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冰帶著韓香出現(xiàn)在酒吧辦公室的工作人員面前時,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換下酒吧所有美女而單獨出演的女孩。
韓冰的這個做法讓許多人都不滿,但更多的是好奇。
雖說這個女孩的確漂亮,她的出現(xiàn)讓所人驚艷。但是,在場的每個人都懂得更多美女出動,能全面撒網(wǎng),錢財積少成多。可韓冰只讓她一人上,難道是說幾十個女孩加起來,都不如眼前的這位女孩嗎?還是說,這個漂亮女孩已慢慢走入他們修羅王的心中。對于這一點,人們更是好奇,因為,在他們的認知中,韓冰是心如冰,女人在他眼中和酒吧里的杯酒沒什么兩樣。
“事情都準備得怎么樣了?”韓冰嚴肅地問。
其中一個負責人上前匯報道,“舞臺地板和鐵網(wǎng)天花板都鋪滿了上好的泥土,燈光大小顏色有近千種,升降臺以及大型帷幔都已到位?!?br/>
“很好?!表n冰點點頭,又看向一旁的銀發(fā)女孩,道,“銀狐,今晚由你來彈奏?!?br/>
那位稱為銀狐的女孩一身黑色性感的超短運動裝,戴著一頂白色帥氣的球帽,慵懶地坐在椅子上,修著漂亮的指甲,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就為她?”
說著的同時,她的眼睛斜睨著韓香,眼中滿是輕慢。
“是的?!表n冰盯著她,臉色開始變冷。
銀狐一臉傲慢地說:“我不習(xí)慣坐在泥巴堆里彈鋼琴,這會影響我的臨場發(fā)揮?!?br/>
韓香看著她皺了皺眉,她看得出銀狐在有意為難她。
“人就應(yīng)該活在大地上,不是天天踩著高樓大廈的,你忘記你自己是什么了嗎?竟然還嫌棄泥土的氣息。”韓冰的語氣冰冷。
銀狐修指甲的一只手頓了頓,看著韓冰不自然地笑了笑,又瞄向韓香。道,“我彈琴可以,只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唱。可別擾亂了我的節(jié)奏,到時候你又要怪我彈得不好。你可知道。我可是名聲在外,向來都是……”
銀狐還要說話,韓冰不耐煩地打斷了她道,“不是她唱,我為她伴唱!”
銀狐一怔,其他人也是一驚,銀狐身旁的花艷更是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人人都知道魔舞酒吧的老板歌聲好聽,如魔音能讓人著魔,可是并不是常人能有幸聽到他的歌聲。他只在酒吧初辦期間唱過幾首歌,后來就從未唱過。今天居然再次演唱。而且還是為一個女孩伴唱。
花艷不得再次看了幾眼韓香,這究竟是什么樣的女孩,讓他們的修羅王如此看重,同時,心底升起一股妒忌的酸味。
就在所有人震驚之時。韓冰走近銀狐,目光冰冷,“我唱,你彈,有意見嗎?”
銀狐只覺全身變冷。怔愣著凝滯不動,許久,從高椅上跳下,燦爛地笑道,“原來是我們的王要唱啊,能為我們的修羅王伴奏,那是我的榮幸!”
“鑒歡,你來司儀。記住拍賣的起價是一億?!辫b歡雖然有點驚訝于這個數(shù)字,但還是面無表情地應(yīng)承道,“是?!?br/>
一旁的唐龍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有著不易覺察的深意。
“好了?!表n冰掃視著周圍,沉聲道,“拍賣的各項事宜,就這樣定下了,你們誰還有什么意見嗎?!?br/>
所有人沉默。
“我有!”就在這沉靜之時,一聲清脆的嗓音,如同石子投入湖中,激起千層浪。
所有人看向聲源。
是丁一。不知何時,他已站立在門口,目中有著壓抑著的憤怒,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韓香。
韓香知道自己來酒吧的一些所作所為,實在無法向他解釋,對上他質(zhì)問的目光,她一時不知道怎么辦,只是怔愣著看著他。
韓冰走到她身旁,冷哼道,“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去處理吧。”
事情總要解決的,躲避不是辦法。
韓香看著丁一,慢慢走過去,對丁一道,“我們出去說。”
在酒吧一個安靜的角落里。
丁一一臉憤怒地盯著韓香,冷聲道:“遠古在哪?”
“我不知道?!睂ι隙∫慌睕坝康碾p眸,韓香急著解釋道,“那東西并不是這么好找的,我們得慢慢來?!?br/>
“慢慢來?”丁一緊鎖著雙眉,嘲諷道,“有多慢?是不是先等你玩夠了,才能想起遠古的事情?”
“不是……”韓香有語結(jié),“我是一直都在找,只是,現(xiàn)在真的是毫無線索?!?br/>
“你真的在找?”丁一搖搖頭,滿臉失望,“還是找上了酒吧老板?!?br/>
“你……”韓香也有點生氣了。
“之前是調(diào)酒賣酒,現(xiàn)在是拍賣表演,還跟那個酒吧老板不清不楚,你和這里普通的歌女舞女有什么區(qū)別?你究竟有沒有想過遠古?”丁一憤怒地控訴,語氣中還帶著淡淡的憂傷。
韓香沒有說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遠古能不能找到,關(guān)鍵在于韓冰??墒?,韓冰是個極其聰明冰冷的家伙。他很有可能猜到自己是誰,也很有可能猜到自己想要什么。如果她沉不住氣。就不是被趕走這么簡單了,幾年前他見識過他殺魔物如削泥,他是個危險的人物,她每天裝癡裝傻擔驚受怕地待在他的身邊,也就是為了能找到控制韓冰的突破口。可是,他很強大,似乎沒有任何的弱點。
另外,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萬一,他知道自己是韓香,那么她體內(nèi)的冰珠就會被他取走。而那個冰珠,她覺得很有可能就是遠古。所以,找不到遠古,可以不急。但是,一旦冰珠被他取走。再想得到就難了。她得想辦法知道,如何從體內(nèi)取出并控制冰珠。
而這一切,她只有等。她一直在等待機會,她不敢貿(mào)然行動。
所以,他現(xiàn)在能做的事,只有慢慢了解韓冰,了解他的酒吧,了解酒吧里的所有人。
特別是酒吧里的一些人,他們與韓冰相處了那么久,甚至比他的兄弟韓風更了解他。所以,他一直在暗中觀察酒吧里的人,有意無意地接近他們。
“如果永遠沒有線索,你是不是準備永遠待在這個酒吧,過一輩子?”丁一沉聲問。
“當然不是?!表n香直視著他,說道,“你相信我,我所做的事有我自己的原因。但是,對于遠古,我和你一樣急著在找,我答應(yīng)你,我一定會幫你找到的?!?br/>
丁一看著她,許久,再次搖了搖頭,哀傷道,“你跟本就不急著找,而我……”
他眼神黯淡,幽幽說道,“這幾天我老是夢到我爺爺,他正在地獄里受苦,我等不及了,我要去找我爺爺?!?br/>
韓香突然一陣心酸,雖然,遠古非凡,也許可以幫助丁一。但是,她也不能肯定,周青就一定說的是實話。畢竟,周青也很想得到遠古,萬一,他在騙他怎么辦?就像那個夢境中,周青以國師的身份,說縈月種子是圣種,利用整個國家對遠古以及遠古內(nèi)種子的守護。
所以,韓香也難以判斷,她實在無法排除周青想利用他找遠古這一可能。
如果真的這樣,那丁一太可憐了,他所有的感情與期待在最后一刻,將會化為灰燼。
韓香深望著他,突然輕聲問道,“你相信有地獄嗎?你真的相信周青所說的話嗎?”
她想提醒他,可又不忍心點破,更不知怎樣說。
可丁一卻一臉堅定地說:“我相信,我非常相信!夢里的那個地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節(jié)都非常熟悉,好像我曾經(jīng)去過那里。在夢里,有好幾次我都看到了爺爺,他正在那里受都著各種恐怖的刑罰,是如此痛苦。他在我面前哀求我來救他,他的求救聲,還有痛苦的呻吟聲,是如此清晰。就算我醒了,還能清楚地回憶,這怎么可能僅僅是一場夢呢,我要去找他,我不能再等了?!?br/>
丁一說著說著,情緒越來越激動。
韓香想告訴他,這一切有可能就是一個騙局??墒牵斔吹剿t的雙眼,她實在無法說出口。
只能擁著他,拍著他的肩,安撫道,“我們一定會尋到遠古。”
魔舞酒吧每月一次的完美情人拍賣會,今天居然推遲了兩個小時,所有人等得不耐煩了,一些身份地位顯赫的人甚至已經(jīng)開始發(fā)脾氣,為難那些酒吧服務(wù)員,要求她們?nèi)ズ煤脝栆幌?,這究竟是什么狀況,這個拍賣會還要不要繼續(xù)。
在眾人苦等了兩個小時之后,在司儀的一聲“安靜”之下,拍賣會在所人的期待注視之下,拉開了帷幕。
但是,舞臺上的帷幕剛一拉開,所有人大吃一驚,他們等了那么久,等來的卻是舞臺上的空空如也,沒有美女,更沒有漂亮的舞臺背景,人群中一騷動,人們議論紛紛。
鑒歡站在舞臺中央,拿著話筒大聲笑呵呵地說:“歡迎各位的來臨,本酒吧開業(yè)至今生意滾滾,全是靠各位的捧場啊……
5分鐘過去了,人群開始不耐煩,騷動連連。許多人都清楚酒吧老板的脾氣,不敢鬧場,都極力克制著。
“大家盡情玩啊,希望各位…………”鑒歡還在繼續(xù),好像沒聽見臺下的喧嘩
10分鐘過去了,有人不滿,卻不敢公然叫囂,只能私下和朋友嘀咕:“有完沒完,媽的,快點!重點!重點!”(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