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果果難得有人陪她玩,尤其是葉心歡這種糖果多的。
“我們來玩過家家吧~”
殷嚶嚶舉起話筒,“我們是一對好閨蜜,現(xiàn)在已經長大了,并且談戀愛了!”
葉心歡敷衍的點著頭,捏起一件小婚紗,粉嘟嘟,噫,好沒品味。
她的存庫里竟然有這種衣服?
罪過罪過,一定是賣家送的贈品!
“演戲都是要有人設的!”殷嚶嚶估計跟著她二舅子學了不少,開始給倆人找人設,“你嘛,就是惡毒女配吧!”
葉心歡哦了一聲,“現(xiàn)在的惡毒女配都很受歡迎的。”
“而且稍微增加點可愛的劇情,就會黑轉粉?!?br/>
殷果果不服氣,“哼,我可是奶兇奶兇的人設哦!這才可愛哦?”
葉心歡嘴角一抽,呵呵,“那我就是敲奶兇的哦?!?br/>
“奶兇是我的代言詞!”殷果果不爽道,“你不能用!”
葉心歡覺得殷嚶嚶的過家家還挺有意思,“我沒用啊,我就是敲奶兇的,看見你就想拿錘子敲你~”
殷嚶嚶:???
還能不能好好玩過家家了!
殷嚶嚶覺得,自己不可以跟這個滿空間糖果的人計較,所以她大度道,“行叭,接下來我們就開始找人結婚!”
殷嚶嚶立馬拎起了地上的小婚紗,“我要當新娘!要嫁給二舅子!你不準跟我搶!你們沒有血緣關系,你搶不過我!”
葉心歡:???
葉心歡很是服氣殷果果的腦回路,她拿起一旁的新郎服,嘆道,“好吧,那我就當伴郎,搶新郎!”
“你說了你不搶的!”殷果果急了,這人怎么老是出爾反爾呢!
“我只說不跟你搶新娘的身份啊~”葉心歡一臉嘚瑟,“現(xiàn)在我們開始結婚,新郎新娘開始交換戒指,新郎新娘要接吻了,這時候伴郎出來了!”
語速猛地一緩,葉心歡站起來,激奮高亢的朗誦道,“啊!云衍,你就這樣拋棄了我嗎?你忘了我們的海誓山盟了嗎?終究金錢懵逼了你的雙眼,你要去當吃軟飯的小白臉了嗎?”
“啪嗒——”正巧經過打算看看她倆在干嘛的云衍,文件掉了一地。
葉心歡:?。?!
殷果果:!??!
“你聽我解釋——”殷嚶嚶腦子一機靈,突然嗷道,“其實我是愛你的!所以想搶走新郎,讓你的視線停留在我的身上!我愛的是你啊,葉心歡!”
葉心歡:???
云衍:……
好一出狗血大劇啊,此時此刻我是不是應該鼓個掌?
葉心歡、殷果果:謝謝謝謝~
葉心歡清了清嗓子,“你來干嘛?”
云衍:“我只是路過。”
葉心歡:“哦,那你滾吧?!?br/>
云衍:“……”
“基地又新來了一批人,你們基地不是要擴建么?霍天鋮說想帶這些人去京城基地?!痹蒲軗炱鹞募?,隨口道。
“噢,他是吃閑飯的嗎?我想要的是整個運城基地都搬過去,他心里沒個逼數(shù)?”葉心歡不耐煩地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跪安了。
云衍:……當著運城基地長的面,想把整個墻都挖走真的合適么?
“我好歹也是你最寵愛的五狗子,所以你怎么不挖羅瑤的墻角?”
葉心歡震驚的瞥了眼云衍,不愧是她看中的狗子,短短幾天又把她的胡攪蠻纏和牛唇不對馬嘴也學會了?
前途無量??!
確實,比起運城基地,羅瑤想要把羅耀基地發(fā)展起來還是很困難的,并不是她瞧不起女性,而是書里曾偶然提過一句,羅耀基地后來確實團滅在了喪尸潮中。
而她剛剛也只不過是嚇唬云衍一下罷了。
畢竟運城基地靠著云衍也能成為未來幾大基地之一,如今加上她的支持,必然只會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葉心歡揮揮手,“滾吧,三狗子心里有數(shù)?!?br/>
云衍哦了一聲,她剛剛還說霍狗心里沒個逼數(shù)呢。
霍狗:???
誰TM是霍狗!他叫霍天鋮!
葉心歡在運城基地小住了半個月,因為沒帶蘇忱和蘇霆,快被殷果果和葉流塵煩死了,好不容易擺脫這兩個502,她坐在運城基地的城墻上,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晃著小腳丫,砸吧著嘴里的糖球唱道,“你的嘴巴嘟嘟,嘟嘟嘟嘟嘟,怎么嘟都沒有我可愛~”
“喪尸們!跟著我一起來!”
“來,左邊跟我一起畫個狗,在你右邊,畫一根骨頭!來,左邊跟我一起畫骨頭,在你右邊再畫個狗!在你胸口上比劃一個大藏獒,左邊兒右邊兒搖搖頭!兩個食指就像兩個小奶狗,怎么看都可愛乖球!”
嘖,她改詞水平咋這么牛逼呢?
葉心歡不由搖搖頭,世間鮮有吊炸天者,她竟是唯一一個!
慶祝一下吧~
手中無色的流光盈盈飛去,便有一只喪尸憑空飛起,緊跟著伴隨著幾聲驚天的尸吼,“嘭——”
你媽炸了。
城墻護衛(wèi)們:????
本就魔音穿耳,如今還要看喪尸煙花?
他們太難了!
葉心歡卻喜滋滋的不行,如果葉流塵在這里,必定會贊許地鼓鼓掌心想不愧是司徒家培養(yǎng)出的變態(tài),這一招他都沒想過。
果然他的歡歡最膩害~
于是整一下午,運城基地的老百姓們,就盯著遠處的天空,不時地冒出兩三個喪尸,然后“嘭——嘭嘭!”
全他媽炸了。
陳少陽貼著窗滿臉敬畏,“一定是老大!老大好牛逼啊!”
姬冷:“肯定是又覺得自己牛逼壞了,所以想要慶祝一下!”
鳳煙也點頭認同,她曾親眼見過葉心歡半夜偷偷摸摸搞回一只高階喪尸,給它化完妝后走了半個基地都沒人認出來,然后興奮又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的撬出了人家晶核泡了個雞尾酒,順便加了兩塊冰塊,美名其曰慶祝一下。
霍天鋮站在窗邊,摸著已經長了點的刺兒頭,有點牙疼。
藺青相那崽子到底怎么培養(yǎng)得他的小青梅!是不是暗中干了點什么導致她心里陰暗?
媽的回去一定干得他下不了床!
藺青相:?
打就打,可不可以不要用干這種容易被誤導的詞??
葉心歡:挺好的,我就喜歡這種虎狼之詞!