還要歡迎你啊!
“你是誰?”縱然的確是有些擔心這個莫名而來的人會不會對她做什么,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里是在宮里面,縱然沒有防備的讓他進來了,但是畢竟人多,只需要她大叫一聲,睡在隔壁的侍女便會立馬察覺。
這樣一想,她心里剛剛閃現(xiàn)的一絲恐懼便又消了幾分。
“你到底是誰?”見男子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葉雪溪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然而這一遍的聲音顯然底氣充足了許多。
“你不認識我?”半晌,男子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露出一張稍顯英俊,卻帶著一絲冷漠的臉,眉間因為她臉上陌生的表情而顯得疑惑了起來。
被他這樣一個反問,葉雪溪瞬間尷尬了一下,猛然想起來自己是一個借尸還魂的人,不認識他自然是理所應當,難道說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和他是舊識?
“你知不知道你是誰?”
就在葉雪溪心跳如鼓腦子飛速運轉(zhuǎn)的思考對策的時候,男子似乎又不想針對這個問題了,而是換了另外一個問題。
“我知道啊,葉雪溪嘛!”她又往后推了推,將身體抵在墻上,就這樣透過夜色望著他。
“葉雪溪。”他動了動唇,低聲重復了一遍,便抿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罷了,我不想糾結(jié)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但是,你不要忘記,你還是有任務在身,不要過的太愜意了!”男子思量了片刻,聲音又再一次恢復了之前的如水的聲音,望著幾乎要將自己縮到墻里面去的人說道。
任務?
葉雪溪眉頭一皺,眨了眨眼。
難道說,這個人是葉太傅派傳遞消息的?
“你......你是他的人?”葉雪溪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聲音細弱的如同小動物一般。
“是?!彼c頭。
葉雪溪聞言,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后吐出,頓時渾身便輕松了許多。
既然是自己人,那么久不可能會對自己做什么了,她也不需要害怕了,于是便趕緊從床榻上爬下來,走到他的面前。
等到葉雪溪站在他的面前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真的好高,葉雪溪的身體已經(jīng)不算矮了,可是站在他的面前竟然只到他胸口的位置。
無奈之下,她只能回退兩步,然后仰著腦袋望著他。
“你這樣半夜出現(xiàn)在我的屋子里面,應該是有話要對我說吧。”不然只身一人闖入戒備森嚴的皇宮里來,總不至于是散步看風景的吧。
“只是來提醒你,你該做什么?!彼哪樳€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淡漠,就連說出來的話都沒有什么溫度,整個人不能說是冰雕,但也絕對算是剛剛?cè)诨诉€帶著涼意的冰水。
“我知道我該做什么,但是我也有我的想法,你們要的是結(jié)果,而過程我想自己選!”自打知道這個人是自己人之后,葉雪溪說話都帶上了幾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