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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雞插進女人的下面 顧佑塵一腳踹在展成文的

    顧佑塵一腳踹在展成文的身上,展成文被踹了一腳,退出去好幾步。

    然而,他越生氣,展成文就越開心。

    他笑了,他說:“程歌,我還會來找你的。”

    說完他轉身下了樓梯,臨走時還挑釁地看了顧佑塵一眼,顧佑塵做了個要打他的動作,他扭過頭就走。

    程歌不說話,轉身進了門,剛要關門,顧佑塵猛地推開門,不顧她的詫異,直接登堂入室。

    她伸手拉住顧佑塵,“干什么?”

    顧佑塵轉過頭,“看不出來你還真的想跟他復婚?”

    程歌皺眉,“你從哪看出來的?”

    “不然你讓他抱著你,一動不動?”

    程歌放下手,走到廚房,給顧佑塵倒了杯茶,“喝吧,喝完趕緊滾?!?br/>
    顧佑塵說:“我就是為了你這一杯茶?”

    程歌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轉過頭看顧佑塵,“那你來干什么?誰讓你來了?”

    “呵,瞧瞧,對我的態(tài)度和對展成文的態(tài)度完全不一樣?!?br/>
    程歌靠近他,眼睛直直地看著他,伸手戳戳他的胸膛,顧佑塵低下頭看她的手指,一下兩下,他皺眉,她說:“就算是我想復婚,那跟你有什么關系?他是我前夫,你是我什么人?”

    他伸手捏住程歌的下巴,力氣很大,程歌皺著眉頭,不再說話。

    一不小心,他們就變得這么針鋒相對了。

    這是為什么?顧佑塵不懂。

    程歌眼里滿是挑釁,刺傷了顧佑塵的眼。

    “你真的就這么討厭我嗎?”

    程歌不說話,是,她討厭他,討厭他親眼目睹了她的狼狽,討厭他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她,更討厭現(xiàn)在一副質(zhì)問她的模樣。

    他以為他是誰?

    他憑什么質(zhì)問她?

    她伸手打開顧佑塵的手,“拜托你要點臉,不要再來糾纏我了?!?br/>
    “那你希望是誰?展成文嗎?”

    程歌本身心情就不是很愉快,他還要提展成文,“我們能不提展成文嗎?”

    顧佑塵說:“那你打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展成文現(xiàn)在不停地糾纏你,你不覺得煩嗎?更何況現(xiàn)在沈國榮也知道是你把她孫女給弄流產(chǎn)了?!?br/>
    程歌冷笑,“別說的這么絕對,我什么時候把她弄流產(chǎn)了?”

    “在外人看來,就是你。”

    她挑眉,“那又怎么樣?殺了我嗎?”

    顧佑塵看她這副挑釁的樣子,忽地笑了,他伸手揉揉程歌的頭,程歌被他搞得莫名其妙。

    “太晚了,回去吧?!?br/>
    “我餓了?!?br/>
    程歌說:“回去吃飯?!?br/>
    “家里沒有飯?!?br/>
    “那我也沒辦法?!?br/>
    他拉著程歌的手,“你給我做?!?br/>
    程歌甩開他的手,“我不會?!?br/>
    顧佑塵笑笑,“那我給你做好了?!?br/>
    程歌有點驚訝,他這一會一個態(tài)度,到底是哪里有毛病?

    她說:“顧佑塵,你這樣有意思嘛?”

    顧佑塵不說話,徑自進了廚房。

    程歌不喜歡冰箱里空蕩蕩的感覺,所以有時候,她就算不做飯,她也會在冰箱里放好多東西。

    做飯的男人是真的帥,她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顧佑塵左右忙碌,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

    顧佑塵是個富家子弟,但是程歌不知道為什么他的飯做的那么好吃。

    她認識很多有錢的男人,在她的印象里,他們都是錦衣玉食,十指不沾陽春水,動不動就下館子,很少有人會像顧佑塵一樣,自己下廚。

    她問:“你的廚藝是跟誰學的?”

    顧佑塵聽了她的話,轉過頭說:“我媽教的?!?br/>
    “你媽媽嫁給你爸爸以后還自己做飯?”

    “偶爾做?!?br/>
    程歌說:“人家說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你媽廚藝好,是應該的,但是你為什么要做飯?”

    顧佑塵笑笑,“因為這句話對女人也同樣適用?!?br/>
    程歌干咳兩聲,說道:“你可真有意思。”

    她轉身離開廚房,顧佑塵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搖頭,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吃吧?!?br/>
    程歌看著一桌的好菜,不知道該作何表情,這是顧佑塵燒的菜,她沒有想過她們兩個居然還能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她說:“不錯?!?br/>
    顧佑塵坐到她旁邊,給她夾菜,眼神里帶著希冀。

    回憶總是來得猝不及防,這似曾相識的畫面,讓程歌差點淪陷。

    “我自己來?!?br/>
    “程歌?!?br/>
    她抬起頭,顧佑塵說:“你搬過來跟我住吧?!?br/>
    她拿著筷子,一時間忘記了手上的動作,時間仿佛靜止了。

    她沒有聽錯吧?

    反應過來后,程歌放下筷子,站起身,“這就是你的目的?”

    做一桌子菜哄騙她,讓她心甘情愿地成為他的玩具?

    她程歌是什么樣的人,這么長時間了,她以為顧佑塵是懂的。

    別說他現(xiàn)在有女朋友,就算他沒有女朋友,他們兩個也不可能再在一起。

    “我是認真的?!?br/>
    她說:“我說怎么這么好給我做一桌子菜?!?br/>
    原本只想好好地嘗一嘗他做的菜,是否和以前一樣,現(xiàn)在被搞得心煩意亂,一點胃口都沒有。

    顧佑塵說:“只要你搬到我那邊去,展成文也不會來找你?!?br/>
    “你是在同情我?”

    “你需要同情嗎?”

    程歌冷笑,“滾。”

    “你知道的,你如果一個人住,很危險,沈國榮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又怎么樣?”

    那又怎么樣?

    她程歌怕過誰?

    “展成文也會繼續(xù)來糾纏你?!?br/>
    程歌剛想說話,顧佑塵的手機就響了,他掏出手機,程歌趁機瞄了一眼,看見了屏幕上的兩個字,不由冷笑,走到門口打開門。

    “滾?!?br/>
    顧佑塵拿著手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最好是考慮一下?!?br/>
    程歌說:“不需要?!?br/>
    顧佑塵走到門前,剛要走,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程歌剛要關門,他轉過身,“你的朋友司晴,最近有點太囂張了?!?br/>
    “她不是我朋友?!?br/>
    她沒朋友。

    程歌關上門,顧佑塵轉過身離開。

    司晴。

    跟她有關系嗎?

    她冷笑,上了樓,顧佑塵真的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所有男人都希望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可能嗎?

    她程歌是不要臉面的嗎?

    她走到窗前看著顧佑塵開車離開,心里愈發(fā)地煩躁起來,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怎么都讓她給趕上了?

    再見顧佑塵,她就沒遇到過什么好事。

    關鍵是她所有的狼狽,都被顧佑塵給看到了。

    她咬咬唇,拉上窗簾,心煩意亂。

    這個世界真瘋狂,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司晴居然主動給她打電話了。

    她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司晴的哭聲。

    “程歌。”

    她皺眉,“怎么了?”

    “你來救我,我要死了。”

    程歌不說話,她想起了顧佑塵說的話。

    你的朋友司晴,最近有點太囂張了。

    她又闖禍了,但是她沒什么本事再給她擦屁股了,她都自身難保了。

    程歌不是圣母,懂得保護自己,只怕是現(xiàn)在自己一出去,外面就有人能把她的脖子給抹了。

    “我救不了你?!?br/>
    “程歌,我受不了了,我快瘋了?!?br/>
    程歌不語,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像催命一樣的響,程歌不想理會,她一點都不想出去。

    就算是她司晴出什么事情了,那也是咎由自取,當初她被顧長青的老婆羞辱的時候,就憑他顧長青什么話都沒說,她就該明白了。

    讓程歌想不到的是,司晴居然像個傻子一樣,跟著顧長青回去了。

    這樣驕傲的女人,居然心甘情愿的成為愛情的奴隸。

    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是負的,一點不錯。

    她穿好衣服,拿著手機下了樓。

    “程歌,我求求你了,你快來救我,我好痛苦?!?br/>
    “你在哪?”

    她說:“朝陽路18號。”

    司晴說完就沒了動靜,程歌有了不祥的預感,她打開門沖了出去,開著車直奔司晴報的地址。

    程歌覺得這個地址很耳熟,卻想不起來,直到開到了那家門口,她才意識到,這是顧佑塵的家,以前的。

    顧佑塵現(xiàn)在不住家里,她知道。

    她推開門下車,屋子里面燈火通明,她走過去敲門,門打開,是個男人開的門。

    她問:“司晴在哪?”

    男人讓開身子,程歌看到了躺在地上毫無生機的司晴。

    她抿抿嘴,走進屋子。

    司晴的下半身被鮮血染紅了,觸目驚心,程歌快步走上前,拍了拍司晴的臉,司晴恢復了一點意識,見是程歌,她虛弱地笑了,然后閉上眼睛,再也沒了反應。

    程歌轉過身,“你們是在犯罪?!?br/>
    “程歌?你是她的老媽子嗎?怎么什么事情都要管?”

    程歌問:“顧長青在哪?”

    劉鳳英冷笑,“你管他在哪干什么?”

    “她有孩子了?!?br/>
    “就是知道有孩子了,所以才找她。”

    程歌不說話,將司晴從地上拉起來,架著她往外走。

    兩個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她轉過頭看看劉鳳英,“你的目的都達到了還不滿意嗎?”

    司晴現(xiàn)在已經(jīng)半死不活了,劉鳳英卻不依不饒。

    “你是想看她死在你家里面?到時候只怕你叔叔是省長也不行了?!?br/>
    劉鳳英說:“程歌,幾年不見,你的嘴皮子越來越厲害了?!?br/>
    “我早說過了,你跟她不是一路人,你現(xiàn)在來淌這趟渾水,會不會有點多管閑事?”

    程歌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說:“她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