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的檢查了整個院子,王恪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的地方,隨即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將自己的寶貝藏術安全的放置起來,還有一些不好被人所見的物品。
自己僅僅在儲物袋中放上幾塊靈石和符箓等,然后帶著鋤子法器走向礦區(qū)。
王恪愕然的發(fā)現(xiàn),礦區(qū)的環(huán)境與山外是天地之差。漫野起伏不定的丘陵,以及光禿禿的地表,連一些花草都沒有。只有無數(shù)深不見底的礦坑,成為此地獨特的景觀。
看著那些黑乎乎的礦洞,王恪不禁渾身冒冷氣,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快,趕到礦監(jiān)跟前出示證明。
礦監(jiān)用看死人的眼神示意王恪跟他走,然后詳細的介紹采礦的規(guī)矩。也不管身后的王恪聽清沒有,只是一口氣說完,如同對虛空講話一般。
不過王恪卻沒有計較這些,認真的笑話這些消息,以防日后犯了差錯。
由于挖出來的礦材大小不等,需要挖礦者自己分成標準樣式,以便統(tǒng)計。挖礦過程中不得與其他挖礦者產(chǎn)生沖突,違者費去修為,永生不得出去……
這些都被王恪有意識的忽略掉,讓他看重的是挖礦的收益。當聽到將礦材兌換成貢獻值時,王恪就暗暗思量起來。
沿著彎彎曲曲的隧道,來到一塊地下空地。有七八個大漢正在無所事事的閑聊。王恪快速的掃了一遍,是一群普遍在練氣九層的修士。
當他們看到礦監(jiān)時,絲毫不慌張,反而面帶笑容的迎上來“見過礦監(jiān)大人?!钡V監(jiān)點了點頭,隨后示意一下,然后出來兩人將王恪帶到一邊。
王恪稀里糊涂的隨著兩人走到一邊,雖然被推搡的成分占大多數(shù)。他能感覺到有個人將一個小皮囊交給礦監(jiān),然后礦監(jiān)的臉色大緩,之后叮囑了幾句就離開。
礦監(jiān)剛一離開,一個**上身的大漢狠狠地“呸”了一聲“這個小人,那個咱們兄弟這些東西,還是一副臭臉皮,日后一定要他好看……”
“閉嘴,張七,還有外人在?!眲倓偹蜕掀つ沂最I模樣的修士,制止大漢的牢騷。而看似彪悍的大漢卻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低聲的說道“大哥,不過是個練氣四層的小子,怕什么……”看著首領愈發(fā)嚴厲的眼神,不禁熄了聲。
隨后那個叫“大哥”的修士遞個眼神,說道“給新來的朋友講講規(guī)矩?!庇谑潜阌腥齻€人將出口堵住,其余的人把王恪圍住。
看到這種情況王恪頓時感覺不妙,但是卻不敢有絲毫的異動。七八個練氣九層的修士絕對不是自己現(xiàn)在能夠匹敵的,就是在自己巔峰狀態(tài),也要兩敗俱傷。
因此,王恪顫聲說道“你們想干什么,宗門規(guī)定礦洞之內不許爭斗?!比缓笠桓被炭值臉幼印?br/>
對方看到王恪如此模樣,不由得大感意外,張七甚至罵道“真沒種,還以為能送送筋骨?!蓖蹉÷牭酱嗽挘睦镆粍?,似乎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但是仍然裝作一副有些膽怯樣子。
對面出來一個儒服修士開口道“閣下不必害怕,我們兄弟并非什么惡人,只是在此護衛(wèi)所有礦洞的安全,希望閣下發(fā)掘出來的東西,援助三成給我們……”
王恪看著對方滔滔不絕的講著苛刻的條件,心里也是一松,既然不直接撕破臉皮就好,至于礦材,拿了多少日后加倍討回來便是。至于那個保護眾人的借口,王恪權當放屁。明明是做得與礦監(jiān)勾結的勾當,還弄得如此冠冕堂皇。
于是臉上裝作惶恐之極,不住地點頭“沒問題,各位放心,我挖出來的礦材一定會分給你們?!比缓蟀凑諏Ψ剿傅囊惶幩淼赖沧驳淖哌^去。
忽然背后一股炎熱的氣息涌來,王恪第一時間就捕捉到攻擊自己的源頭,剛想躲開,但是又生生定住身體。那道攻擊瞬間爆開,將王恪推倒在一旁。然后傳來“大哥”的聲音“快走”然后響起一陣嘲笑聲。
王恪臥在一旁,渾身瑟瑟發(fā)抖,心里卻是大恨,竟然對自己不放心,如此的侮辱自己。這道攻擊明顯不是對著自己而來,但是卻能讓自己灰頭土臉。
若是以自己顯示出來的修為是無法躲開的,如果自己忍不住閃掉這道攻擊,必定會惹得這些人的懷疑。所以只有默默的忍耐。
盡管心里憤怒,但是表面上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離開。見到王恪如此狼狽,身后的嘲笑聲又盛的一番。
王恪的手攥得咯咯直響,若是突然暴起,以自己的肉身能力就能保證瞬間做掉兩人,但是當對方有了戒備,自己僅僅練氣四層的修為又該如面對其他人的圍攻。
只有將這份嘲弄留到日后好好的“報答”一下。
一直除了對方的監(jiān)察范圍,王恪才狠狠地砸了身邊的墻壁,似乎這樣才能放出胸中的悶氣。
“咚——”王恪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墻怎么會發(fā)出這種聲音。于是又敲了一下,這次竟然沒反應,沉吟一下,在墻壁四周摸索起來。
果然發(fā)現(xiàn)一塊墻皮有些松動,王恪不由得撥弄起來。幾下過后,竟然出現(xiàn)一個暗格。
王恪不禁有些荒唐的感覺,仔細的檢查一番,并沒有什么陷阱之類的東西,便將格門摳出,取出一個儲物袋。
其中有不少珍稀的材料,還有一些說不出名來的東西,想必也不會差到那里。大略的估算一下,儲物袋中的東西至少價值上萬靈石。
王恪不可置信的晃晃儲物袋,這個不知道是何人多少年攢下的家底,今日竟然被自己發(fā)現(xiàn)。想必對方也是不愿被人剝削,寧可將其藏在如此隱蔽的地方。若不是王恪氣極意外發(fā)現(xiàn),有誰會閑著對一塊墻皮發(fā)呆。
也不知道此物的主人還在不在,不再多想,快速的將此處恢復到原來的樣子,然后迅速離開。此地離地表并不算遠,若是遇到其他人,說不定又要生出是非。
又走了一段距離,便停留修息一下,突然一道黑影向王恪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