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駟以雷霆手段擊殺了蕭玉樓,而這個信息沒過多久。
就傳到了那唐門門主蕭云生的耳朵里。
聽聞此消息后,蕭云生一個站立不穩(wěn),就跌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去了。
“門主!門主!您不要緊吧?”
一個衣著華麗的美婦人,趕緊低頭彎腰,關切的詢問著這蕭云生的狀態(tài)。
蕭云生沒有答話,他只感覺氣血翻涌!
隨即一口血噴了出來。
“趙駟!趙駟!你個小畜生真的是在找死!”
蕭云生咬牙切齒的說道,與此同時額頭之上青筋炸起,顯然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美婦人眉頭微皺道:
“門主,您消消火,切不可因此等事情氣壞了身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為蕭云生擦拭著身上的鮮血。
由于美婦人身段傲人。
所以俯身之后,胸前那一抹峰巒,就這樣緊緊的貼在了蕭云生的身上。
放在以前,他看著能還有一親芳澤的意圖。
可今時不同往日。
他匆匆推開這美婦人,叱責的說道: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炎兒和玉樓都是我的親生骨肉,這股氣我怎么咽得下去?”
美婦人聽完這話之后,嬌軀一震。
過了好半晌也不敢應聲。
“好了,對于這件事情,我自有決斷,你就不要摻和了?!?br/>
“決斷?什么決斷,門主,那女帝的脾氣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可不敢招惹她啊!”
“哼,她的脾氣不是好惹的,那我們就要任人宰割?笑話!給她三分薄面,她是女帝,要是不給她這個面子,她能耐我如何?”
“我兩個兒子一死一廢,我若是不能為其報仇,我枉為人父!”
美婦人繡眉緊蹙,過了好半晌。
這才開口說道:
“門主,您既然執(zhí)意要報仇,我想我們不妨拉上那滄瀾老祖吧?”
“滄瀾老祖?!”
“是的,那滄瀾宗的圣子不也被趙駟給廢了嗎?我們何不拉攏那滄瀾老祖和我們一起?”
“就算柳清歡身為女帝,她也應該給我們兩大宗門一個交代不是?否則她日后又當如何服眾?”
美婦人說完此話,便不再言語什么。
而只是靜靜的看著蕭云生。
蕭云生愣了愣,隨即眼珠子一轉道:
“你說的有道理,事不宜遲,我這就去聯(lián)系那滄瀾老祖,看他如何答復,至于這宗門內的事情,就交由你全權處理了,明白了嗎?”
“門主放心?!?br/>
美婦人柔聲說道。
見狀,蕭云生也無心再去多說什么!
他一步跨出門外,靈力涌動,隨即直上云霄。
萬里清風承云過,千里江河一目及。
蕭云生直奔滄瀾宗而去。
滄瀾宗里,滄瀾老祖面色陰郁,此時他的手中持著一把掛簽。
身后小童兒搖著蒲扇,徐徐扇動,雖然有涼風及身,老祖卻依舊感覺燥熱不已。
因為老祖的性格陰晴不定,所以童兒也不敢多問什么。
滄瀾老祖將手里的掛簽翻來覆去的查看。
最后長嘆一口氣,將其扔在了一旁。
“老祖,那唐門門主蕭云生求見?!?br/>
“蕭云生?請到前廳接待,我隨后就去?!?br/>
他簡單吩咐過后,彎腰撿起了那掛簽,隨即走出了這暗室。
蕭云生端坐于客位之上,童兒早就為其備好了香茗,但他卻是無心品用。
“蕭門主遠道而來,老朽不曾當面迎接,實在是該死該死!”
滄瀾老祖人未至,可聲音卻是遠遠的傳了過來。
蕭云生連忙起身,他雖然也是一門之主。
可在這年紀要遠大于自己的滄瀾老祖面前,他也還是不敢擺什么架子。
“老祖您這是哪里話?晚輩我臨時拜訪,不曾只會于老祖您,這才是我的罪過?!?br/>
兩人一陣寒暄,隨即落座。
不過寒暄過后,似乎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滄瀾老祖雖然沒問,但也知道這蕭云生為什么會找自己。
由于兩人知根知底,所以他也懶得再去做這水磨工夫了。
“蕭門主,俗話說的好,無事不登三寶殿,所以不知您遠道而來,是有何貴干???!”
這滄瀾老祖此時一副慈悲長者模樣,但是蕭云生也不是單純的家伙。
他雙眼含淚,欲言又止,此種風范不管怎么看也不像是堂堂的一門之長。
滄瀾老祖那雙目神情不由微微一變道:
“蕭門主有話好好說,你這又是做什么?。?!”
“唉,老祖您有所不知,我膝下有兩名犬子,可如今卻被那女帝新招的夫婿給打殺了?!?br/>
“長子身死,次子身殘,此種傷痛,我又如何承受的了??!所以還望老祖給我做主,為我主持公道啊!”
蕭云生一邊說著,竟然不顧自己身份的跪了下去。
滄瀾老祖,面露難色,匆匆將其扶起道:
“蕭門主有話好好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老祖,那趙駟仗著和女帝有所瓜葛,就如此為非作歹,犬子遭災,這尚可不顧,但是貴宗圣子也被趙駟所廢,此等仇怨如何能輕易作罷呢?”
一提及圣子,滄瀾老祖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要知道因為此事,他已然和趙駟有了不共戴天之仇。
可是就算他敢孤注一擲,那女帝的雷霆手段,也未必是自己能承受的了的。
所以他只能是在暗中做手腳,去試著挑撥瑤光老祖和趙駟之間的關系。
至于其他更多的事情,他滄瀾老祖也是無能為力。
至于今日蕭云生會來找自己,他將此事也是看的極為通透。
無非就是這個老王八蛋準備拿自己當槍使,而自己又何嘗沒有這個想法呢?
于是滄瀾老祖的臉色也變得陰沉了起來。
他將蕭云生引至坐下,然后這才無奈的開口說道:
“唉,那趙駟就算如何為非作歹,可是他身后也還還有女帝撐腰,你我又能奈之如何呢?”
蕭云生見老祖有了松口的意思,便連忙說道。
“老祖您此言差矣,就算是女帝,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去做悖逆人心的事情?!?br/>
“就算她真的要護著那趙駟,你我二人聯(lián)手,也未必怕她!”
“話雖如此,可女帝也不是孤身一人??!”
滄瀾老祖不動聲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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