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居!
火神派在臨江,最大的一個醫(yī)館,也是唯一一個,以“火神”二字命名的醫(yī)館。
“師叔,這里就是火神派最后一個,也是最大的一個醫(yī)館了?!毕萝嚭螅匠梢娼忉尩?。
江寧有些不滿,“為什么不最先帶我來這里?”
方成益訕笑一聲,沒敢說實話。
火神居和其他幾個醫(yī)館不同,這里坐堂的大夫,都是火神派德高望重的前輩、名家。
最初的時候,方成益憤怒歸憤怒,但還沒想過,要和整個火神派為敵。
但被江寧用實際行動感染了后,他也算是徹底看開了。
去你奶奶的前輩、名家,砸了我?guī)煾盗粝碌奈ㄒ贿z物,你們一個都別想好!
江寧也沒再追問,大步走進火神居。
方成益緊隨其后。
然而,和其他醫(yī)館不同的是,火神居明顯是提前得到了風聲,店里面一個患者都沒有。
一個白胡子老者,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兩側(cè)是十來個,表情極為憤怒的年輕人。
江寧兩人一進來,這些人就惡狠狠地看向兩人。
這是早有準備啊。
江寧冷笑一聲。
“想必兩位就是,接連對我火神派下手的真兇吧?”白胡子老頭放下茶杯,緩緩開口,“老夫鄒高寒,不知兩位怎么稱呼?”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江寧身上。
“師爺,跟這兩個狂徒廢什么話?直接打他丫的!”一個火神派弟子,滿面怒容道。
鄒高寒神色不變,只是平靜地擺了擺手,頓時,這弟子就不敢再說話了。
江寧淡淡道:“知道爺要來,還不趕緊關(guān)門?看來你們火神居的牌匾,已經(jīng)做好了被爺砸的準備了?!?br/>
“狂徒,你敢!”眾弟子怒目而視。
鄒高寒指了指高高懸掛的牌匾,淡淡道:“扁就在那兒,閣下要是真想砸的話,老頭子也攔不住你,但在這之前,我想知道這其中的緣由?!?br/>
緣由?
江寧冷笑,砸了再說!
他二話不說,騰身而起,像之前一樣,一把扯下火神居的牌匾。
“好俊的功夫?!编u高寒老眼一亮。
眾弟子急得不行,“師爺!”
這都什么時候了,您老人家還關(guān)注這些?
鄒高寒擺擺手,淡然道:“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說不定這里有什么誤會呢,說開了也就好了?!?br/>
“師爺!”一個弟子急得直跺腳,“他都把我們的扁給摘下來了!”
鄒高寒捋著胡子,暢懷大笑道:“無妨,我觀這位小哥,雖然心中有氣,卻也不是那不講道理的……”
“轟!”
然而,還沒等鄒高寒把話說完,江寧就一拳把火神居的牌匾砸出來一個窟窿。
鄒高寒的話戛然而止,嘴角抽搐兩下,一個不留神,白花花的胡子都被他拽下了幾根。
這小哥……不按常理出牌啊!
鄒高寒的臉色,也忍不住一沉,當著自己的面,把火神派的牌匾砸了,就是再有涵養(yǎng)的人,也忍不了啊!
“放肆!”連他尚且如此,更別說火神派的那些弟子了,紛紛掏出準備好的木棍,瞪著眼睛,就要向江寧沖去。
江寧不慌不忙地拔出拳頭,淡淡道:“你想談可以,但前提是,我得先出了這口氣。”
“哼!”鄒高寒冷笑一聲,“小哥接連對我火神派的醫(yī)館下手,這氣還沒有出夠?”
“轟!”
江寧隨手扔掉牌匾,淡淡道:“看你這么生氣,我的心情突然好多了!”
“找死!”一個火神派弟子受不了這種挑釁,揮舞著木棍,就要向江寧沖來。
鄒高寒卻是眼疾手快,一把扣住這弟子的手腕。
“師爺,您放開我,我要跟這個混蛋拼了!”弟子怒吼。
鄒高寒搖頭道:“你不是這小哥的對手,上去也是自取其辱!”
這弟子頓時一愣。
“不然你以為,師爺我為什么要心平氣和地跟這小哥談一談?”鄒高寒又道。
眾火神派弟子均是一愣。
難道這老頭兒,也是個高手?方成益也是一臉不解。
鄒高寒雖然在火神派內(nèi)部,地位高得離譜,可此前,方成益并沒有見過他,甚至都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所以對他也是不甚了解!
“那師爺,難道咱們就忍了這口惡氣?”很快,一弟子滿臉不甘心道,“咱們火神派,什么時候被人這么欺負過?”
“所以,先談!”鄒高寒沉聲道,“小哥現(xiàn)在是否愿意談一談?”
江寧淡淡道:“連杯茶都沒有?”
混蛋,還想喝茶?
火神派眾人怒目而視。
鄒高寒卻道:“上茶?!?br/>
“師爺!”
鄒高寒冷冷道:“不要讓我重復第二遍。”
這弟子無奈,只得轉(zhuǎn)身去泡茶了。
鄒高寒也沒說話,而是看向江寧,那神情就像是在說——現(xiàn)在總能說了吧?
江寧沒說話,而是扯來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上面。
“你的茶!”就在這時,火神派弟子滿臉不情愿地端茶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