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問天興沖沖地趕到京華腫瘤醫(yī)院。
一進病房就歡喜地問:“真的出現(xiàn)了一個比閻王敵還要厲害的神醫(yī),治療好了對面病房的陸明輝?”
“是的。”
何父,何母,還有何成,外加何碧云都點頭。
“他這么厲害,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何問天無比好奇。
“就是扎了一針,大約用了十分鐘的時間,然后就徹底地痊愈了?!?br/>
何父說。
“難道是一種新神通,能殺死癌細胞?”何問天的臉上浮出了喜色,“那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把他請過來給碧云治療。難道還在乎那么點醫(yī)療費?或者他還不敢給我們何家面子?”
眾人一陣沉默,臉色變得有點尷尬。
最后何成小心翼翼地說:“爺爺,那人名叫呂不凡?”
“呂不凡?沒聽說過。讓他過來治療就好了,我們何家難道還會少了他的醫(yī)療費?”何問天淡淡地說。
“爺爺,這個呂不凡就是今年高考狀元,廢了黃供奉神通,還到京華天才大學(xué)應(yīng)聘的那人。”何成說。
“啥?是那個混蛋?”何問天愕然,“我沒有感應(yīng)到他的身上有神通氣息啊。他怎么有這樣的能力?”
過了半天,他才清醒過來,細細地詢問了一番,還親自過去看了看準(zhǔn)備出院的陸明輝,才徹底地相信了,然后他的臉色就變得鐵青。
牙齒都差點咬碎,眼睛之中都要噴出火來。
因為這明明就是呂不凡在整他。
故意露出能治療絕癥的能力。
然后揚長而去。
那他只能去求呂不凡。
但是,自己何家和呂不凡鬧出了很大齷蹉。
自己也沒有把他錄取進京華天才大學(xué)。
否則,就呂不凡的能力,當(dāng)然可以被錄取的。
麻煩的是,自己是當(dāng)著校長和微生鴻羽的面,淘汰了呂不凡,而且還故意激怒了他們兩個。
若是再把呂不凡錄取進去,等于就是狠狠打了自己的臉,也落了他們兩個的面子。
何況,那天呂不凡還冷笑著說過,讓他們今后千萬不要去求他。
這也太憋屈了……
他思忖了半天,才對何父說:“你打電話給那個小兔崽子,讓他開個價,但京華天才大學(xué)還是不能錄取他的?!?br/>
說完,他從京華天才大學(xué)的文員手中問到了呂不凡的電話號碼,因為當(dāng)時呂不凡報考,留下了電話號碼,將之給了何父。
何父有點郁悶,心道你得罪了他,讓我打電話?
不過,他當(dāng)然不敢推脫,馬上就這樣做了。
但是,他很快就哭喪著臉說:“電話關(guān)機了?!?br/>
“混蛋……”
何問天氣得直打哆嗦。
何成,何母,何碧云也一個個黑著臉。
憋屈得厲害。
“他住在蘇家的酒店……去找他?”
最后,何成小心翼翼地說。
何父把求助的目光投射到何問天的臉上。
“看我干什么?難道還能不去?”
何問天氣呼呼地說。
于是何問天,何父,外加何成,他們?nèi)笋R上就開車去到了呂不凡住的酒店。
來到了呂不凡住的房間門口。
開始摁門鈴。
但是,半天也沒有動靜。
一個服務(wù)員跑過來說:“三位,你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這是空房間啊?!?br/>
“空房間?里面不是住了一個少年嗎?”
何成愕然道。
“他早就退房了,回海城……”
服務(wù)員說。
“混賬……”
何問天氣得差點當(dāng)場吐血。
何父何成也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剛才呂不凡的電話打不通,估計就是在飛機上。
他們氣呼呼地走了下去。
又回到了何家。
何父再次給呂不凡打電話,這一次通了,“呂不凡你好,我是何千里,何碧云的父親,想要請你治療我女兒……”
“你找錯人了吧?我不是醫(yī)生,更不會治病?!?br/>
呂不凡說完,啪的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這個時候,他剛剛走出海城的飛機場。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還是喜歡海城。
這是他熟悉的天地。
“他說他不是醫(yī)生,也不會治病……”
何父眼巴巴地看著何問天,郁悶地說。
“混賬……”
何問天氣得肺都要爆炸了,撲哧撲哧地呼吸著,如同一條拉車的老牛。
頭上都冒出了黑煙。
過了半天,他才壓住了心中的怒火,取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打電話給呂不凡,“呂不凡,我是何問天……”
“你是哪個沙比……我認識你嗎?”
呂不凡說完,啪的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啊……氣死我了?!?br/>
何問天氣得狠狠把手機摔在地上。
啪……
一聲大響,手機化成了碎片,各種各樣的零件飛濺一地。
何問天還不解氣,噼里啪啦地砸了不知道多少東西。
古董,瓷器,花盆,凳子……
大廳那是一片狼藉。
何父,何成在一邊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就從來沒有見過何問天發(fā)這么大火的。
“那小王八蛋,簡直就是找死,我這就去殺了你!”
何問天怒吼。
然后他看著何父,破口大罵:“白癡,還不訂機票去海城?”
當(dāng)天,何問天,何父,帶著四個保鏢,抵達了海城。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
他們找了個酒店,住了一宿。
第二天清早,他們就去到了呂家武館,說明了來意。
“你們來找呂不凡?”
呂愛武驚訝地說,“但是,呂不凡不在,你們還是回去吧。”
“胡說,他怎么可能不在?昨天他不是才從京華回來嗎?”
何問天怒吼道。
“滾!”
呂愛武卻是勃然大怒了,敢對他怒吼?簡直就是找死。
他舌綻春雷,大喊一聲。
同時他鏗鏘一聲拔出了腰間的寶劍。
身上爆射出濃郁到極致的殺氣。
如今他又強大了很多,修煉到力量二品了。
畢竟,苦苦修煉了一輩子,基礎(chǔ)已經(jīng)打好。
現(xiàn)在修煉完美無缺的功法,自然就進展神速。
“你——敢如此蠻橫?”
何問天也是怒了,眼睛之中射出了兇光。
“我蠻橫?是你蠻橫才對!剛才你無緣無故從我發(fā)火。若不是看你年紀(jì)大,否則我一耳光就抽死你?!眳螑畚淅湫χ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