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顏國老皇帝病逝,太子與二皇子奪位之戰(zhàn),看來越來越激烈了啊,真不知道到時是鹿死誰手,這種皇位之爭,真是太過殘酷了。”
“恩,很快就有結(jié)果了。”他淡淡出聲。
“那你說誰會贏?!笔掕⑸眢w靠在椅上,卻不由自主的抒口氣,還好。在他們天澤沒有出現(xiàn)這類事情,兄弟相殘,想一想他都感覺全身全冷。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
作為一個皇帝,有野心是好,但是,做為一個君,如果不能給自己的百姓帶來安定的生活,那么,這個皇位,還要來做什么?
他并不想挑起戰(zhàn)爭,因為他不忍,他的子民受戰(zhàn)亂之苦。
但是,如果有人真的危害到了天澤的安危,那么他也不反對以兵力取勝,所以,顏國,千萬不要有任何這種意思,否則等于自取滅亡。
因為,他從來不是軟弱之人。
不過,他現(xiàn)在確實有些擔(dān)心,因為黎昕最近的狀態(tài)十分不佳,如果真的關(guān)邊有事發(fā)生,他是否還能獨擋一面呢?這還真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
蕭青寒手上的動作停了停,看著蕭瑾瑜手中的奏折,然后屈指算起,半刻后他放下手。眉眼中有些淺淺的思慮。
“怎么了,你算出來了,是誰?”蕭瑾瑜趴在桌上,擰眉問道。暗自思索,他這弟弟的這種表情不對啊,不過,他還真的很好奇,到底誰會登上顏國皇帝之位,這太子雖然穩(wěn)坐東宮,但是因為上次青寒的事,溟沨給他下了那種蠱,他此生將無子嗣,怕是現(xiàn)在他也已經(jīng)知道了。而其它皇子各有千秋,也都是厲害角色,其實以那個二皇子最為出色,那么到底最后鹿死誰手,還是未知,有這么一個先知般的弟弟,他也真是夠幸運的了。
“二皇子?!笔捛嗪畔率?。淡淡回答。
“果然是他?!笔掕ひ环以缰赖谋砬?。
“皇子爭位,血雨腥風(fēng)?!笔捛嗪谥心畛鲞@八個字,眸子閃著讓人心顫的詭異光芒。
“皇子爭位。血雨腥風(fēng),皇子爭位……”蕭瑾瑜重復(fù)著,突然從椅上站起,“九弟,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非常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沒事?!笔捛嗪⑻щp眸,嘴角輕輕挑起,眸底深沉的讓人看不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